2017年7月31日 星期一

念.覺


怎麼知道觀察 “ 念頭 ” 的那個觀察,不是另一種念頭呢?

“ 覺知 ” 也是另一個念頭嗎?

當我們觀察,無論我們觀察什麼,那觀察的實質,只不過是一個念頭在觀察另一個念頭。

在意識界,念頭是主要的工作成員,所以,幾乎我們意識到的所有的工作或活動,本質上都一個念頭在針對另一個念頭。

念念相續生成了意識界,如果念和念不是相續的,那麼,意識界就不會形成。

當我們 “ 覺知 ” 時,那個覺知的 “ 覺知 ” 是不是另一個念頭?

我的經驗是:那個覺知的 “ 覺 ” 是一個念頭上的 “ 光芒 ”,而對覺的 “ 判斷、知道 ” 是另一個念頭。

在我看來,每一個念頭都類似一個燈泡,覺就是覺性在燈泡上所顯出的光;覺所覺的事物和對 “ 覺 ” 本身的知道,就像燈光所照見的事物和燈泡的關係一樣。

也就是說,覺不是念頭,但對 “ 覺 ” 的覺知卻成為另一個念頭。

被覺知的覺和念頭在相互轉化,當我們覺 “ 覺 ” 時,原來之覺立刻化成了念頭。

當我們嘗試去覺 “ 覺 ” 時,立刻又有一個 “ 覺 ” 在跳到了前覺和念頭的背後;如果我們再去覺察,立刻又一個 “ 覺 ” 跳到此覺和之前的那個 “ 覺與念頭 ” 之後;再覺,立刻又有一個新的 “ 覺 ” 又跳到覺和此覺之前的 “ 覺與念 ” 之後了。

如此類推,我們可以知道,真正的覺無法觸及,當我們覺察它時,我們在不斷地化生為另一個念頭,而真正的覺永遠也無法觸及。

我們真正的 “ 覺 ” 像是不可觸摸的天空,每當你走近它時,它彷彿後退一步;當你再走近它時,它又後退一步……。

它永遠在你面前,但你永遠也無法撫摸到它。

這覺像是名副其實的 “ 天空 ” 一樣存在著。

你所能感受到的,僅僅是顯示天空存在的雲彩、星星或其它的幻象。

天空只可 “ 看到 ”,永遠無法 “ 達到 ”。

以念頭來捕捉覺知,覺知永遠可以被念頭 “ 看到 ”,但永遠無法被念頭 “ 逮到 ”、“ 成為 ”。

(這 “ 永遠也觸摸不到的覺 ” 就是真正的我們——佛,它是幻象永遠也到達不了的地方——這就是在真相上,為什麼我們永遠 “ 安全 ” 的原因。)

在我看來,每一個念頭都同時 “ 含 ” 有兩個功能:一是 “ 識 ” 的功能,二是 “ 覺 ” 的功能。

“ 識別 ” 的功能是每一個念頭的本來功能,也是它的本質工作;而 “ 覺知 ” 的功能則是本覺在每一個念頭上的顯現,就像陽光照射在大海上,每一朵浪花都映射了太陽的光明一樣;就好像陽光照射一片碎金,而那每一塊金都在反射太陽的光芒一樣。

念頭之上的覺性正是如此,它反映著本覺,它化生著自己。

但從無始來的一念無明開始,眾生的意識心只關注了念頭的 “ 識 ”,而忽略了它的 “ 覺 ” 作用,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喪失覺知而進入無明妄想的原因。

每一個念頭都是我們生命中存在,它能發出光,同時也能照見它所照見的事物。

它發出光,這就是它的覺知(本覺在每一個念頭上的顯示);它照見它所照見的事物,這就是它在 “ 識別 ”。

念頭如燈泡,只要你一打開,只要它一開始工作,這兩個功能同時具備。

如果你仔細地體會每一個念頭及其含帶的覺知,你或許會發現這點;如果你體證了 “ 本覺 ”(也叫法身),理解這點將更容易。

那麼,我們平常說的 “ 覺性 ” 和 “ 覺知 ” 或 “ 念頭 ” 又是什麼關係呢?

那似電流和燈泡與燈光的關係。

覺性就像電流,當它進入每一個燈泡時,它立刻就化成了 “ 覺知 ”——燈光;同時念頭 “ 識別 ” 的功能也在產生——它是覺性能量另一部分轉化和應用。

沒有電流,就沒有可照明的燈泡;同時,沒有燈泡,電流也沒什麼顯用。

電流和燈泡是能量和它的應用問題,念頭和覺知是這的具體顯化。

念頭和覺知,事實上都是心的作用。

每一個念頭是一個 “ 心 ” 的代表,它代表無形無體的心在當下顯現和存在。

念頭是心的識用,覺知是心的覺用。

在我們日常覺知練習之中,覺者和所覺的物件都是念頭,是一個念頭和另一個念頭的關係。

如果你仔細地體會,在這之中,將有一個不是二者的存在,它由二者來顯現,它由一切來顯現,但它不是其中任何一個;它在 “ 識 ” 之上,它隨 “ 識 ” 而顯示,但 “ 識 ” 生它隨生,“ 識 ” 滅它不滅;它在 “ 行 ” 之上,它隨 “ 行 ” 而顯示,但 “ 行 ” 生它隨生,“ 行 ” 滅它不滅;它在 “ 想 ” 之上,它隨 “ 想 ” 而顯示,但 “ 想 ” 生它隨生,“ 想 ” 滅它不滅;它在 “ 感受 ” 之上,它隨 “ 感受 ” 而顯示,但 “ 感受 ” 生它隨生,“ 感受 ” 滅它不滅;它在 “ 色 ” 之上,它隨 “ 色 ” 而顯示,但 “ 色 ” 生它隨生,“ 色 ” 滅它不滅。

它由五蘊顯示出來,但五蘊空它不空。

這個超越 “ 五蘊 ” 存在、不屬因緣和合而成、不生也不滅的 “ 那個 ”,就是我們要找的。

在日常覺知練習中注意去尋找它,在這一切的生滅顯現裡,去發現那個不屬 “ 生滅 ” 現象的覺。

覺不是念頭,而念頭顯示覺的存在。

在念頭忽閃忽滅的變化裡,去發現那個永不生滅的覺,就像藉著夜空中星星的閃爍,去辨認天空的存在一樣,也如此去辨認我們的本覺吧!

另外…

修或不修,都是你自己!

關於觀想、修行和念佛,我終極的看法是:
觀或不觀,都在那裡,如夢如幻;修或不修,都是你自己,如泡如影;念或不念,佛不離你,如電如露。

都在那裡——不生不滅;都是你自己——不增不減;佛不離你——不來不去。

當我們有一天從諸夢中醒來,我們會看到,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平等的,而我們所有一切的舉動都是夢。

修或不修,觀或不觀,念或不念,有什麼分別呢?

那本來的不可改變,那不可改變的本來就存在;那可改變的不是本來,那不是本來的改變了又有什麼意義?

那是夢。

因為了悟那最終的,所以智者們最後說:沒有人需要改變,沒有什麼地方可去,沒什麼要成為的,也沒什麼需要知道……,這是夢的完全破滅。

夢的完全破滅,才是真正的醒來。

這 “ 結論 ” 如此 “ 正確 ”!

在我看來,修行絕對也是進入一個夢境,從你修行邁出第一步開始,你已經踏入夢境了。

踏入修行的夢,和踏入其它的夢相同。

修行是在夢中尋求夢醒,在那連環夢裡,那顯得不可能。

修不止,夢不醒。

儘管我如此說,但當一個人來問我修不修行時,我會說,若你喜歡修去修;若你不喜歡就停下來。

因為我知道,修或不修,都是你自己。

那本來的,不是修來的;那能修來的,不是本來的。

我不知道什麼樣的道路對你最好,但我知道,你喜歡的路——可能就是對了。

若有人再進一步問我:“ 我修觀想法門,還是修念佛法門?”

我的經驗是:“ 觀或不觀,都在那裡,如夢如幻;念或不念,佛不離你,如電如露。

都在那裡的——不生不滅;不離開你的——不來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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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見過不只一個修行人的團體,口中都是重視精神修養而不重視神通的,但,這只是文宣上的形象,事實上團體裡面很重視自己的前世的故事,還要一直透過禪修追踪到自己某一世是在釋迦牟尼佛座下的弟子云云!

是怎樣知道,他們內心是重視前世呢?

接觸過心理學的人都知道,是從語氣中可以聽出來的,他們講修行的各種課題的情緒度,都不夠講起某人,因禪修看到自己前世的故事來的更興奮!

也有一個教團是不斷的用雙修為邪法來打擊藏傳佛教,還是打得最高調的宗旨,不過在自己文章裡面卻說,只要修行具足了某境界後,跟人上床確實是對對方有益的!

(但,絕對不是藏傳那套!呵呵)

也見過某位很出名的修行人,曾經公開嚴厲批判過房中術,我還以為他是清修的,後來得知其實他自己也是有搞雙修的。

(不過,這個有比較可以接受的地方,是他不是跟很多個女人搞,只是跟一個!)

當然,我們也見過世俗中的男女,嚴厲批判婚外情或小三、小王之類的,後來也發現自己為自己所批判過的行為負責了?

不過!

這也告訴了我們,這世界是沒有所謂的『不在世俗中』的人,就算是想脫離世俗的修行人,也一樣的是『世俗中人』,所以一樣有世俗中人般的虛偽。

弗X杉的創辦人-腥X大師也寫了整本書,來說他如何生活清貧、如何不需要錢!

記得哦!人家是寫了整本書的?


























來源:網路…

2017年7月30日 星期日

相應!


我的經驗談……

在傳統的印度文化裡,修行人其中有一個審查自己老師的方法,就是看自己師父的樣子像不像自己的本尊、護法神祗。

當然,如果他師父說主修象頭神的話,他的鼻子不會變長,但他的樣子會感染到象神的那個和藹可親的神情。

如果他師父是主修哈奴曼(猴神),他樣子的神情會感染到猴子的氣質。

如果他師父主修的神祗,是憤怒形象的話,他的樣子也會感染到那種威嚴。

原因無它,你每天都專注冥想,自己主修的神祗的形象樣貌,你腦袋裡的鏡元神經(Mirror Neurons)會不期然的模仿同樣的神情。

這也是為甚麼夫妻在一起久了,會有所謂的『夫妻相』的道理一樣。

夫妻相不代表你臉龐的骨骼都變了,而是你們長期相對,互相模仿了對方的笑臉、怒臉、哀臉和驚臉,臉上會開始有同類的氣質。

因為你們的臉部肌肉模式、紋線都開始是同一種模式了。

夫妻相對久了,會有夫妻相,修行人對著自己所修持(崇拜)的本尊神祗久了,豈不會有本尊相?

我有觀察到藏傳佛教的一個現象 —— 不少的女行者的樣貌會趨向中性,不代表她們失去了女人的樣貌,而是樣貌的神情開始沾上了一點男性的氣質。

(舉動到沒有仔細去留意到,因為怕被誤解…)

甚至我有時候見到一些女人的樣貌微帶男相,之後證實她說有修藏傳佛教。

(不相信的話,可以在大法會的時候,到藏傳的道場看看,就知道我講甚麼了…)

因為藏傳佛教是諸多宗教裡面,運用上最多專注的觀想(冥想),而且入門所修的本尊神祗,都是以男性本尊為主( 上師相應和金剛薩埵 )。

藏傳佛教有女性神祗嗎?

也不少,諸如度母、空行母之類的。

但,入門的所謂四加行、六加行中,幾乎都沒有用上女性本尊。

修行修到樣貌也變了,表示心理的力量開始對肉體有某程度的影響。

不過,我不確定這是否好事,一些女出家人,出家多年後,樣貌開始呈中性。

有些人還說開始有大丈夫之相。

這對女出家人來說,或許是好事。

如:南懷瑾大師的一個傳授準提佛母法的和尚(首愚法師),教人觀想準提佛母的時候,只是觀想菩薩樣貌而以,不是用非男非女的性別。

我不確定,他這個口訣來自何處,我所知道的藏傳觀想,是都沒有標明非男非女樣貌的觀想。

但,除了他說出家人,可能也取自色界天的天人,已經超脫的男女慾望,所以是沒有了男女相。

這是我對藏傳密宗本尊修持的一些看法,而且我也懷疑除了性別,不同本尊的形象、膚色、身材,可能可以用來應對不同體型、膚色和性格的修行人。

但,我這想法不是完全沒有根據,藏傳的四部密法 Kriya、Carya、Yoga 和 Anuttara yoga tantra,確實是有文獻寫過,當時是用來渡化印度古代的四大種族階級。

而四大種族階級的區分,是以基因膚色為主,所以也叫做 Varna(即顏色的意思)。

所以,我有更多的理由相信,所有的神都是依人的本性所投射出來的。

另外…

有注意到…藏傳的灌頂師父,在法會中搖鼓鈴召本尊、護法神祗入身(降智咒:所謂的降智咒就是請本尊附體的意思,Avesha也就是「阿尾舍」)時,剎那間…會見到整個人的氣色和氣質都變,搖完鈴鼓後,又回復平日的氣色。

這不也是心錨(心理催眠)的一種吧?

就是以鈴鼓聲作為進入(催眠)狀態的啟動裝置!

呵呵呵…

再來:

世間萬法,看其相千差萬別,觀其體平等無異。

修行人看萬法,一要看其相,二要觀其體。

見其相不捨世間,觀其體不迷世間。

觀其相能明心,看其體能見性。

聖人視察萬物,於一眼中,既觀相,又看體,既明心,又見性。

是故聖人正遍知,世間解。

體相同觀正遍知,明心見性世間解。

正遍知無迷無惑,世間解不疑不問。

大寂大慧是此心,平等平常是諸法。

修行決不是為讓心,只出現這樣的念頭,而不出現那樣的念頭,修行不是練習一種控心術。

修行是練習一種開放,是達成一種開闊,以便能讓所有的念頭出現在你心中而不受影響。

有人說,生命是頑強,有人說,生命是脆弱的,不,生命既不是頑強的,也不是脆弱的,只是念頭是易變的。

我們常常說到 “ 生命 ”,生命是什麼?

沒有生命存在,只有念頭。

念頭就是生命,因為只有念頭在顯示生命。

或許你會說,不對,呼吸、心跳和血液循環也在顯示生命?

不,那不是真的。

呼吸、心跳和血液循環,那只不過為念頭的運轉提供支援而已。

當我說生命就是念頭,“ 生命就是念頭 ”——它對嗎?

不,如果你只肯定 “ 生命就是念頭 ”,它只對了一半。

想一想,在生命中,除了念頭還有什麼存在?

除了念頭,生命還有一個部分是 “ 覺知 ”。

生命是念頭,生命是覺知,覺知加念頭,它就構成了全部的生命。

除了覺知和念頭之外,在生命裡,你還能找到什麼呢?

呼吸、心跳、血液循環,那只是身體層面的事情,它們是為生命存在提示支持的,
確切的說,那不能叫生命。

身體(色身)不是生命。

生命是複雜的嗎?

生命只有念頭和覺知。

你同時是凡夫和佛,這是你的真相。

當你明白生命是由覺知和念頭組成時,
你將明白,沒有 “ 成佛 ” 這回事,根本沒有一個“成”的過程。

它只是一個知或不知。

“ 成佛 ” 只是一種名相上的說法。

在你成佛之時,你生命裡的元素什麼也沒增加,未成佛時,你生命裡的元素什麼也沒少。

佛陀和你,只是一樣的念頭、覺知,念頭、覺知……,這哪裡有不同呢?

你認為佛陀如何如何,那只是你的 “ 認為 ”,
倘若佛陀認為你如何如何,那也是他的 “ 認為 ”,所有的 “ 認為 ” 都是相同的,因為那只不過是念頭的變現。

當你活著,抽掉你所有的認為你是什麼?

你是誰?

當人活著,把他們所有的念頭拿掉,他們都是相同的 “ 覺 ”!

當你所有的思維活動停止——當念頭不在,剩下的只是純粹的覺——佛。

當你找到那 “ 覺 ” 的存在,即使你的念頭在運作,你仍然是佛。

如果你有很強大的超能力但你沒覺知,你仍然生死痛苦,你仍然被自己的念頭所轉,即使你有超能力,你仍然不是佛。

佛就是,不迷失在自己念頭中的人。

佛就是,不再被自己的念頭所轉的人。

佛只是把他的生命所有(念頭和覺知)全部利用上的人。

生命超越了任何定義,在現實中,因為生命超越了任何定義,所以它似乎可以被你任意定義。

生命在一切語言所可、所能的述說之上,
你說什麼都可以說是它,但不是它。

這就是平時我們對一個佛的描述——“ 不可定義的 ”。

佛就是一個不可定義的存在,因為生命就是。

你瞭解了關於 “ 生命 ” 和 “ 佛 ” 的故事(說法)了吧?

要從這些看似迷離的幻象中認清簡單的它,必須從念頭和覺知入手。

生命中所有的神秘、複雜、變化、都是念頭所造。

沒有念頭沒有這一切,認清念頭就沒有神秘、複雜和無常。

所以,生命:念頭和覺知同現。

念頭和覺知往往同時出現,但並不相互依賴。

有時你注意到你有念頭但沒覺知,有時你注意到你有覺知,但沒念頭。

但不管念頭是否知道覺知,或覺知是否知道念頭,它們同時存在。

念和覺都從哪裡來?心。

念頭是心的用,覺知是心的性。

因為覺知和念頭都是從 “ 心 ” 裡來,所以,心就等於覺知加念頭。

佛等於覺知加念頭,生命等於念頭加覺知,而心就是念頭和覺知。

所以生命、佛、心,即等。

對於心來講,心上所起的一切景象都是念頭所造,因而對於心來講,它就不分白天和夜晚、夢和非夢、真實或虛假——對於它來講,一切都是即等的。

在生命中,念頭——變,覺知——不變;念頭——無常,覺知——恒常。

佛正是那個在不變知變的人,在無常中守著恒常的人。

來解讀生命、心、佛——這些不同名相的內在故事,認識生命,認識心,認識佛,做一個明白人。

心本來空無,它由概念(念頭)組成。

沒有概念的生成和流動,就沒有可感知的生命。

而生命中所流動著的一切,實質全是概念(包括圖像)或念頭。

念頭的流動造就了生命,而念頭本身是虛而不實的,因此生命本身也是空性的。

我們所以為的真實的生命,只是圖像或概念流過心前。

那 “ 極快速 ” 流動的圖像的流動或概念的運作,造就了生命的真實感。

當你體驗到沒有念頭的心或不受概念打擾的心時,佛說:你體悟到了空性——那生命本來的狀態。

佛教徒常常說起 “ 空 ”,佛所說 “ 空 ” 的真義是什麼?

沒有概念的心或不受概念打擾的心。

在概念升起以前,或概念消失以後,心或生命是什麼?

那就是空。

如果我們能回到概念升起以前,或來到概念消失以後,那麼我們就來到了佛陀的狀態。

當概念自由的升起或落下,而心不再受打擾,這就是涅槃。

佛陀所說的涅槃和死亡沒有任何關係。

並不是說死亡才是涅槃:一個人涅槃了就是死亡了,死亡了就是他涅槃了。

不,這是個純粹的誤解。

涅槃和概念有關,不跟著概念輪㢠轉動的心,就在涅槃中。

念頭、覺知、佛、涅槃、心……,生命,來瞭解和生命相關的這些概念故事。

從所有的一切概念中抽離出來。

出離了這所有的一切概念、詞,就是純粹的自由,就是佛,就是佛境。

還原到本來無一物的不可述說的心中。

體相同觀正遍知,明心見性世間解。

楞嚴經: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何謂(楞嚴經)七處徵心?

這是《七番破處》-- 破所執七處為非:

一.執心在身內

二.執心在身外

三.執心潛眼根

四.執心分明暗

五.執心則隨有

六.執心在中間

七.執心乃無著

金剛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時空,空即是色……
是故 " 空 " 中…無受、想、行、識,無身、色、香、味、觸、法!

你真有 " 心 " 嗎?
























來源:網路…

2017年7月28日 星期五

什麼是啥?


以前,喇嘛仁波切經常呵斥說:「你拿那麼多法本幹嘛呀?

你的問題在法本裡,還是在你的心裏?

很多修行人,把大圓滿、大手印……所有的這些經典,都放在枕頭下面,最後自己就墮入輪㢠啦!

有用嗎?

如果你沒有境界、沒有修行,死在樹林裡和死在馬路邊有什麼區別啊?」

所以,我們有時看到一些出家人或者居士臨終的時候,他們房間裡到處都掛著上師的唐卡啊、佛像啊、這個光碟、那個影帶啊,這個隨身碟、那個錄音機啊,眼睜睜地看著前面的這些東西,自己就進入來世受苦、迷亂。

從恭敬的角度講,這些都是功課、功德,但是真正的修行就是內心的境界。

面對死亡、面對痛苦、面對煩惱,就要用內心的境界來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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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本來就沒有名稱,也不命名這個世界," 我 " 宛如風,流動在虛空;宛如水,流動在大地。

靜下來時,你才能聽到我的歌聲,讀懂自己時,你才能把我讀懂。

像一塊石頭,也像看得見的水、看不見的風。

我是隱藏自由的歌聲。

我隱藏在所有的事物之間,
我隱藏於我心中,
我是虛空裡看不見的哨聲。

我是聲,也是聲邊上的音。

我是萬物自由的歌唱。

" 我 " 的確沒有命名,如果你強給 " 我 " 一個命名," 我 " 叫生命。

" 我 " 不在上,也不在下,不在左,也不在右," 我 " 在一切處。

如果你進一步,再追問 " 我 " 到底是誰?

" 我 " 會告訴你的另外一個名字:
我是心。

" 我 " 被人們命名的太多,所以 " 我 " 被那命名的人侷限了。

人們把 " 我 " 裝進他們認為的箱子裡,所以他們囚禁了他們自己。

被他們作了種種分別,所以他們走進了 " 我 " 的迷叢。

每個人不知道他們是自由本身,所以他們尋遍世界也找不到自由。

用夢分割這個世界,用信仰綁住自己的心,所以人們活得那麼痛苦。

我以一塊石頭的形式無限開放,但沒人能看出。

用手指向月亮:我的重點不是手指,也不是月亮,而是從那個虛空中劃出的方向。

真相是 “ 一 ”,看見它的人獲得絕對的自由。

超真相是空,看到它的人永生在那裡。

真相就是現實存在,空就是心。

瞭解這兒人走進大道的門。

心——空——空、淨。

心本空淨,從心上建立的萬法是什麼?

憑什麼而建?

從心上建立的萬法是概念,依概念而建。

概念建立概念,這就是發生在人類心上的故事。

名字是什麼?詞。

神聖是什麼?對概念的想像。

偶像是什麼?對概念的反應。

理論是什麼?心應用概念構築的故事。

信仰是什麼?用概念搓成的繩索。

宗教是什麼?用概念和想像壘成的庇護所。

哲學是什麼?用概念砌成的陷阱。

一切的一切,人類所談論的,哪個不是針對概念的故事?

概念及其構造的故事,遮住了存在與心的本來面目,如何才能還原存在本來的樣子、看清心本來的面目?

去除概念、越過概念。

心是一切的源頭,回到沒有概念的心,即回到源頭。

心創造概念,即道生育萬物。

心應用概念,即道做它的遊戲。

去掉概念,心是什麼?

心是一股流動在虛空裡的、時刻不停變化的、沒有形體的聲音。

超越概念,生命是什麼?

生命就是那顆心。

在某個,寧靜深處的夜……

樹葉問樹:“ 生命是什麼?”

樹,沒有回答,一陣風吹起,響起了嘩啦啦摩擦的聲音!

“ 我 ” ………

生命是什麼?

它什麼也不是,它只是一股聲音。

生命是一股聲音。

生命是一股不斷變化的聲音。

有聽人說過,許多修行中的大師都是騙子?

是的,這是真的,因為修行本身就是一場騙局。

你知道修行是場騙局的意義在哪裡嗎?

它讓你退出騙局。

認出修行是場騙局的過程,就是修行。

騙局必須藉由你自己認出,才是騙局。

識得騙局,才走出騙局。

有一天,你發現:“ 修行 ” 是一場騙局……,這本是覺悟其中的一齣戲。

……快覺悟了。

不誤入那虛假的真實,何能識出這真實的虛假?

經歷修行是場騙局的意義就在於:
識出存在之上、我心之下,哪是真!哪是假?

對一部分人是真的,對一部分人是假的,這……也永遠都是真的。

修行是一場騙局——真是這樣嗎?

修行是一場騙局!

“ 修行是一場騙局,這是真的。”

這得由你來回答。

你的回答,決定了它到底是真還是假;當你說 “ 是 ” 時,它真的,當你說 “ 不是 ” 時,那 “ 不是 ” 也是真的。

世上事物的真假,由你而定。

如此而已。

天下根本就沒有騙局或非騙局的說法,如果它有,它只存在 “ 頭腦 ” 的世界。

修行是一場騙局嗎?

修行不是一場騙局嗎?

如果沒有頭腦的分辨,它超越了那。

一條狗不知道修行,它被誰騙了?

無明。

有類人很早就知道修行,他被誰騙了?

聰明。

但假若有 “ 被騙 ” 這回事,人被誰騙了?

他自己。

看人類的問題,都是由誰創造出來的?

在人的世界,誰是被審者,誰是裁判者?

一切是你自己跟自己的遊戲。

院子裡的花草,從不知道有 “ 修行 ”、 “ 騙局 ” 這回事,風吹過,它只是起舞,起舞,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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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越能夠用長篇大論,來詮釋自己的夢想或憧憬的人,是越難在那領域得到快樂。

往往這類人對自己所憧憬的描述,都會有很多所謂的『應該』。

生意應該是怎樣的,愛情應該是如何的,人生應該是要怎樣的。

很多人都忘了,一個簡單的事實 —— 慾望是用來享受,不是用來相信的。

只有傻逼才相信自己的慾望(即憧憬和夢想)。



































來源:網路…




2017年7月25日 星期二

佛也是人


“ 如是我聞 ”——這就是聲聞法門的要領。

如果你能真正明白這四個字,必然得道;如果你能真正明白這四個字,三藏十二部經拿起你便可以放下了,因為佛陀最終所要闡講的真義講完了。

在我看來,“ 如是我聞 ” 四個字,是所有經文中最美、最有價值的一句。

它是所有經文中最閃光的金句之一。

它在每部經的最開始。

它就是觀音菩薩的密咒,它放在一個最明顯的地方。

但當佛把一個密咒,放在最明顯的地方,你看到了嗎?

因為它放在了每部經的最開始,所以,幾乎所有的人都跳過了它,都忽略了它!

“ 如是我聞 ” 這塊金子,被無眼的人錯過了。

如果你能 “ 如是我聞——我聞如是 ”,世間的煩惱就沒了,苦結束了。

為什麼?

當你有人罵你,你能如是我聞,你聽到的僅僅是那聲音(或那聲音裡所含的資訊),但你能如是我聞,而不再在他的話上進一步,如果沒有你的心,在你聽到的話上 “ 繼續 ”,苦惱怎麼會升起?

如是我聞……,如果你能如是我聞,不用忍辱,禪定自會現前。

當有人虛妄的讚美你,如果你能如是我聞,你僅僅聽到了那些美麗甜蜜的話,但你如是我聞——你的心不再在他的甜言上創造你的陷阱,那麼就不會被自己釀的毒蜜中毒,如是我聞……,“ 如是我聞 ” 是一劑多麼好的保持頭腦清醒的藥啊!

如是我聞,如果你能 “ 如是我聞 ”,哪還有煩惱或痛苦啊?!

如是我聞,讓你的心止於你的聽;如是我聞,不在別人的話語上生心;如是我聞,不在他人的話頭裡創造你的故事……。

如是我聞,當你的耳根與聞塵相遇,不被虛妄之聲所欺騙,這就是功夫,這就是禪定,這就是世間聲聞法門( 耳音圓通 )。

當別人毀你,謗你,譏你,笑你,辱你,罵你,咒你,你能如是我聞嗎?

如是我聞,你聞得 “ 如是 ”,你 “ 如是 ” 得聞了嗎?

這很重要,如是我聞!

如是我聞,我聞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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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功裡面的氣,到底是否真實存在,在科學界目前是還沒有完整被證實的。

就算學氣功的人能夠治好了自己的病,不代表氣是真的存在。

在古代有人能感應到,天狗把日月吞了下去再吐出來,而且還能精準算到這隻天狗,甚麼時候來吞日噬月,那不代表真有一隻能吃月吞日的狗。

若要用心理現象來詮釋 “ 氣 ”,它只是人類在身和心,兩個沒甚麼直接關係的領域中,嘗試製造出的一個橋樑。

氣其實就是一個人,把身體和心理的兩個認知,整合了起來。

換句話說,這橋樑只是一個用來象徵身心間聯繫的符號。

這符號可以透過心理作用來影響身體的反應。

但,就算影響到身體上的改變,不代表氣真的就存在。

存在的是你心理作用。

不要小看心理作用。

就像…

一般人所謂的推銷,其實只是把自己的履歷、服務、價錢告訴對方,然後期望對方看了自己的資料後,會很神奇的啟動了購買欲?

這是很幼稚的營銷觀念,更幼稚的期待,是希望對方啟動了購買欲後,會主動打電話給你,告訴你他想要購買了!

另外…

建議你們看印度劇的《佛陀》(54集 or 57集 ),你們可以上 Youtube 搜尋,不用擔心聽不懂,已經有人把中文字幕打上去了。

該片,圍繞著一個重點:大部份的佛陀傳,拍成電影的,都犯了一個佛頭佛尾的錯。

也就是說佛陀,這位主角是由頭到尾都是聖人。

印度版本的佛陀劇,則明顯的讓我們看到佛陀的角色,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如何成聖。

這也是給予佛教界眾神話的評語 ——佛教界諸佛和菩薩的神話,都是很爛的 " 人編 " 神話故事。

除了西藏的密勒日巴傳(不是大陸美女迪日熱巴),但,密勒日巴卻不完全是真實記錄,而是後人創作的文學小說,諸如中國的演義般,所以比較能夠廣為流傳。

(現實的密勒日巴記錄,有他在修行靜坐時,突然感覺一片光明。
當他以為自己修行有了很好的境界後,一張開眼睛時,就沒有了興奮感,因為他發現那一片光明的境界,其實是山洞裡面酥油燈的光亮所導致。
這麼人性的記載,對修行人來說,才是彌足珍貴的!)

不過,對劇中有以下的看法:

1)如劇中,我們確實可以看到佛陀角色的轉變。

若用一個比較現代、拋開信仰情結的看法,佛陀說個優柔寡斷,甚至是有憂鬱症的人。

確實不適合做皇帝。

由一個優柔寡斷又有憂鬱傾向的人,經過宮廷鬥爭、哲理思考、禪修而最後達到成為很肯定自己尋找到真理,我們就看到這角色是如何的成長,如何的成熟。

也因為這樣,觀眾才容易身歷其境的體驗這個故事。

若有稍微了解印度的神話,它們跟古希臘的神話有一個共同點:所有的神都是有血有肉的。

在正統佛陀故事中,有一個叫陳橋 ( 僑 / 喬 ) 如 的人物,是佛陀成佛後,突然間出現的角色,就成為佛陀的弟子。

但,這佛陀劇中,編導很大膽的把這角色改編成,佛陀在宮廷做皇子時的老師,之後佛陀出家修行時,去找一個師父拜師學藝,發現陳橋 ( 僑 / 喬 ) 如 也是同門。

由師徒的關係,變成了同門。

然後佛陀成佛過後,陳橋 ( 僑 / 喬 ) 如 皈依他的門下,成為他的弟子。

從故事的角度,這情節改編得很漂亮!用陳橋 ( 僑 / 喬 ) 如 跟他的關係改變,來彰顯佛陀的改變。

2)這位編劇很用心,也很大膽,為佛陀的故事提供了不少有根據的 Back Story。

傳統的佛陀故事中,佛陀成佛後,有不斷的抨擊種姓階級的制度,也常和婆羅門辯論。

但,一般佛教徒都只是接受這個故事的情節。

但,沒有追問過為甚麼?

佛陀劇裡面,在成佛前,埋下了幾個伏筆來解釋佛陀對種姓制度的批判。

首先是小時候,他和他車夫的孩子玩的時候,被宮廷的人教他不准碰車夫孩子,因為他的種姓低賤。

這是佛陀第一次對種姓制度的質疑 —— 我喜歡跟他玩,為甚麼你們不准?

第二次是自己的王兄提婆達多,在國家妓院玩女人,就算女方已經重病,他王兄還是照樣要玩。

有人告訴他妓女種姓低賤,不能抗拒王族的求歡。

第三次的伏筆是他在農地,看到有農夫的牛車陷於爛泥中不能動,他要主動幫農夫時,被一婆羅門僧人喝止住,也是因為種姓問題。

進而兩人互辯互罵。

所以,我們看到這樣的故事發展,將來他成佛後,會特別要抨擊種姓階級制度,和常與婆羅門辯戰的傳說故事,就很正常了。

這是我覺得編劇聰明的地方,他把原版佛陀傳裡面所欠缺的 Back Story,都填補上了。

3)佛陀出世的情節,一般佛教徒就會專門想看他一出世就走七步,還步步生蓮的神蹟。

(所以有禪宗的祖師說,如果見到這樣的情景,他會拿棍子來打這個佛嬰的!)

所以這編導的處理,是非常的聰明。

他用鏡頭切換來處理:

鏡頭一,佛媽就要生了。

鏡頭二,遠在喜馬拉雅山的仙人靜坐中,看到異象,而跟徒弟說有偉大的聖人降世了。

鏡頭三,佛媽周圍被布圍繞,我們聽到嬰兒的哭聲。

鏡頭四,喜馬拉雅山的仙人描述著這位偉人時,我們看到一小孩的腳,在地上走路,步步生蓮。

鏡頭五,佛媽已經抱著小佛嬰。

所以,到底是佛陀出世走了七步,步步生蓮?

還是仙人入定的境界中,他的主觀幻覺看到佛嬰走了七步?

是沒有定論的。

當然,從第一集到第二十七集,是佛陀出家前的故事,二十八到五十幾集是他成佛道涅槃的故事。

要看這套劇,要撇開一些角色的寶萊塢式演技。

也不用太擔心要看歌舞劇,佛陀沒有在任何一幕有突然間聞歌起舞,也沒有繞著樹來唱歌。

前幾集,是有兩三次的歌舞,之後就沒有了。

這歌舞的處理也很好,因為唱歌的都是一個人,這個人不是佛陀劇裡面的角色。

他有點像是一個旁述故事的人,例如佛爸為了要隱瞞,人會 " 老、病 " 的事實,所以強行把老病的人遷走。

這旁述者,就唱一首悲情歌,歌中有強行遷人的蒙太奇,唱完後,銀幕就說『十年後…』。

有一些印度文化的細節,是要印度人才有辦法拍出。

華人是絕對沒辦法做到。

例如,佛陀女友為了要向神祈禱佛陀勝利,她倒一些水在自己右手掌心,向神祈禱後,把掌心的水在神像前傾倒。

這叫做 Argya 供。

任何印度教拜神時,都會做的舉動。

但,這種細節,是華人編導沒辦法會去留意的。

劇中有好幾幕的權謀場景,是很厲害的。

(佛陀老爸那場假民主,真威脅,是一流)也有好幾幕的安排是描述人角色有很多內心矛盾,我不說破了。

等各位自己去觀賞發覺唄!

那寶萊塢片中的女演員,都是挑選一系列的美女,這當然也是權謀,不是嗎?!

如今的電腦資訊時代,你只要稍微上網搜尋一下,就會看到想知道的資訊了。

無知,變成是一種選擇?

無腦,演變成是一種生活態度!


























來源:網路…





2017年7月20日 星期四

覺蔓


一個好的修行人不遠離世間,不宴坐山林,不妄修明日,不期待來生。

他安住本心,隨順度日。

一個好的修行人,內在蓄有世俗的概念,但他不再反應於那些概念,他只是反映。

像大圓鏡一樣的照耀一切,又如同虛空一樣的在而不在。

讓那個人的頭腦 “ 消失 ”,就是靜心。

“ 靜心 ” 是一條邁向佛的路。

靜心也可稱作 “ 坐禪 ”(內不動,名 “ 坐 ”;外不迷,名 “ 禪 ”。
換用另一個說法,也叫 “ 觀照 ” ),“ 靜心做事,做事靜心 ” 就是一種 “ 行禪 ”。

也只有頭腦才能真正找到它的 “ 位置 ”——無頭腦。

“ 讓我們的生命在塵埃裡開花 ”——這是一個偉大的課題。

一個好的修行人,從他人的 “ 愚癡 ” 和自己的 “ 妄想 ” 中解放出來。

他不再被挾在二元對立的概念中,他不再 “ 二 ” 了,他活出了 “ 一 ” 和 “ 空 ”。

他呈現出了自由,他的自由沒有自由的概念和自由的需求。

一個好的修行人的樣子,在人群裡你看不見他,走在街上你錯過他,他沒有弟子,也沒有袈裟,他普通得就如同你自己——不照鏡子時你認不出他。

他是一個活在絕對平等世界的人,他平等到根本就不存在 “ 平等 ” 的概念了。

一個好的修行人是無言的,但他卻說過人類最多數的話;他是無為的,但他卻做過人類少有人做到的事;一個好的修行人,就是這樣一個人。

像一滴水處在大海裡,但他在漩渦的中心;在漩渦的中心,似乎又沒有一點顛簸。

他在他該在的地方,他永遠如是,一個好的修行人,一個不是沒有概念,但不再受概念控制的人;一個不是沒有情感,但不再悲悲淒淒的人;一個不是沒有智慧,但不再需要智慧的人;一個自然的人,一個絕對正常的人,一個合道同流的人。

遠離輪㢠痛苦的想法,只有修行人才有,也是每一個修行人的目標和方向。

所以,有些人用佛法來解決生活中的痛苦,有些人用佛法解決輪㢠的痛苦,還有些人用佛法來度化無量無邊的眾生。

只知道,悲中的你;是過去的我,慈中的我是將來的你!

只有慈,沒有悲——它是純粹的喜悅。

智慧不等於圓融、慈悲和善巧,那僅是頭腦。

就像:

市面上流傳一些金句,其實跟算命師的籠統話套,是幾乎沒分別的。

例如:『把對的事情做對了,你就會成功。』

這裡假設了你不但要做對的事情,還要把它做對。

問題是:沒有人在做著事情的時候,是覺得自己做的是錯的。

如果一早就覺得是錯,就根本不會做。

有人會認為有些人自以為對,可是卻是錯的,就麻煩了。

市面上所有的對錯,都是用結果來詮釋的馬後砲。

想當年在一家餐廳做帶位和收碗碟,我自問不是一個想在那領域有甚麼成長,只要有薪水過活就好了。

不過,若老闆問我要甚麼成長,我也很會吹牛,一定會跟他講我的人生觀就是不斷學習,任何地方的東西都可以教到我。

我那會關心在某一家店,有沒有成長空間呢?

我沒有把自己的要求定得這麼高。

甚至古代的藝術家,都沒有把自己定位為不食人間煙火的,他們很明確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得到有錢人的賞識。

現在資訊時代就沒話講,但,古代的時候,只有上層社會的人,才有時間和精神去留意藝術。

一個民族、國家的藝術發展,最巔峰的時候,絕對不是狩獵時代。

藝術、教育、文化的巔峰,往往是那國家人民的收入已經都能溫飽過後,才有機會出現。

古代的藝術家,基本上都了解這個遊戲規則。

這也闡明了一個事實,藝術、教育、理想或夢想,是你已經不再考慮溫飽問題過後的事情。

用夢想進入創業的,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來源:網路…

2017年7月18日 星期二

此。刻 。


每天如果不知道,該幹嘛時;怎麼辦?

又,不知道自己整個一生該幹嘛,怎麼辦?

我的經驗:

對我來講,我從不關心我應該幹嘛,我關心我正在幹嘛。

正在幹嘛,是我唯一要關心的。

除了這,我視其它一切都僅是個想法或故事。

我熱愛我手中正做著的事,我活在那裡,那是我唯一的生命。

在我做事的時刻,除了我在做的事,我沒有生命。

我當下沒有一生,只有一刻。

不管我記不記得還有童年,不管我認為我能活八、九十歲,我認識到,生命就在此刻,我只有此刻。

我哪裡也不想去,我什麼也不想做。

如果我的生命是有能量的話,就在此刻、當下,足以夠它開花。

我的花朵向 “ 此刻 ” 裡開放,“ 此刻 ” 有足夠大的空間,因此我所有的能量都傾注在 “ 此刻 ”。

我不想我該幹什麼。

我該幹些什麼?

存在,已經告訴我了呀!

我一生該幹什麼?

我沒有一生。

除了此時此刻,其它的都是我的想像。

“ 一生 ” 除了是個想像外,它不可能是別的。

我就在此刻中……

我是一個沒有年齡的人,也不貪求無量壽,儘管我的身分證上寫著一個數字,但那和我無關。

我無限大也無限小,我在生命的最初端和最末端。

從頭腦裡出來,認識到哪是真實存在,哪是頭腦的妄想,你不可能再是一個糊塗的人。

你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和正在幹什麼。

那一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從頭腦的夢裡出來,不用想,你知道自己該幹嘛;不用問,你知道自己該往哪走;不用說,你完美地在完成自己的工作。

頭腦是問題之源,沒有頭腦,這是一個由答案砌成的世界。

此刻……

合起掌,沒有念經,也沒有持咒,
只是靜靜地被第三隻眼照看,
分不清,到底哪個是我。

放下判斷,坐在你自己的面前,
沒有思惡,也沒有思善,
只是靜靜地被第三隻眼照看,
梵行在天地,哪個什麼討厭不討厭的故事想像。

都在同一個水平線。

只是靜靜地被第三隻眼照看,
色和空平等,
一切法……,平等,
最初也是最終,法界中消失了語言。

雖然作為 “ 平等 ” 而存在著,但有一些人喜歡叫我 “ 師父 ”。

嗯,“ 師父 ”——這詞和 “ 食物 ”一樣。

當人們叫我師父時,我通常不會 “ 拒絕 ”,但也沒 “ 收下 ”,因為我知道他們叫的是誰。

作為肉身的我和天下任何人一樣,對我來說 “ 師父 ” 這個詞是一個內在的指標,它是一根手指向內在,它是一個指向內在的箭頭。

當人們叫我 “ 師父 ” 時,我隨著他們的叫聲也在向內看,當我 “ 講話 ” 時,我和他們一樣,也在傾聽。

師父不是一個具體的事物,它是一種領我們去朝見真相的聲音,它是一種幫我抹去知垢的智慧。

作為身體存在著,我是學生;作為智性存在著,我是師父。

但這種情況我們大家一樣。

我並不是特別的,天下沒有特別的人。

真正的師父沒有智慧。

有 “ 智慧 ” 的師父,只能叫老師。

真正的師父作為純粹的無、作為純粹的覺而存在,它哪有什麼智慧呢?

它是一個虛空,它只是一面鏡子。

鏡子不含藏一切,鏡子只是反映;虛空看起來藏有一切,但一切不是虛空。

真正的師父作為鏡子和虛空存在,它是沒智慧的。

沒有丟掉智慧的師父,還不能做人家的師父;但它可以作為老師而存在。

那就像把一個 “ 石子 ” 丟進了湖裡,我和那人一起聆聽 “ 啵 ” 聲和寂靜。

作為空無存在,因為你向空無投擲任何東西它都收下;作為肉身的存在,我和他們是平等的學生,當他們在外面叫師父時,我也在心裡跟著叫。

因為我在心裡跟著叫師父,我把我引向了內在,於是我 “ 看見 ” 真師——我們共同的師父。

當你叫我 “ 師父 ”,我邀請我們共同的師父來跟我們講話。

一聲 “ 師父 ” 就好像一粒石子透過我落入虛空,當人們叫我師父時,我更多的感受是寂靜和無聲。

它屬於乾淨和無思想的人。

世上任何一個打掃了乾淨心和清除思想的人,都可以被人喚作師父。

我喜歡叫十方一切聖者 “ 師父 ”,當我叫他們 “ 師父 ”,我和真性的他們在一起,我和智慧在一起。

我頂禮一切喚作師父的人,我恭敬一切喚人師父的人,這聖者和朝聖者共同組成了 “ 聖 ”。

“ 聖 ” 對我的意味是,樸素又乾淨;聖人,就是樸素又乾淨的人。

我喜歡一切樸素又乾淨的人,我喜歡用聲音把一個叫 “ 師父 ” 的禮物送給他。

我從不認為這個色身是大師,但我叫 “ 空性 ” 為大師。

“ 大師 ” 作為一個概念而存在,它並不是針對具體的人。

真正知道的人,有誰會因為一個並不針對自己的概念而得意忘形呢?

除非他頭腦不清醒了。

我愛一切指給我真相,帶給我智慧,引領我開放,贈送我自由,教授我喜悅的人。

我稱一切這樣的人為 “ 師父 ”,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黑人或白人,老人或青年,我悉將恭敬的叫他們一聲 “ 師父 ”。

我叫他們師父,我把真相、智慧、開放、自由和喜悅引回我自己;我叫他們師父,我享受 “ 師父 ” 這個詞,藉由我的心所反射回來的安全感、穩定感、自由感和幸福感。

為人師者,是心靈之父,我愛世上一切給予人們心靈支援、安全和愛的人。

“ 師父 ”,我把這名字奉給你,就像我為你獻上哈達一樣。

我有很多師父,它們超越人格,超越生死。

通常我把給予我真相、智慧、喜悅、解脫的人認作師父。

它們帶給我真相、智慧、喜悅、解脫——但最終我認識到,最終帶給我這些的是我的心(沒有我的心就沒有這個認識),所以我最終稱 “ 心 ” 為內師、為真師,稱佛陀、達摩,它是諸師之宗。

所以莊子稱為 “ 大宗師 ” 的,在我這裡是指 “ 心 ”。

若不能認出內師父,假藉外師父指引。

當你有了內、外師父後,自由解脫何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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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欲出家,當知家在何處?

若不知家在何處?

妄言出家。

不知家所,縱使落髮,削為僧尼,亦名未出家。

人言我欲出家,當知我者為誰?

若不知我者其誰,妄言出家。

不知我者阿誰,縱使落髮,亦只是光頭木人。

若知家所,若知我者,步不出塵,已名出家。

在家離家,真出家也。

何名出家?

出識心,入覺心,即名出家。

若辨識心,能知覺心,即知家在何處,我者為誰,出家歸道,時期不遠。

善知識!

心地是僧院,善念是菩薩,覺知為佛陀,藏性真三寶,若能知此事,何須千世找?

真寶本在身,欲尋即迷人。

若無家可出,是真到家人。

出二門,入空門,平等不二真僧人。

若能來去無礙物,紅塵已是我僧院。

善知識,若能如此,真出家。

真出家不必身出家,亦不必不身出家,超二入一,又入於空。

真佛將成,何有家所?

沒有牆,怎麼會有牆上的畫?


























來源:網路…

2017年7月16日 星期日

深閨夢裡行


地空水火風,和合生我形。

中又出神識,其名曰我心。

彼具此五性:地空水火風。

用時顯諸有,不用還於空,暖時它似火,柔時它如水,不定性如風,堅定如大地。

此心是幻鏡,我身幻中影。

四大成我身,總是暫有形,時至諸緣散,必還還於空。

識心為緣影,迷人說我心,若是悟道人,誰說是我心?

四大合身不是我,我是夢中看夢人。

生死以妄念為依,輪㢠以妄心為體,藉借因緣,流轉不已。

生死本是夢中事,輪㢠原是幻裡戲。

生死輪㢠,猶如昨夢,夢時場場為真,醒後尋找無基。

本是心念流轉,更是妄相頻移,生死本沒有,輪㢠何憑依?

幻本無實質,一場虛造虛。

你可以看見我的身體滅去,蓄存五蘊的心也破解不在,我只是在那裡、在那裡、在那裡——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不垢不淨。

人們沉浸在頭腦的生死和輪㢠的探究之中,我看到他們在夢中尋找答案。

他們尋找到證明他們推論的答案,然後確定他們的推論;然後在那個推論的基礎上繼續前進,我看到他們久久向夢的深處走去——而不是向外,這就是數百萬年來,為什麼他們永找不到答案的原因,仍然在迷惑痛苦中的原因。

向夢的深處行走,頭腦會為你提供和設計千萬個夢。

你永遠穿不過它的夢,因為頭腦有無限造夢的能量——為你的所需提供它的設計和創作。

作為化身的我也生活在夢裡——我無法不生活在那裡,因為除了夢我無處可去。

夢、夢中夢——有時我也偶爾進入夢中夢,但永遠清醒的法身不得不把你拉回來。

我無法再和從前一樣在夢中如此流浪生死,我不得不作為永遠的 “ 不變 ” 在那 “ 變 ” 裡生活——不生不死。

我知道我是誰,我瞭解任何一個人的任何一個夢。

從人類最古老的夢中而來,我從生命旅程的最初走到最終。

我瞭解那死去的祖先的想法,也瞭解未來世未出生的後人的念想。

此刻,他們作為我都在這裡。

在沒有作為覺知醒來在那真如的身分之前,作為有的頭腦雖然看起來各不相同——但它們不得不一樣。

頭腦沒有特別的,那是同一個電路範本的複製安裝在不同的身體上。

在沒有醒而覺知到自己是誰之前,頭腦雖然很多,但它們是 “ 一 ”;但當你覺醒認識到自己是誰時,所有的人仍然是 “ 一 ”——法體一同。

世界是 “ 一 ” 的,這就是為什麼三世佛都能夠瞭解十方眾生的原因。

當人們懼怕生死時,佛陀不怕;當人們談論輪㢠時,佛陀微笑。

當人們問起佛陀有關生死和輪㢠的事時,佛陀從不回答。

他沒有直接的令你信服的答案給你(對於不瞭解生死輪㢠真相的人,佛陀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佛陀告訴你修行,按照他的方法修行。

當你的所有幻滅——涅槃,當你見了真如法性,當你見到實相和自己,你最初要問的答案就在那裡!

善知識,生死和輪㢠的真相與答案在哪裡?

在你的修行之中,在你的見證中,在你對實相的目睹之中。

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佛陀所說的話,以你的修證給予你自己答案。

生死、輪㢠,它看似真實,實則虛幻——那真實是夢裡的真實。

生死輪㢠的載體是一顆妄心,輪㢠的介質是虛妄之相。

當身體死亡後,輪㢠是如何運作的?

當身體死亡,四大分解;當四大分解,依據此四大緣聚的妄心失去了諸根;諸根喪失,諸塵無所;諸塵無所,依據根塵緣影聚合的妄心不復存在。

是故,因緣散時,身心俱壞;身心俱壞,眾幻滅盡;眾幻滅盡,真性不壞。

真性不壞,故無斷滅。

滅所能滅,眾滅滅盡,不滅方現,這就是真如常性。

了見真如常性,超輪㢠,離生死,不生不滅。

至此方知,生死幻影,輪㢠亦幻。

生前找 “ 我 ” 尚不可得,何如死後有個堅持不破的自我?

輪㢠以何依託?

輪㢠以生死為依託,生死以幻相為依託,幻相以妄心為依託,妄心以四大六根為依託,四大六根以因緣為依託,因緣以空性為依託。

空性恒常,因緣無常,故知幻我生死輪㢠無常體,常體乃如鏡覺心。

這就是諸佛盡一切想讓人們看到的。

法身真如存在於那裡,生死輪㢠寂滅在那裡,寂滅滅盡——千生萬世,你所要找的:就在那裡。

遠離諸幻,離無所離,人類所要找的答案——出現在那裡。

背著一口袋在生活裡前行,我只是默默地前行,背著口袋,像那前世的布袋僧。

不覺悟,你諸苦無法止,即使你有很多錢;
不覺悟,你恐懼無法逝,即使你有很高權;
不覺悟,你幸福無法真得到,即使你擁有美女樓閣和天下所有人的祝福;
不覺悟,你無法不死,即使你活到一百五十歲。

覺悟——是一切問題的終止!

覺悟——是治療萬世心病的癒劑!

覺悟——帶給你真正的健康!

覺悟——導致你永遠無苦!

覺悟,去覺悟:

在世上你想要的,你可以直接找到,
在世上你想去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到達,
覺悟,那就是覺悟!

打開耳根我前行,收到讚歌,我高興,收到怨言,我寧靜。

張開眼根我前行,看到美的,我歡迎,看到醜的,也相同。

旋開舌根我前行,品嚐到生活甜的,我高興,品嚐到生活苦的、辣的、鹹的、酸的,我仍高興。

修行,這是修行第一步!

修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回到你的心!

除此別無他事。

你周圍的一切人、事、物,都只是幫你修行的「角色」,或只是讓你看清自己的「鏡子」。

觀照你的情緒和念頭,念起即覺,覺之即無。

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是因為你的心動。

所有一切發生的事情,都是幫你修行的「境界」,讓我們歷境驗心。

這不是自欺欺人,而是如是的實相。

如果你認識不到這一點,你就將為此而受苦。

一旦覺知,請立即回到你的心!

自在不在心外,解脫不是他人帶來,只在於修好你的心。

修行只有一件事,心,解脫只有一件事,心。

不要心外求法,不要心外用功,時時提起覺照 (覺醒觀照),在自己的心地上用功。






















來源: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