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1日 星期日

成辦之路


對一個正從夢中醒來的人而言,說 “ 我開悟了 ” 和說 “ 我沒開悟 ” 同樣的不真實。

因為如果糾纏在這兒,意味著你仍然陷在語言名相的集中營——頭腦裡,而沒有看見實相是什麼。

重要的是看見實相。

實相一直在那兒,沒有什麼東西蒙蔽在實相上,只是有東西蒙蔽在我們的心上。

使你看不見實相的是你的想法,從來不是別的東西。

你和實相之間,只隔著你的想像或想法。

在沒體會到這點之前,你只能見到你想像的世界,想法的世界。

雖然正立於真相的大地,我們所見皆是自想、自識,我們被自己的想法或想像裹住了!

大道和人心之間,只隔著一層無明的思想,雖近在咫尺,卻遠似千里,實在是咫尺千里!

怎樣才能打破這薄薄的、無形無相的,隔離真相與實際的想像的膜?

先覺者說:不用求真,唯須息見。

你不用尋找什麼真相、真理,只要慢慢息下來你的知識、見解即可。

帶著無知識的心看事物,帶著無見解的頭腦觀察事物,你看到了什麼?

你觀察到了什麼?那就是了。

整個認識實相的重點在自心,在息自心;莫在其他處用功夫,自心過往的知識見解清除的乾淨,認識真相的路就快。

不用求真,唯須息見。

息心息見,心息見息。

何能息心?去諸所染。

知識見解,是心垢病。

知從何來?識從何生?

將之還回,留心清淨。

見是誰造?解是誰生?一一明白,去種留地。

但能淨心,不愁見真。

心淨真現,理所當然。

看見實相的表現是什麼?

你一定不再在語言文字上糾纏,你一定不再受語言文字的騙。

從修" 加行 " 的角度來講,心應當時常思維如何利用這個脆弱的身體,盡量地多累積二種資糧,多清凈業障而能成為法器。

從聞思的角度來講,心要吸收教法中的智慧,身體是工具。

從修竅訣的角度來講,把聞思的智慧通過竅訣的方式納入心相續,身體就要長時間配合打坐安住等等…

一切概念都是導師,一切名相都是菩薩,修行人修佛學法,但用好這些導師,用好這些菩薩。

若能這樣用心用意,則佛菩薩、善知識在佛經佛論中,此人適合讀經讀論。

若不如此,不能透過概念,不能穿越名相,不能因指望月,而於指上生解,此人不適合自己讀經讀典。

是人讀經典,處處成障礙,讀經不能起正作用,而起反作用,因此他不適合以經論為我師,應找善知識直接指導。

四念處和五蘊觀,同心行而異名相。

四所念處者,身、受、心、法;五蘊者,色、受、想、行、識。

於四所念與五陰蘊中,身即是色,色即是身;此受即是彼受,彼受即是此受;心即是想與行,想與行即心,想與行屬心所攝,心即是意識心;法即是識,識即是法,一切法即識,一切識即法。

因此,當有老師說四念處或五蘊觀時,那是相同的含義,相同的觀照,相同的修行。

因於習俗不同,同一修行,南傳佛教常說為四念處,北傳佛教常說為五蘊觀。

說法有異,實無不同,行者修行,當解變異方便。

願諸世間修道人,過概念,透名相,直達現前根本,直接真實受用自性本體。

道,本不用修,只因凡眼中有雲翳;性,直接用,卻因無明而廢置。

所謂修行,不過用直接心,見直接道,直過上諸佛本性自在的生活而已。

用概念,而不被概念擋;使名相,不被名相使。

於實相未見而意未超然者,概念能成障,名相礙法眼;對於正解諸佛意,明達菩薩心者,概念是導師,名相即菩薩;見實相而超然於心者,任你概念名相來如春天花,去如秋樹葉,一切不相礙。

看見實相你一定是寂靜的。

寂靜和說不說話並無關係。

說話並不能破壞寂靜。

相反,說話也是彰顯寂靜的一種方式。

寂靜和安靜是兩回事。

寂靜不排除聲音,如:大自然藉借天籟彰顯寂靜…

修行人要找尋寂靜,而不是安靜。

當然,安靜可以接近寂靜,但安靜無法到達寂靜。

寂靜並非安靜的消失,也非安靜的更進一步。

而是,寂靜是安靜之體,安靜是寂靜之用。

寂靜有兩種用,一是安靜,二是能動…

寂靜是體,安靜是相,修行人覓體不覓相,得體不得相。

進入寂靜,而不是變成安靜。

寂靜像山洞,而安靜像樹葉。

當你進入寂靜,就像一位瑜伽士進入山洞;而當你變得安靜,那像一隻蟲子伏在一片樹葉上。

寂靜是立體的,安靜是平面的。

事實上,靜的極處和動的極處是相接的,那是一個環。

若你進入寂靜,你是進入別樣洞天。

假如你守護安靜,你只是個守屍鬼。

道是寂靜的,而不是安靜的。

開悟是遇見寂靜,而不是碰見安靜。

何謂定慧等持?

由上可知,本慧與本定是 “ 一 ”,都是指心,是對心性和相的描述(心的隨緣不變曰:為定,心的本來萬用曰:為慧)。

知道並應用心的這種性相狀態,稱為定慧等持。

換句話說,看一切事物時,時刻知道那是心,時刻不忘它是心的變現,就是定慧等持。

實際上,正是因為這 “ 定 ” 與 “ 慧 ” 是一,才能定慧等持;否則,如果定慧是 “ 二 ”——兩個事物,決定不能說等持。

定者定於慧,慧者慧於定…

 “ 定 ” 與 “ 慧 ” 是兩個概念,從本來圓滿、如實存在的心體上所起的名相,你不能太把它當真。

這兩個概念的設立,是為把你引回本來圓滿、如實存在的心體上來的。

定與慧雖然是假名,但它們來自同 “ 一 ” 實相,所以,運用和使用這兩個概念時,要定不能離慧,慧不能離定,因為它們本來就是從 “ 一 ” 中分裂出來的。

也就是,從 “ 定 ” 的方面起言說——修定時,定不離慧,定者定於慧;從慧的方面起言說——修慧時,慧不離定,慧者慧於定。

只有這樣才叫定慧雙修,否則,是將定慧分離,把自己引向幻中去,給修行製造麻煩和困難。

在涉及覺的修行中,還有一對概念,那就是 “ 本覺 ” 與 “ 妄覺 ”。

什麼是本覺?

本覺就是天生的知道,個人之天生的、不用教不用學的、出現在人的一切 " 故事 " 概念之前、從來不被污染、一直乾淨的知道,就是本覺。

什麼是妄覺?妄覺就是後天的知道,後天經由學習來的知道,又稱所知有限的障礙!

事實上…

人在遇到逆境或推算未來危機的時候,更容易的確定自己『自我』的範圍是甚麼,因為你很清楚的知道範圍以外你所『不要』的東西。

反之,遇到順境或幻想未來願望時,你幾乎是『忘我』的,因為你完全意識不到你『自我』範圍以外的。

認為自己意志力很強,不會被洗腦的人,他的防衛系統是比認為自己可能會被洗腦的人弱。

同理的,認為自己不需要被輔導的所謂輔導員,最後自己的系統也會比明白自己需要被輔導的,來得更容易的崩潰。

而且,其他人若遇到事情的時候,只是要判斷對錯的話,是很膚淺的想法。

(是的,這要有心理準備…)

因為以『對錯觀』為自己世界觀的,不是一個懂人性的行者。

人性豈非可以簡單用對錯就把它歸類?

而且,就算你是用很多層次的思考,思考到最後,若你最關心的結論還是對與錯的話,其實也有危機。

一旦把對錯定論,你就會覺得這課題就完結了。

但,人性上的課題,是沒有結論的。

所謂的結論,最多也只是段落性的結論。

舉例:

今天你是因為愛和他結婚,多年後不幸離婚時,到底是你離婚對、當年結婚錯?

亦或是以前因愛結婚對、現在因恨離婚錯?

一旦你把你的世界鎖定成只有對錯,你會很難思考,也更難做決定,你會很容易陷入進有進的死法,退有退的亡,然後就在決定的臨界點僵化掉。

要明白人性的話,需要看到每一個發生都有多個不同詮釋。

亦或換個說法是一件事情,若沒有三個或以上的詮釋,你不是用著做人該有的靈活度。

當你覺得被某人弄到你生氣了,與其只是思考生氣的對錯,還可以做以下的思考:

為甚麼會生氣?

是不是對方用某種字眼、語氣或表情?

那麼為甚麼那種字眼語氣會讓我生氣?

是不是讓我想起以前的事情而對號入座?

如果他要讓我更生氣,他要怎麼做?

如果他要講同樣的內容,但不要讓我生氣,他要怎麼做?

我這生氣對我有沒有利益?

是否是一個告訴我,我需要成長的信號?

我可以怎樣利用我的這個生氣?

如果我要看開點,有甚麼方法?

如果要對他表達我的生氣,罵架的方法要如何進行?

不罵架,但,讓他知道他踩過線要怎樣做?

還有很多,很多的思考空間和角度。

不只是簡單的對與錯。

你是人,不是機器,不過當你依賴了一個只能思考對錯的習慣,你就是甘願做機器了。

(原因無他,因為你會覺得…不是跟另外一個人講話,而是在跟另一個『自己』講話!?)

大部分人的一生,都掉在自己的心意識裡,自己的心和自己的心玩著各種,或痛或樂,或悲或喜,或愛或恨,或親或疏的遊戲,而自己卻一直未能看破這個 “ 迷局 ”——所謂 “ 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 ” 的活動實質及運作過程。

越深入地觀心,我們就越會發現:我們一生,我們的心根本就沒有碰觸過任何真正的外物——一生都是它和它自己的變化物在玩耍,在遊戲。

我們的心,就是這樣讓它自己內在的宇宙豐富和密集起來的。

當我們明白,我們的心一生沒有真正碰觸過真正的外物,遇到事情,我們停止了對外物的怨怪,也停下了對外物的相信和執著;當我們明白,我們的心一生本質上都是它自己在和它自己玩耍、遊戲,當我們明白這個實際,我們就不再自心取自心了;當我們自心不再緣取自心,我們立即當下清淨,我們立即中止了內在的迴圈或內在的業力之輪。

修行者,來如此修行與修心。

因為認識這顆心,它不再自心取自心;因為認識這顆心,即使它仍舊自心取自心,但它不再非幻成幻法。

我們的心:當它不再自心取自心,我們就能斷了業力之輪;當它不再非幻成幻法,我們就跳出了輪迴。

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自心若不取,幻法則不生。

即便幻法生,因有覺知性,不落輪迴中。

所謂解脫,即解脫於一切能繫、所繫。

解者解於幻,脫者脫於心。

幻者是心幻,心者是幻心。

所謂心幻即是法,幻心所生的產物,又名幻象;所謂幻心即是認取或抓著幻象的主體。

當認出心的本質,謂破掉心,又名破掉 “ 能 ”;當認出法的本質,謂破掉法,又名破掉 “ 所 ”。

破掉能,沒有攀援的主體,故能於心處解脫;破掉所,沒有所攀援的物件,故能於法處解脫。

心解脫者,認識到心非心,心無自性,心空;法解脫者,認識到法非法,法無自性,法空。

解脫者以心空行於法空,究竟解脫。

修行者追求兩處解脫、究竟解脫,無非為獲取一種自由,也只有一種自由,那就是,無法也無心的徹底的、絕對的自由。

觀心達成的是心解脫,對付的是煩惱障;觀法達成的是慧解脫,對付的是所知障。

當你突破煩惱障,你得心解脫;當你突破所知障,你得慧解脫。

煩惱的有無,是心解脫的標誌;所知惑的有無,慧解脫的標誌。

檢測有沒有心解脫,看你還有沒有煩惱;檢測有沒有慧解脫,看你還有沒有知見上的困惑。

實際上,徹底的心解脫的人包含了慧解脫,徹底的慧解脫的人包含了心解脫。

因為心和法,原本就是一,而非二。

從修行的角度看,忍辱指遇到情況不急于做出反應,不急于逃避不安、尋找安慰,而是放慢整個事情的節奏,給自己留一點空間去觀察和感受,讓自己可以看清事情的原貌,而不是被衝動牽著鼻子走。

這有時也被稱爲寡欲或甘于寂寞。

就像:

向汝道,直心是道場。

何謂直心?直見直知,不生知識,是為直心。

心於諸法,直見直知,不於法上生解,不於解上生心,誠直心行,不生諸知,是為直心辦道。

不於念上生念,不於心中生心,物必實觀,事必真見,心中生心,念上加念,於事不能真實知,於物不能真實見,然著,道在眼前,道在天邊。

心之於物,不進入多重故事,謂直心行道。

譬如觀花,直見是花,不生多解,名為直心;若論是花非花,好花壞花,香花臭花,美花醜花,皆是不見花,曲心觀花也。

曲心觀花,所觀非花,乃是曲心。

直心最近菩提,直心最近真心,但能直心,直出纏縛,不假種種方便。

直心見道,道在目前;直心辦道,道立即辦。

直心是道場,令人解脫,無有誑言。

還有…

所謂的修養,就是人前做一套人家喜歡看到的,人後又做另一套,虛偽的過生活。

如果你過去的負面記憶,如創傷、仇恨、悲傷等等,一被你想起或談起的時候,你還會有當時當刻的情緒反應,這個記憶還未被你內心消化。

如果一想起過去的負面記憶,就會完全啟動當時的情緒反應,這是消化不良。

你怎麼知道你的一段過去的不堪或創傷的記憶,已經被你消化了呢?

回想那記憶時,你會有『有些東西總是要經歷過的啦』,或有其他不同的情緒,例如:回想起以前被人欺負的悲傷,你會生氣為甚麼自己那麼笨。

這些都可能是你已經消化了這個記憶的信號。

最建議的消化做法是:回想起過去自己的種種不堪,你能不能笑?

你能笑你的過去,你能笑整個事件的荒謬,通常你已經完全消化掉那個體驗了。

人生浮沉遇礁,難得滄海一聲笑!

再來:

目前不少走 " 江湖 " 的人,會假託自己是個密宗大師,原因是這教派的神秘主義色彩非常濃厚。

因為有不少網友問起,有關叫做八思巴法王轉世的人…

首先,一聽到是八思巴法王,就已經百分之九十,認為這個人是江湖混飯吃的。

因為,藏傳裡面,法王的稱呼通常是一派之主才有資格,而且不是每個被認證的轉世活佛都可以被稱為法王。

更何況八思巴是花教(Shakyaba)的大祖師爺,也是以前在中國清朝皇帝的國師,這是天大的消息。

上他的官網,你會發現…國師他竟然對花教的絕活《道果》一字不提。

更搞笑的是,他講他的師父是帝洛巴,(帝洛巴是白教的大祖師爺),要亂托自己師承,也不要托那些最出名的,因為你會引起人家的好奇去搜索。

他所講的密教傳承也是亂報一通的,估計他可能是看過佛陀的十大弟子傳,傳記中有說羅睺羅是密行第一的羅漢,就把他當作是密宗。

這亂扯是會笑破人家肚皮的。

根據他的官方網站所寫:他對佛法、科研、醫學、道法、儒學、金融等諸多領域都有很深的造詣和不凡的成就。

這邊可以告訴大家,他除了這些,還會對天文地理,風水玄學,氣功養生,都有不可思議的成就。

因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甚麼東西都要會通曉的。

這個人可能也是會教你唸一些藏傳的咒,不過,他亂報傳承的這些笑話,只能說就算要吃江湖飯,也得要做功課的啊!

如果有人對他有興趣,請務必要有所保留,才不會被人愚弄。

因為他虛報傳承的部份,太屁了。

-- 波文 --

如果確定明天就會死,那就將剩下的時間都放在修行上唄!

因為醬就不會貪愛親友,所以憶念死亡吧!

親朋好友會不斷增長自己內心的貪執,所以,我們在與人相處時,保持適當的距離是必須的。

當下…沒有比這更甚深的法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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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咖啡,不是因為提神,而是帶給自己不一樣的心情與感受;不同的單品咖啡,訴說著不一樣的心情故事,用味覺選擇每天的心情。

所謂:" 故事 "的力量!

就是…

神話中的神和超級英雄故事中的英雄,其實是一樣的概念,只是在不同的文化背景時空,戴著不同面具出現。

有時候不是想逃避,只是怕自己承受不住;
而又變成其他人的負擔,這是心中更不願發生的事!

對於一般人,每年過年都提醒著自己時間的存在,過年讓人意識到時間的存在,加深我們對時間或年齡的認同。

但對修行人則不同。

修行人每當過年時,都提醒自己:時間並不存在,年齡只是個 " 故事 "。

覺醒決不會因覺悟到人間一切非實有,而索然無味或心生厭離,相反,對生活,你失去了情境中人的擔憂,並且,除了擁有他們因故事而產生的喜悅,還多了份超越故事的喜悅。

每年,每天,都有人墜入夢裡,也有人清醒過來……這就是人間。

這就是人間相,在人間相常住,修行讓我們喜歡上它,心沒有半分厭離,但也沒有半分黏著。

了了見,清晰見,夢裡夢外又一年。








來源:網路…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點一盞燈


醒覺就是活在當下,不落入大腦。

不管世間的常識,如白色、紅色、花、樹等,或佛法上的知見,如六識、八識等,這些是後天學來的知見,放的下嗎?

金剛經說:法尚應捨,何況非法。講的就是這個。

剛開始當然不太可能,但方法知道了,發現就要調回來,這就是醒覺、覺知,如此持之以恆,日積月累,純熟時即成就時。

就像…

空觀、止觀和內觀,三個概念裡都有個「觀」字。

「觀」的意思就是看。

看就是直接用眼看,不假借過度的思維、推理以及邏輯等。

看,如果一直看天、看地、看別人,從不看自己、看事物的實際,這是普通的看,稱為凡夫觀。

看,如果看自己的身心,這是內觀;如果在安靜的狀態下看,這是止觀;如果去看事物的總相,若能看見無常,就能看見了空的痕跡;能看見無我,就看見了空,這就是空觀。

空觀,是一種智者為破除人們對事物真實「有」的錯覺和執著,而教導的觀察路徑和方法。

止觀,止就是定,觀就是慧,「止觀」這個詞等同「定慧」,我們常說的「止觀雙運」和「定慧等持」表達的是一個意思;止就是靜,觀就是慮,「止觀」也與「靜慮」同義。

靜慮通常被稱為禪,因此止觀也是禪的代名詞,是禪的具體內容和禪修的具體方法。

內觀,以自己的身和心為觀察目標,直接觀察每時每刻在自己的身和心中發生了什麼,並去認識身和心的實相。

以上三種觀,都是佛教內的名詞,為去除身心的苦而設立的。

再來:

練功法的人在正式練功之前,一般都進行三調:調身,調氣,調心。

不練功法的人其實也有必要。

三調隨行,是人人有必要注意的日常行持,那很美好且有意義。

調身,就是調整身體;目的是,端正骨骼,放鬆肌肉,要領在 “ 正 ” 和 “ 鬆 ” 字,旨在端正而自然。

調氣,就是調整氣息;其目的是,連接身和心,為調心做準備。

調氣從深長至綿細,由氣及息,要領是 “ 深 ” 和 “ 慢 ” 字。

調心,就是調節心意;其目的是,安我亂心,養我神氣。

調心要做到識心不亂,覺心不泯。

要點是,在覺不失,起念不隨,要領是 “ 覺 ” 和 “ 念 ” 二字。

在站立時,在坐著時,在工作的空檔……行、住、坐、臥,任何時候,當我們想起,就要進行三調;讓三調隨我行,將三調變成一種隨時隨地的習慣。

調是調整,不是對治,不是治理,調字裡充滿柔和、用心,就像調琴師調整琴弦一樣。

我們的身心就是一架琴弦,我們要做一位調琴師、善調師,時時處處調我們的身心在中道。

還有:

「恆需隱秘有三種:隱秘自己之功德,隱秘他人之過失,隱秘未來之計劃。」

在這個教言中,教誡我們如何避免修行的違緣。

如果這個教言真正能做到,很多煩惱的事情,很多修法的違緣障礙自然可以避免。

密法強調凈觀,密宗見解認為:一切諸法本來清凈,只是由於自己的煩惱和分別執著才看到不清凈。

因為在我們還沒有證悟,還處於迷惑無明的狀態之前,對一切顯現的判斷和評價都是來自於自己內心的煩惱和分別執著習氣。

思維和感知是心的兩條腿,但在長期的生存過程中,多數人偏向使用思維,忽略感知,我們深受自己過度思維帶來的苦。

我們就要練習充分使用心的另一項能力——感知。

感知是心另一項天然本賦的能力。

當我們使用感知,我們可以糾正過度思維帶來的過患。

感知思維,使我們超越思維。

從某種意義上說,修行的任務之一是,發展對感知的使用和習慣。

感知不同於思維。

感知有思維所沒有的能力。

感知使你出離、包容和超越,出離、包容和超越你所感知的事物。

思維讓你和事物連接,而感知讓你和事物分開。

感知是左手,思維是右手,我們要儘量學會使用和習慣兩隻手做事——作用於事物,不要讓自己變得左撇子或右撇子。

思維向右,感知向左,而頭腦最美好的存在方式是平衡之道。

平衡的意思是,兩者要一樣強,兩者要一樣習慣,兩者要一樣對你重要。

最好的情況,讓思維不離感知,感知不斥思維,讓思維和感知變成一體。

感知是直接看見事物的方式,感知讓你看到真實存在。

感知跳過思維,感知繞過思想,因此感知能夠直接看到真實的事物,感知是直接看見事物的方式。

能夠習慣感知,能夠扎實地紮根在感知中,在感知中思維,在感知中思想,在感知中感受,在感知中行住坐臥……是別樣的存在方式,無限的快樂、自由和生命的情趣就此產生。

像思維一樣,感知是我們生命重要的能力之一,讓我們都來習慣感知的事物,像我們習慣於思維一樣。

越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越要提醒自己:不能放逸,不能懈怠,不能在非理作意中跟著妄念跑。

獨處的時候,時時看好自己的心,不向外求,時常思維四外前行,心裏有慈悲心、菩提心,有智慧的正念,這樣護法神也會歡喜。

人的一切問題是心製造的,修行者若能直下無心,便是一了百了。

若人能夠二六時中,於事不生事,於心不生心,一直保持無心之心,這便是真修行,離此更無其他修行。

大徹大悟不是什麼神奇的領悟,它只是發現,所有的想法都不是真的。

它堅定在這個認知中,任念頭劃過心空,就像允許流星滑過天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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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存在,不涉及任何身份。

也許你會認為自己是基督教徒、佛教徒、印度教徒等,但那只是一些信念故事,絲毫沾不上你的真實存在本身。

我們的存在只是存在,拒絕所有的故事。

實相拒絕言語,它不與語言為伍。來體會萬物的這一點,解脫便會發生。

有三種般若:語言般若、觀照般若、實相般若。

以觀照般若為媒介、為手段、為工具,來觀察語言般若是如何把我們拉入虛妄的頭腦世界的,並由此看見存在的實相,將自己的觀照般若融入實相般若。

例如:春天的早晨看到一朵豔麗的花,觀察你的頭腦如何描繪它,而將你拉入虛妄的念頭世界、遠離真實存在的。

要看到語言般若、觀照般若和實相般若,三者要時時同時看見。

要用這種觀察的經驗,對待自己的身心,看待自己的身心。

當你在自己的世界同時清清楚楚的看見 “ 語言般若、觀照般若和實相般若 ” 時,你非常清楚的瞭解:存在只是存在,它與任何語言不接軌;存在與語言自然分離,且兩不干擾,可以同時和諧存在。

將這個經驗和認知放到自己身心上就是:你只是存在,不涉及任何身份。

-- 波文 --

你愈對!得罪的人愈多...

因為華人要求的是 " 圓滿 ",不是對錯!

這是粉難做到的,大家都討厭不明是非的人,更不接受是非分明的人,因為難搞!所以那是會沒啥人緣的…

在華人的圈子裡,經常做錯事的反而都沒啥事!

做對的人反而倒楣透頂,這不素粉奇怪嗎?

跟華人說話要粉小心!

這裡不是鼓勵性同流合污,也不推崇投機取巧,是要你顧及大家的 " 面子 ";然後忍一時氣隨機應變,否則這個 " 是非 " 是講不通的。

最後提醒一下:得理要饒人,理氣要和!

另外:

一個人要想完全解脫,必須從念頭上自由去,實際上…在心靈的世界,沒有外物,只有念頭。

那是你的修行道場!

本來的心是不可能被念頭或什麼攀附的,因為清淨不染是它的特性。

當 " 心 " 相信了一個它的想法,只是他心生起的想法及對那想法的反應。

日本曹洞宗的開宗祖師道元禪師,傳說他航海到中國來求禪,空手而來,空手而去,只得到一顆柔軟心。

這是令人動容的禪門故事…

學禪的人若無柔軟心,禪就只是一種哲學,與存在主義無異。





人生一世,也不過是一個又一個二十四小時的疊加,在這樣寶貴的光陰裏,我必須明白自己的選擇。

—— 三毛











來源:網路…

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王里


有關修行的究竟真理和處所是:Now and Here——你處在此時,除了你正在做的事情,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你處在此地,除了你正在站立的地方,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你正在涅槃之中,沒有任何念頭有力量把你帶走。

起心動念,只是像大海上虛妄的泡泡,它們沒有一個有力量能把大海帶走。

體會你正在此時此地——沒有事可做,沒有行可修,沒有道可證——所有的 “ 證道 ”、“ 修行 ” 或  “ 要實現什麼 ”、“ 要達成什麼 ” 等,都是當下頭腦生起的一個虛妄的泡泡。

讓泡泡出沒,讓泡泡出生和滅去,體會你就在這裡,它們沒有任何一個能打擾到你;體會你是寂靜的根本…

禪師都指向此時此地——Now and Here。

他們把你指回那個真實的,超越在所有虛假念頭之上的你。

你注意念頭的虛妄不真了嗎?

它們沒有一個是真的,而那個存在者是真的,虛妄沒有力量打擾真實,因此你就在那裡,當你清清楚楚地看見夢是夢的時候。

當你能處在此時此地,所有的修行結束了,所有的努力結束了,所有的修行的終極目標就在這裡——你還想重新開始或出發嗎?

那只不過又進入了下一個輪迴。

請察覺,別讓你的心再一次跟隨念頭偏離究竟處所;察覺,別讓你的心跟隨念頭,再一次進入生滅輪迴。

不管你是修禪宗的、修淨土的,還是修藏密的,送你究竟真理——Now and Here。

待在此時此地,安處在此時此地,體會這就是一切旅程的終結,體會這也就是一切輪迴的開始,體會你根本就沒有出發和結束——那一切只不過是一個想法——思想製造的旅行的幻覺,體會你是永遠的涅槃,在涅槃而又生生不息,生生不息而又在涅槃。

送你大法——Now and here——沒有開始,沒有結束,沒有修行,沒有證道,沒有所有的一切……你能接受嗎?

若能,並體會著這些 “ 無 ”,真實不虛!

如果你不想把修行搞的那麼複雜的話,把握一個字即可。

這個字便是 “ 明 ”。

明,就是當下清清楚楚地了知,時刻清清楚楚地了知,無論到哪裡,無論做什麼。

明這個字,等同於觀照、覺知。

這是解脫修行的中心要素,一定不可省略它。

在修行中,盡可能地讓自己 “ 明 ” 吧,這樣,白天你在與太陽並行,夜晚你送自己一輪明月——自性的太陽,自性的明月。

明是一個字,就是對自己當下身心的了知,一定要足夠明白。

若能做到這點,諸佛十號之一成就,然後其他九種品性自然擁有。

明的反面是無明,無明——不明,正是我們受苦的根源之一。

為了糾正無明,我們要練習明,當下的明、時刻的明、盡可能的明。

修行明時,可把 “ 明 ” 這個字當成一種咒語。

在想起來的時刻就念,時刻念,處處念——盡可能地念,這個字元將發揮巨大的作用。

一個字元或含義,如果你越念越執著,越念越陷入無明,這是魔咒,不是佛咒;一個字元或含義,如果你越念越放鬆,越念越光明,這是佛咒,不是魔咒。

有關修行,把握一個字——“ 明 ”。

“ 明 ” 這個字非常了得,具有你所不知道的佛力。

把握 “ 明 ” 這個字,活出 “ 明 ” 這個字。

修持就是探索我們的慣性和思想。

探索自己的身心反應和逃避的對策,也是覺醒的過程中最根本的修持方法。

所以要學會觀察自心的執著觀念和慣性反應,你才能夠真正的找到了「情緒障礙」的根本病因,並且主動又積極的加以對治。

修行的主要目地是,發現我們那受限制的慣性思維——我們所執持的,對於所謂實相的偏激而固執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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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份的宗教都有所謂的戒條,從不殺到不偷,甚至不淫的都有。

這些宗教戒條,也不需要甚麼大智慧或是上帝才能想到的,因為人類是群居生活的動物,不殺不偷不淫人妻等等,都可以簡單的用來維持社會秩序。

但除了維護社會安定外,它還有其他用處嗎?

這裡也不是說上帝、聖者喜歡守戒的人,或持戒有功德,下一世可以投生得更好。

是指:守戒對我們的個人成長有甚麼幫助?

若從自我成長的角度來思考,宗教信徒的守戒,往往只是一個為了他人而守,因為佛家五戒的殺盜淫妄 (謊) 酒中,殺盜淫妄 (謊) 是傷及他人利益,酒可能自他皆傷。

但,守這些戒基本上不是為了自己。

南傳佛教(和一些藏傳)入教時,比較自由,你可以思考選擇,你要守五戒中的哪些戒;漢傳佛教則是捆綁銷售,一入教就五戒必守。

看起來南傳或藏傳有讓你有自由選擇,但,這是方便法,不是讓你思考的戒法。

漢傳雖然要你守完五戒,但是強迫式的。

基督教的十誡也是一樣。

守戒若要守得有利益,不是要守這些慣例式的戒條。

舉例,如果一個人天生性慾消沉,你教他守淫戒,不會對他的成長有任何幫助。

一個平日都是性格軟弱,你教他守殺戒或偷盜戒,也沒用,因為他本來就不敢殺人或偷盜。

戒要守得有自我成長的功用,必須與個別價值觀或性格相關。

守戒是用來強化個人反觀內照的能力,沒性慾的人守淫戒,對他的觀照力一點的幫助都沒有。

聽說在印度教,一些師父是會要你,把你最喜歡的一個享受供養他。

但,他說不需要真實的受你的供養。

更準確的做法是你一入門,如果你最喜歡吃芒果的話,就發誓終生不吃芒果,這個做法比起一般囫圇吞棗的守五戒,會更能強化自省能力和意志力。

對一般人來講,守殺戒不會對他的自省能力有任何訓練,除非你是暴徒!

目前在我們的社會上,如果你很容易常常動氣罵人,你要守的就是罵人戒(惡口),這才能針對性的提升你自我反觀的能力!

這種不斷在臨要罵人之前,用戒為鏡來反觀自己內心,久之自己就不會只是一味機械式的一有氣就要罵。

而且最好也不是所有戒都要守,而是找一個自己情緒最容易犯的來守。

記得我跟師父閉關唸咒時,我們的戒就是要禁語,而且是夢到自己講話,也是犯戒。

一犯,就得找師父,他會給予懲罰調整。

所謂的懲罰就是要在佛壇前做全身禮拜多少次(次數一多的話,會辛苦)。

因為有了這個戒和犯戒的懲罰,我對於自己會否夢到自己講話,會變得超敏感,一夢到自己講了一句話,就會夢中心想:Shit,醬又是犯戒了!

對於壓抑人性的慾望沒啥興趣,但若借戒來提升個人的內觀力,則是一種值得投資的訓練,就如同人要做運動才能鍛煉到身體,有戒才能鍛煉到觀察自己起心動念的能力。

那,你可能會問:要訓練反觀自心的能力來幹嘛?

身體長時間不鍛煉,一旦健康殘敗起來,就苦不堪言。

自省的能力長時間不鍛煉,你會越來越習慣不斷的犯同樣愚錯。

大部分修行人都遭遇過 " 假 " 悟道:
即發現了肉身不是我,反認個能思維心為我,或者,認識到虛妄心非我,另立個真心是我,捨此取彼,捨假我,取真我,皆是迷惑!

悟道不是找到,找到豈是悟道?

悟道不是發現了什麼寶貝,只是發現了實際情況,“ 實際情況 ” 不是一件寶物,只是存在的真實狀況。

在修行的路途中,如果你的心疑惑這疑惑那,思想這思想那,忙個不停!

這說明…

你早已離開了平等心,你隨塵所轉了。

這時你所要做的,並不是弄清這個那個,這個是什麼,那個怎麼回事,而是應退回到平等心上,冷靜的觀察諸法,觀察心行,而後速歸正定。

修行路上有兩樣重要的法寶:

一是平等心,一是覺知心。

所謂平等心者,即真心和妄心平等,開悟和不開悟平等,一切所知、我見、所聞、所覺,悉皆平等。

所謂覺知心,永遠立在 “ 知 ” 上,不涉入知的內容,不認同知的內容,更不黏著其上。

真覺知者,無疑,無問,只是對一切疑和問保持覺知。

若能如此,是真覺知者。

時間,會給你意想不到的答案。

另外…

通常在佛教的修行中,若夢到大象,有一些說法是業障消除(因為大象一跑起來,路過的地方有甚麼障礙都會被牠撞開)。

另一說法夢到騎大象,是登地的授記,或照一般解夢書的說法,是得大地位,因為古代也只有地位高的人,才有大象可以當坐騎。




來源:網路…

2016年1月19日 星期二

作功夫…


清洗八識心田裡的種子!

古來修行人,行腳參禪,大事畢了,該幹什麼呢?

找個深山古林、僻靜之處,清洗第八識種子。

修行人洗清第八識種子,是必做的一步。

如何洗清第八識種子?

將流過心頭的每一個念頭撫摸打量檢視一遍,將潛藏在心田的每一個信念挖出撫摸打量檢視一遍。

惡念要處理,善念也要處理,一切種子都要處理。

唯有如此,才能獲得貨真價實的解脫自在。

將心田的業種,翻它個遍,清洗個乾乾淨淨,處理個徹徹底底。

清洗第八識種子,是做真功夫,是真做功夫。

就像…

如何能識得本心呢?

是持咒,還是念經,還是打坐?

本心者,人皆有之,非自己修,非自己造,晶瑩皎潔,天真自然。

我們之所以不識,只因心時時向外緣求也。

若能息了向外緣求心,假以時日,不識此心也怪焉。

所以說,一切佛法,唯學無求無著。

無求,心不生異心,心不生異心,則無妄念法塵將你帶走,不帶走,不偏離自己,則就有機會親近本來面目;無著,心不住物,心不住心,心不住物心不住心,則有自由周流觀照,更有機會回頭看見自己本來面目也。

若心有所求,若心有所著,則它就沒有機會回頭反看自己,則它返回自家了。

所以學禪者,整個認識本心的要點是:無求無著。

平日裡,大德善知識們教人持咒、念經、打坐,種種方便,只為息心。

若能息心,息至最極,則持咒、念經、打坐者也無,到那時不認識本心又何為?

不悟本心,成不可能。

只要你心還有一物要追,一物要求,只要你心還有一物要住,一物要著,那麼你就與本心當面錯過。

所以念經者、持咒者、打坐者等,藉由此種種作為來息心也。

但去練習無求無著。

無求無著者,當下無心;若能當下無心者,便能默契心源,識得本心。

若不如此,向外逐求,千生萬世,枉做功夫。

所以學人修行,但去息心,心息則心自明。

心若不息,永在幻裡,雖坐本心上,永不能相識。

十方修行者,無求無著,近道一層;有求有著,背道而行。

無求無著者,亦不著無求無著想,若著,又成有求有著者也。

無求無著,其義微妙,不可思議,只能體會,無言道盡。

學人修行,若能真無著無求,即是佛也,更無別佛。

只此無求無著心是真佛,是自性本源佛。

無求無著,明心要訣,眾人修行,藉念經,藉打坐,藉持咒,藉種種方便法,但去體會實踐這個。

若能切中的意,功夫純正,覺知嫺熟,本心本來的狀態,是無求無著,但能無求無著,正合本心。

明心者明本心,見性者見道體。

欲將明心見性,無求無著是道路,是方法,是要領。

波浪只要不跳出大海東張西望,一念息心即回大海。

修道人只要不心中生心、起心追心,當下無心便能默契本源。

無求者,不生心;無著者,不追心。

不生心不追心便是無心,無心者默契本心。

你就是本心,覓之即失,回之即是。

切莫造作,息心見心。

東張西望失卻心,無求無著本就是。

世人若識本來心,行住坐臥回頭尋。

本心雖似一神物,覓遍天涯不見君。

古有云:擬心即差,動念便乖,誠如是也。

打坐也好,念經也好,持咒也好,彼等形式,只如車乘。

所以,不管假借什麼,在心上用功,而非在物上用功。

持咒念經打坐皆軀殼也,別忘了那軀殼裡的靈魂,你的心。

人之本心,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用而未用,性恒清淨。

諸修行人,但覓本心,恒久用之,叫它無求,任它無著。

無求無著,一派天然,非人工也。

本心的無求無著,是自然的,不是人工刻意的。

但能如此不刻意無求無著,即合他聖人心。

欲識本心,先覓他行他無求無著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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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禪八定不是正定,正定和四禪八定沒有關係。

四禪八定是意識造作,屬於意識層面的不同造作狀態。

正定出離所有的四禪八定,並對它們保持平等心。

正定由正確的見地而來,由正確的思維而來,正定也是幻法,因緣和合而顯現。

正定只是一個概念,它是相對於非正定而言的。

正定是乾淨的識,非正定是有染的識,如果你認識到它們同等虛妄不實,則兩個都沒有什麼好執著的,從而得到真正安定的狀態。

人世間,沒有任何事物你可以帶著走,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永遠擁有,你的心,又何必執著?又何必懸念不休?

「人間沒有壞人,只有偶而有人動了壞念頭,做了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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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6日 星期六

修學上的幾個問題


觀照,是真念佛…

有人問 “ 念佛圓通章 ”,言說觀照。

念佛就是觀照,觀照就是念佛。

但行觀照,即是念佛。

觀照即攝六根,觀照即得心開,觀照即是淨念相繼,觀照即達三摩地,觀照即能獲圓通。

觀照即是念佛三昧。

能行觀照,就是念佛憶佛,若能觀照,即本因地,以念佛心,入無生忍。

但行觀照,如人得相思病相似,時刻想念,時刻尋覓,時刻趣向,時刻憶持,讓觀照與你,與形影相似,從生到死,不相離異。

諸菩薩:觀照,是真念佛。

但行觀照,與佛相應。

觀照,是佛性的自然發光;觀照,是諸佛的存在方式。

若你念佛,但行觀照;若你學佛,先行觀照。

還有:

禪宗為印度教與後期佛教,互相影響形成的一個新興宗派…

但在某方向,我喜歡禪宗師父的教學手段,因為他們的教法是最簡單直接的。

他們教學的基本思路是,不 “ 解 ” 問題——解釋或解答。

你拋給我一個問題,我順著你的思路進行下去,不管我說的對或錯,這叫解,解釋或解答。

解釋或解答,都在思維裡進行,禪師一般不這樣。

禪宗的師父不以 “ 口 ” 說法為主,以 “ 法 ” 說法。

嚴格地說,禪師不說法,只 “ 指 ” 或 “ 示 ”。

指實相,示真心;或,指示真心,示意實相。

禪宗的師父只做兩件事:

一、啟發你明心。

二、開導你見性。

明心者,一是明白虛妄假心,那是造成人生迷惑痛苦的因;一是明白妙明真心,那是見性、見道或見實相的工具。

見性者,見道也,見實相也。

無論禪師還是法師,無非教人解脫。

譬如登山,路徑不同。

力氣大的、有技術的,直上直下,這便是禪宗;力氣小的、尚在學習技術的,繞個彎兒再到達山頂,這便是其他的宗派。

視方便手段不同,各有名稱。

一些時我喜歡禪宗,一些時我喜歡其他的宗。

因為我喜歡路上所有的風景,遊歷人間是美好的,因為它就是修行法。

就像…

通常,一般凡夫的發願,是從上面來的頭腦的發願,它的特徵是外來的、表淺的、出於某種暫時目的的,因此它不能持久,往往口號化,通常不能產生真正的動力。

而真正的發願,他的發願並不喊出聲,那願望是深沉的,也是最基本的,它潛藏於生命內部,具有永恆的力量。

事實上,發願根本不能成為一種問題,當它成為一種問題時,通常它是虛假的。

真正的發願無聲無息,它不需要彰顯,不需要提出,那努力和精進的修行本身就已在說明那發願了。

換句話說,菩提心具有四個特徵:一、覺知性,二、平等性,三、無染性(出離所有的故事性),四、自在性(解脫性)。

凡發心解脫的修行和舉動都是菩薩行。

換句話說,凡在心地上下功夫的人都是菩薩,凡在心地上下功夫的行為都是菩薩行。

大乘行者的作為是菩薩行,小乘行者的行為同樣也是菩薩行——本來就不實際存有大乘小乘,一切修行人平等平等,不管修哪種法,走哪條路。

菩薩行的界定並不能以幫不幫助他人為標準,菩薩行的界定應以對沒對心下功夫來說。

如果一個行者的作為是指向幫助他人,但未在自己心上下功夫或指歸於自己的心,那麼,他只是有目地式的道德作為或普通的善,不全算是菩薩行!

在修行的領域,本無大乘小乘,凡夫自生知見。

諸佛菩薩說大乘小乘是假安立,諸佛菩薩為導引人故而說大乘小乘。

但眼下不知真者,卻以為實有大乘小乘,這是一種錯誤的認識。

大乘小乘本非實有,皆是人心自生分別。

大乘小乘只存在於人的概念,並沒有實際的大乘小乘。

有人分不清發願和妄想是怎麼分辨的。

這很好區分,凡發自內心深處的願望是正念,凡外來的、貼上去的、附加的願望或想法是妄想。

關於發願,真實的願望不用強調,強調的願望並不真實。

對於解脫自在,單憑願望是不夠的,有深沉的願望,並且那些願望全部化為修行行為才能變得真正有效。

關於菩薩行:並非幫助他人的行為就應該鼓勵,修行者在沒有進行徹底的清除自身的習性之前,把焦點放在別人身上是顛倒的。

也就是,在沒有進行足夠的對自身下功夫之前,把焦點放在他人身上,不但會增加自己的煩惱,也可能會對他人越幫越忙。

因此,並非發大乘願幫助他人就是修行,在不該幫助時幫助他人,很可能會延伸成是你的業障!

眾生因欲望而來到這個世界,因欲望而生、因欲望而活、也因欲望而死。

所以,這個世界叫做 “ 欲界 ”。

首先,必須認識欲望的來源。

欲望來自於無明我執,無明包括俱生無明和遍計無明。

眾生沒有認識世界的真相而形成對立心為俱生無明,它不是今生才形成的,而是眾生與生俱來的,它是一切眾生輪迴的根源。

“ 我執 ” 就是說其做事很少站在別人的角度上考慮,從來不為他人著想,即使幫助他人也是一種有選擇、有條件的付出。

“ 我執 ” 包括人我執和法我執。

每個眾生都認為有一個 “ 我 ” 存在,一切都以自我為中心的執著叫 “人我執 ”;這是我的車、我的房子、我的家等…這類似自我為基礎的認知叫 “ 法我執 ”。

這些都屬於俱生無明的範疇。

欲望的另一個來源是 “ 遍計無明 ”。

從出生之後,接受父母、老師及各種文化宗教的教育,受到社會、環境的影響所形成的更深一層無明叫 “ 遍計無明 ”。

它是眾生在投生之後逐漸形成的,隨著遍計無明的日益增加,俱生無明也隨著加深。

在這兩股力量不斷的互相作用下,欲望逐漸形成。

從佛教的觀點:欲望包括善、惡與無記三種。

欲望是一個無限的能量,能量可分為正能量與負能量。

正能量動機涵蓋了兩種欲望:一種欲望的岀發點是無論做什麼都會考慮自他的利益。

另一種動機是全然為了世界人類以及所有的眾生遠離痛苦,獲得解脫而貢獻與付出,這種的欲望是善的欲望、是正能量。

還有一種叫無記的欲望,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欲望,譬如渴了想喝水,睏了想睡覺之類的想法。

欲望依靠外境為緣而產生,它不是心的本來面目,是時而落上的灰塵。

但是,欲望並非都是壞事,關鍵是要懂得正確地挖渠引水。

欲望是無形的力量,它像一杯水,你添加什麼料,它就會變成那樣的味道。

再來…

當你以 “ 心 ” 的本體來看夢,夢只是心的內容物的搖動和展現,就像一隻瓶子裡的水、泥沙、草葉或其他懸浮物,因搖動而呈現不同的情形一樣。

當你從 “ 心 ” 本體上看夢,不管做什麼樣的夢,你既不需要解釋它,也不需要在意它,那只是心因自己的業緣振動而產生的自然現象,就像裝滿水和雜質、懸浮物的瓶子因震盪而產生的物質的動態圖像一樣。

站在 “ 心 ” 本體上看事物,你將消失 “人” 這個概念,你將消失 “ 我 ” 這個概念。

當消失了 “人” 這個概念、“ 我 ” 這個概念,更沒有人在乎夢的內容了。

但當我們不這樣看問題時,當我們執著於 “人” 這個概念,尤其執著於 “ 我 “ 這個概念時,我們就會相當在意夢。

我們越在意 “ 我 ”,我們就越在意夢及其內容。

夢是心湖的浪花,心湖的漣漪,為什麼要解它?

欣賞它就夠了。

明智者不解夢,他只是覺知它,知道它,欣賞它,這就夠了。

只有夢,從來沒有做夢者。

當有夢出現在心裡,不要以為是你在做夢,你不可能在做夢,夢不可能 “ 是你 ” 做的。

夢只是出現,它沒有作者…

能辨別夢是夢,就是覺醒。

再也沒有其它的覺醒。

覺醒和夢始終連在一起,沒有夢也就沒有覺醒這回事兒。

夢和覺醒同生同滅,夢和覺醒也同根同源,因為它們都出自心。

沒有心,既沒有夢也沒有覺醒。

覺醒不同於夢,但覺醒離不開夢。

覺醒和夢的不同在於,夢是有內容的,覺醒沒有內容,覺醒的內容只是夢。

覺醒覺醒於夢,夢夢見於覺醒。

覺和夢是心的兩種化身,只要心一動,就會化為覺和夢。

當你認識到,人生根本沒有關係時,這就是解脫。

當你認識到沒有什麼來綁著你時,這就是解脫,真正的解脫。

當你認識到,人生於世,根本就沒有真實的關係時,這便是解脫,徹底的解脫,沒有比這更徹底的解脫了。

夢及夢的投射就是世間,醒於夢就是出世間。

出世間靠覺和覺醒,所以應用覺這個工具,抵達覺醒吧。

覺醒了再看夢,那將是非常好玩的事情。

夢不再夢,而是浮沈著在你幻海上看幻境。

多麼美妙啊,海市蜃樓稀有的出現在天地間。

妙,怎一個能妙字了得…





來源:網路…



2016年1月14日 星期四

護恩艾


一般的人想到「 我 」的時候,都會在心中顯現出是五蘊的我,不過,經過思擇,在五蘊當中尋找「 我 」,會發現「 我 」既不是五蘊當中的地、水、火、風,也不是五蘊當中的識,會發現在這五蘊當中是找不到「 我 」的。

那「 我 」完全就不存在了嗎?

也不是這樣,雖說不能在五蘊中找到「 我 」,但「 我 」卻是可以依於五蘊施設而存在,是以這樣的方式而存在的。

就像…

有聽人問說:「密續的學習實在是很複雜,修本尊、修壇城,要生起百種的分別,這對了解無我一點都沒有幫助」。

「沒錯,修本尊瑜伽,是要能夠在了解空性這個認知上修本尊,如果沒有結合了解空性的見解,光想著清淨的情器世間,這一點用處的沒有,本尊瑜伽不是這樣修的。」

「要修本尊瑜伽,一定要先了解空性,並且要在修空性的勢力強盛的時候,將了解空性的認知本身顯現為本尊而修,再進一步修這本尊這之上的空性。」

印度的智者之所以在經典中,刻意要引起疑惑,故意提到:「在修生起次第時,並無法損害我執?」
而在回答時,說到「修生起次第的確能損害我執,在生起次第中,分有分辨世俗與分辨勝義這兩種類別,要了解這當中的差別」。

因此,不同的經典,所講的修行方式都有各自的訣竅,如果在聞思時沒先弄清楚,就像沒先理解不同經典中所說「不分別」所要表達的含義,就光放鬆完全不作意的坐著,認為這就是修行,這會造成很大的問題。

佛法是很務實的,建立正確的見地,調整態度和方式,不是為了單純的滿足求知欲,以及獲得認同和讚許,我們這樣做主要是為了止息煩惱,獲得安樂。

佛法中有系統完整的教法,指導我們一步步突破自身的局限,擴大視野,學佛給我們更寬廣的視角去看世間萬象。

寬廣的視角在佛教中稱為 “ 智慧 ”。

就算沒有辦法完全斷除苦,將苦減少是辦得到的。

所有的宗教都把減少苦作為目標。

而苦的根源,也在於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再來:

人的判斷,大部份都是以自我為座標。

我們要怎樣認出對方的自我座標認知?

大部份的時候,若我們聽到他們講話時,用了多少『絕對性』的詞彙來闡述他的認知。

而且還有觀察這種『絕對性』認知,會重複出現多少次?強調的密度高不高?

當然,口講的,不一定百分百代表了他的信仰。

換句話說,人主觀不是問題。

但,當你因主觀而撞牆的時候,你的自省靈活度有多少?

如果因自己的主觀而碰釘子後,還是怪別人,怪別人沒跟你講清楚,怪別人不正常,他們是一種最自己和他人,都有很大破壞潛力的人。

如果你在下嚴厲的判斷時,如果都完全沒有一分的自省,內審是否自己可能會有誤判的可能性,請務必對自己的判斷,要有所保留。

問題是:對自己的認知有所保留的人,還會下絕對性的嚴厲判斷嗎?

你可以在動氣罵人的時候,用完所有的『絕對性』詞彙,但,若你的腦袋也相信的話,小心…你跟那些回教極端主義的腦殘無分別,你也將會成為人際關係中的恐怖分子,一個會傷人害己的傻逼。

還有…

主觀亦或是客觀,對於一位修行者來說,是方法,不是觀點。

你越安靜,越不參與這不斷演化而生的客觀,你的日子就越好過。

以客觀之眼,觀察你的心想( 念頭 )也是客觀。

尊重這客觀,不要涉入或修改這客觀。

說到主觀、客觀,也許有人會說:沒有客觀,只有主觀,你看什麼不是用人的心來看的呢?

只要是用人心來看,就無一例外的都落入主觀,怎會有純粹的客觀呢?

即使最客觀,也是人主觀下的客觀;所以,本質上不存在客觀,只有主觀。

嗯,站在意識心( 頭腦 )上看,確實如此;但還有從此處向上的,你知道嗎?

這就是般若智。

以般若智,觀察天、地、人,便是絕對的客觀,純粹的客觀。

但如果你走不出意識心,抵達不了般若智,則無法理解這點,更無法親切的、直觀的看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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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陸製的宮鬥劇看太多了,突然之間的心有所感…

白手起家的老闆,就像皇帝,通常都希望他孩子是未來的接班人,所以在公司中必定會給他一個要職。

所以在這種公司裡面,除了有皇帝和太子,還會有老臣子。

如果公司再大一點,還會有太監。

(就是那些雞婆型,自認為是在幫老闆的,這就是皇帝不急死太監的由來…)

白手起家的皇帝,因為話當年成就的睪酮素記憶,會覺得自己的智慧眼光非比尋常,自己的孩子有生之年也超越不了他。

但,這種皇帝的盲點,往往是愛面子,希望能夠維持仁君的面孔,所以老臣子若犯錯的話,往往念在一場君臣關係,會矯情地隻眼開隻眼閉。

而這也確實是做皇帝的權益,老子喜歡怎樣就怎樣。

你惹我生氣的話,我要斬你的頭,就立馬即斬,不需秋後算賬。

問題是,這種公司,在權力交棒的過程,太子接力時,會很辛苦。

老臣子自持在公司時間久過太子,太子接位時,會變成新皇帝的阻力。

雙方互對峙時,老皇帝要出來調定時,老爸又會諸多嘀咕。

其實,如果皇帝真的要安全交棒的話,在老臣子犯錯時,要和太子配搭演一場大龍鳳。

皇帝要大怒砍掉老臣子的頭,太子阻止護臣,最後被太子調定了,往後交棒時,老臣子成為新皇帝的阻力,就會大大減少。

你可能會問:他奶媽的娘,為甚麼這麼麻煩要耍一場大龍鳳?

皇帝直接跟老臣子坦誠溝通,拜託他以後要護持太子。

老臣子真誠道歉,太子謙虛求教,不就跟節省時間嗎?

不會!

理由就跟你不能跟你心儀的女生說:『喂!我可以追求妳,又送花又送禮,得到你的愛,然後見妳父母,結婚,洞房。
反正最後的時候都是上床敦倫,不如我們不要那麼麻煩來耍場大龍鳳,直接開放不就更省時間嗎?』一樣的道理。

明白人性的,才是最後的贏家。







來源:網路…

2016年1月2日 星期六

無我 " 觀 " 無我


故事公案:

「 因指望月,見月亡指 」

熟悉 “ 老子 ” 和 “ 釋迦牟尼 ” 這兩個歷史人物故事的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有這樣一種願望:想弄明白 “ 老子 ” 和 “釋迦牟尼 ” 到底誰厲害?

人們之所以會問這樣的問題,大約基於兩點:首先是人們虛妄分別和比較的習氣,在這兩個符號身上的顯現!

其次人們不明白 “ 唯識無境 ” 的道理,才生起這個疑問的。

對我而言,“ 釋迦牟尼佛 ” 是不生的,如果他生,是基於我的 “ 心 ” 才生的。

不管釋迦牟尼是什麼樣,他只是我的故事,他只能以我的故事的形式存在。

不是因為他死去了,不存在了,才變成我的故事的;即使他正活生生的立於我面前,他也只是我的故事。

你能明白這點嗎?

同樣的,“ 老子 ”、“ 莊子 ” 等皆是這樣…

世上從未有兩個人真正相遇,所有相遇的,只不過是心和它自己創造的影像相遇。

從這個意義上說,無論是你,還是當時的須菩提,都從未看見過真正的釋迦牟尼。

我們所見聞覺知的,無不是心自身的化身,說到底,那是 “ 自心見自心 ”。

心外無境,你從未見過外人。

你在釋迦牟尼身上看到的一切大慈大悲、大智大慧等,無不是你自身優秀品質的投射。

當你能明白 “ 釋迦牟尼 ” 只是你自心的影像,同樣地,你也會明白,“ 老子 ” 也只是你自心的影像。

就在此刻,“ 老子 ” 和 “ 釋迦牟尼 ” 作為你的想像境,他們只是你此刻心的化身。

但,就算此刻正有兩個活著的老頭 “ 老子 ” 和 “ 釋迦牟尼 ” 作為現實境,存在於你的面前,他們也只是你心的化身,只是這時它變得更加難以辨認——你認出那只是你的心。

你明白嗎?

如果老子和釋迦牟尼曾經存在過,是你讓他們存在的;如果他們相遇,你是他們唯一相遇的地方。

如果他們分出差別高低,是你的心編造的。

研究你自己吧,那是所有答案的所在。

老子從一邊走來,唱道 “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釋迦牟尼從另一邊走來,說道 “ 眾生即非眾生,是名眾生;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

而你從中間走來,問道:“ 他倆誰的見地更究竟、更徹底?”

我在虛空中大聲說:“ 無有究竟,無有徹底。所有言說,都無實義!”

為什麼呢?

因為老子說、釋迦牟尼說、你說、我說、他說……無一不是戲論。

為什麼?

那真實的不可說!

不可說而說之,不落入戲論或笑話嗎?

道德經,金剛經,諸經諸典,聖人所要說的到底是什麼?……

朝他們的手指所指處望去,莫落在他們的言詮裡!

當你因指望見了月,你還會去評價誰的手指更優更美更高更低嗎?

就我來看,釋迦牟尼是你的另一個名字,老子是你的又一個名字,不管你認為他們是誰,他們是你!

你是一心,一心要和一心比較嗎?

那除了是一場自娛自樂的遊戲外,你什麼也得不到,那什麼也不是。

再論…

「心創造出萬物,萬物就是心!」

所有的道都為了引導眾生瞭解正見,例如不侵犯別人、不作惡事,這種正確的行為,就是趨近正見的間接方法 。

不知道正見就是無明,不正確的行為滋養無明。

不侵犯別人是減少無明愚癡、減弱無明干擾力量的一種方法,其他還有無數的方法。

雖然 “ 道 ” 在究竟上來說也是一種困惑,一旦達到目標,道也必須捨棄。

但在那之前,道是必要的,因為透過邏輯、爭論或分析,你絕對無法瞭解實相,只有透過修行才成。

這是由於情緒永遠壓過理智,阻礙我們見到實相;只有透過修行,才能降伏情緒煩惱。

根據佛教哲學,心創造出萬物;或者更正確地說,萬物就是心。

這表示,除非有個意識知道某事物為某事物,否則它就不成某事物了。

主體、客體彼此互相依存、互相關聯,因此沒有客體可以完全和心靈過程分開。

如果外在客體真實存在,那麼我們就可以透過智力的分析、數學理論或科學實驗室來發現現象的真實狀況。

但是,因為情形並不是這樣,所以只有從自心下手,你才能體驗到現象與自己的實相。

雖然老師能幫助你更瞭解究竟實相的模型,但也只不過相當於給你一張更清楚的相片,用以幫助你認出實相。

別人無法把實相的體驗送給你,你必須透過修行,自己去證得實相。

不論你的老師悟境有多偉大,他只能把月亮的照片給你看,並告訴你應該朝哪個方向才能看到真正的月亮。

他永遠無法向你顯示真正的月亮,也不能幫你看;因為你沒有辦法透過其他人的眼睛來看,或體驗他人的經驗。

在這種情況下,你可能會懷疑到底老師和教法是不是必要的,或者你是否可以完全靠自己成就?

其實這兩者都是必要的,教法的需要在於可以增加你對於正見的瞭解;因為在獲得正見的途中有許多障礙,這些障礙都非常精巧,能讓你誤把短暫的五蘊和合當成真正的自己,而完全看不到真正的本性。

為了成功地擊垮這些障礙,你必須要具備比它更精密的武器,因此老師和教法都是必要的。

那…

如何修無我?

是無私和禪定嗎?

無我是不用修的,並不是原來有個我,經由你的修行,把它弄沒了,這叫修無我。

不是這樣的。

無我只不過是一種事實,它經一定的觀察方法,讓你去發現。

所謂修無我,是去發現無我;所謂修無我,是去除那些遮蔽實相或信以為真的概念。

無我和自私不自私沒有關係,當你體會到無我,它離開自私和不自私這兩邊概念。

自私是有我的;但我們通常所說的無私,也還是有我的,只是它隱藏到更大的背景裡。

對普通人而言,無私是自私的隱藏,是自私的暫時缺席。

無我也和禪定沒有關係。

任何禪定都是自我的禪定,當你無我,沒有禪定不禪定之說。

若說無我是一種禪定,它是最上乘禪定,是九次第禪定之上的禪定。

無我是事物本來的樣子…

所謂修行無我,只是一種尋證和觀察。

你說有 “ 我 ”,那麼,“ 我 ” 在哪兒呢?

所謂尋證,不是空洞的,不是在思維裡尋思、思索,它是實際的觀察。

你說有個我,看看身體是我不?

如果身體不是我,它在身體的哪一部分嗎?

同樣的,如果身體不是我,心是我嗎?

這種尋證即觀察,這種觀察即體驗。

如是這樣地尋證身心實相,如是這樣地體驗身心實相,就是修無我觀。

由經這種無我觀修所得到的認知,是真實的、有力量的和不退轉的。

觀無我,是一種真真實實的實踐,你不能簡單地在腦子裡想想:“ 哦,肺不是我,肝不是我,脾不是我,腎不是我,身體的每一部分都不是我,根本無我……” 或 “ 哦,受不是我,想不是我,行不是我,識不是我,它們合起來也不是我,所以無我……” 就完事了。

必須在禪定時,安靜下來仔細地檢視身心,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從內到外,從外到內,從整體到部分,從部分到整體。

須以內在之眼,對整個身心做全面真實的檢視。

先內觀身體,再內觀心。

別輕視身心這種直觀的檢視工作,其巨大的效果只有做了才知道。

那認知和洞見有多深,和投入它有多深有關;其效果有多堅固,和對它做了多久工夫有關。

投入它深,它給你帶來洞見就深;對它做的工作細,它給你帶來的智慧就多。

這是個簡單但效力巨大的方法,實踐它,將帶來生命意想不到的改變。

以我個人的經驗來說,修行路上總會遇到很多考驗,甚至有人修了二、三十年,境界還是一樣,也沒有什麼覺受證悟,甚至煩惱比以前更多、更強烈。

無論如何,重點是,不管遇到任何考驗挫折,堅持修行是非常的重要。

因為內心的力量,或者稱為內在的修證力量是很大的,它能夠細微地、慢慢地改變我們的心。

雖然不會馬上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改變或感覺,但是如果你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你將能夠調伏自心。

還有:

學習的興趣是不能培養的,只能發掘。

被發現發掘出來的,只要你會溫養,這個學習興趣就能夠很長遠的延續下去。

才華是先被發現,之後的學習才能把才華壯大,它是不能無中生有的。

發掘了才華,再去修學,叫做『悟後起修』—— 明白了自己的才華後,所有的學習都間接直接的擠去自己的才華中…

那麼還沒發現自己才華之前就不需要學習嗎?

不是。

你還是要學習,而且還要多方探討,這叫做『試修求悟』—— 多方摸索找出自己隱藏的才華。











來源: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