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6日 星期三

穴工木目


清淨觀修,發覺手 “ 沒了 ”,傾時,覺至暗虛空中,身全無,未能自控。

我的經驗:

這是修行者藉一次 “ 觀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的情況。

猶如心經所言,“ 照見五蘊皆空 ”、“ 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 ” 的情景。

不足為奇( 怪 ),能深觀若此者,常常現此象。

但出此現象,不必驚喜得意,也不必驚恐畏懼。

以平常心對待之,就像看見日出日落一樣。

心在它一生中所見的一切 “ 景物 ” 性質完全相同。

不管閉著眼睛見到的,還是睜著眼睛見到的;不管夢時所見,還是白日所見,全是同一“ 識心 ” 所造,為同一“ 心眼 ” 所見。

於 “ 心 ” 前,是相同的幻化。

無二無別,不一不異。

只是,當我們於 “ 行深 ”(深觀)中,了見此景——發現 “ 手 ”、“ 腳 ” 沒了、“ 身體 ” 沒了時,這對頭腦是一個嚴重的衝擊和挑戰——它嚴重的衝擊了它慣有的認知和經歷,讓它有機會見一眼,它從未想到、不可能想到、也無法想到的 “ 那 ”——“ 心 ” 的本來面目,擴展了它原有的固定的對存在與自我的認知。

所以,出此幻景的意義在於:衝破頭腦,跳入更廣大的世界……,去覓見心的本來。

你這次深觀的體驗可能比較強烈,它衝破你的恐懼和障念,直把你帶入了 “ 身全無 ” 的空境之中。

但有些修行者就沒你那麼幸運,他們在深觀中也發現自己的 “ 手 ”、“ 腳 ” 等沒了……,但在心欲失去它的所有罣礙時,他們反而升起了恐懼。

因恐懼,這時他們馬上升起了一念,去尋找自己的 “ 手 ”、“ 腳 ” 和 “ 身體 ” 去,這樣,他們就阻止了自己深入 “ 我 ” 完全消失的景象體驗之中。

他們又從那個 “ 行深 ” 中回來了,沒有行到最 “ 深處 ”,沒有到 “ 彼岸 ”。

頭腦失去了一次進入 “ 它不存在 ” 世界的可能。

就醬子錯過了感性的體驗 “ 無我 ” 的機會。

甚為 “ 可惜 ”。

你既然幸運的體會到了這種 “ 空境 ”(空相)的存在 ,就好好的體會、吸收和領悟它吧。

在修行之中,這種 “ 空相 ” 是一種可利用之物,讓它為你所用吧。

為你所用,“ 空 ” 才非空,才有價值。

否則,即使你出現過這種 “ 空 ” 的體驗,它還是沒有任何價值。

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還有一類情況的人,他們也像你一樣,幸運的體會到了這種 “ 身全無 ” 的 “ 無我 ” 狀態——但他們又著在了這時所應現的 “ 空相 ” 上去了。

以為這種 “ 身全無 ” 的 “ 無我 ” 之空相,就是本來面目。

但,這又錯了。

我們的本來面目仍然不是這種空相,它是 “ 觀見 ” 這種空相時的 “ 覺 ”——事實上,我們的覺沒有任何 “ 形象 ”,也不是 “ 空貌 ”。

在我們的修行當中,注意不要把這個 “ 空相 ” 當作 “ 本來面目 ”、當作 “ 佛 ”,實際上這不是。

修悟之中 “ 空相 ” 的出現,只是為我們 “ 抽去 ” 平時狀態下萬事萬物形象的覆蔽,讓我們更少迷惑地看一眼 “ 覺 ”——對一般人,“ 空相 ” 似乎離覺更進一步。

(實際上,“ 空相 ” 和任何 “ 有形象 ” 與覺的距離相等)。

在我們的平常修行中,當我們知道了 “ 覺 ” 這種存在,我們可以不假這種空相的出現而認知 “ 本來面目 ”(真我、佛)。

當你知道了 “ 覺 ” 的存在,“ 空相 ” 和 “ 非空相 ” 是相同的。

不管現 “ 空相 ” 還是不現 “ 空相 ”,你注意到你的覺了嗎?

事實上一旦你了知了自己的本來面目(明心見性了),“ 空相 ” 和 “ 萬物色相 ” 同時存在——心與色、空的關係是:即心即色,即心即空;即空即色,即色即空。

這就是對《心經》之語 “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的感性體驗。

這種體驗不再需要或期待一個特定的狀態——比如 “ 打坐 ”、“ 入定 ” 等才能體驗到,它是隨時隨地的。(只要找到方法…)

它一直在那兒,對誰都相同,它從未消失或改變過。

我們的 “ 覺 ” 即是心體,也是心用。

它永在一切 “ 有形象 ” 和 “ 無形象 ” 之外,它是朗照一切、永不消失的生命之光。

覺永不是一切,永不離一切。

它不可及,它不可離。

它就是我們每個人的實質或實質的每個人。

它的特性是:覺非覺所,覺不可及,覺不可失。

意思是說,我們的覺不是 “ 能覺 ” 和 “ 所覺 ”,它永遠不會被什麼東西觸及到,但也永遠與任何事物沒有距離和分離。

這不是 “ 玄 ”。

這是個切實可體會到的東西,它就是那兒,抬眼就能望見。

眾生的覺性相同。

在覺知的練習中,有一個情況是:人們很容易分辨得出 “ 所覺 ” 不是覺,但有人卻把 “ 能覺 ” 當成了覺。

這是錯誤的。

值得提醒是:覺既不是所覺,也不是能覺,覺在 “ 能所 ” 之外。

修行覺知,你注意去體會——覺非能非所,覺在能所之外。

“ 能 ” 和 “ 所 ” 是二元的,但 “ 覺 ” ——本來之覺,卻永遠是 “ 一 ” 的,不二的。

任何相對都不是佛法,佛法是不二法。

真正的佛法無法。

佛者無法,有法非佛。

離一切法,方名諸佛。

遠離諸法法相,永歸覺位,究竟成佛,毫不含糊。

這就是正修,大修,成佛修行。

善知識於深觀修行——“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 時,若也出現了這種情況怎麼辦?

“ 手沒了 ”……“ 腳沒了 ”……“ 身體沒了 ”。

哦!不要怕,勿生恐怖。

在心欲失去它的所有 “ 罣礙 ” 之時,但在觀位,不畏不懼,繼續觀照,看看最後會發生什麼,你將體驗到和領悟到什麼?

但能這樣,諸幻化相如柴薪燃燼,你自會有大菩薩修行者的收穫。

一如觀世音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的情況一樣。

五蘊成空,六根空、六塵空、十八界空、十二因緣空、四聖諦空,法空、非法空,一切知所知空,諸幻空盡,永登彼岸!

在深觀中,如果有遇此情景者,心不恐怖,必將 “ 親證 ” 一下《心經》。

但對於體悟到 “ 心經 ” 所述空境的修行者,我要提醒予你的是:別著在這種 “ 空相 ” 上去了!

我們的本來,是覺非空,勿著空相;莫認空離我,再生顛倒!

空色,空空——歸於 “ 非色非空 ” 位上來。

安住覺位上來,常住究竟涅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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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時常會有一種感覺,就是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夠好,或者現況不佳,因此希望藉由修行能讓自己變得更好。

我們都期待著 " 超凡入聖 "?

而忘記珍惜當下的一切。

這時候用佛法,已經無法滿足你了,你總是會覺得:「這個法門太普通了,我都聽過好多次了,我想要一些更高深的佛法。」

這其實是一種消費文化的現象觀念,讓我們不再知足,不再感恩。

有些佛 " 油 " 子就是會如此…


























來源:網路…

2017年9月1日 星期五

覺見


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 “ 內觀 ” 與 “ 全觀 ” ?
還有修內觀就夠了嗎?

我的經驗:

從究竟真相上來說,觀就是一件事——“ 觀 ”,它不分 “ 內觀 ”、“ 外觀 ” 或 “ 全觀 ”。

但有分別,皆 “ 落 ” 所觀之物,而非 “ 觀 ” 之者本身。

只要是離開本觀而觀,此觀都落入妄裡、落入夢境。

只要觀落腳在所觀的對象,這就不是 “ 返流 ”,這就不是 “ 背塵合覺 ”,而是 “ 背覺合塵 ”。

如此所觀,非為正觀。

這樣的觀,不是不可以,只是非 “ 直 ” 觀——不是直接認識本來,而是曲折了一下。

比如觀五蘊,如果你的觀落在 “ 五蘊 ” 上,這樣的觀就不是直觀、不是 “ 返流 ”,對於覺悟本來,它繞了個彎兒:它先透過觀所觀的物件虛妄不實——虛空、不存在,而最後認識到本來面目。

在我看來,“ 直觀 ” 就是返觀——觀 “ 觀 ”;觀那個能觀的主體就是返觀,返觀就是直觀。

直觀的另一個表達是,直接 “ 待 ” 在觀裡。

如果你能 “ 直 ” 觀——從一開始就一直待在 “ 觀 ” 裡,那麼這就直在本來面目中了。

如果你能從一開始直接 “ 待 ” 在觀裡,那麼也就無所謂 “ 內觀 ”、“ 外觀 ” 或 “ 全觀 ” 之別了。

“ 觀 ” 只一個字,它純粹無比,它無限美好,它像一面大圓鏡一樣照耀生命的一切,它就是生命的本來面目。

直用它,直在它其中,這就夠了。

不必觀色、受、想、行、思維、意識——但觀所觀之物!

我們生命本來的這個 “ 觀 ”,就是生命本身,就是被妄念妄相所 “ 蒙蔽 ” 了的生命大圓鏡。

我們修行所修、所用和所要找的,都是它。

那麼從一開始,我們就尋找它,體會出它,直接使用它,並最終 “ 待 ” 在它裡面,這就直接是了。

“ 觀 ” 不必關注觀的物件——它是什麼、是誰都無所謂,我們修行關鍵的要點是找出這知道一切的 “ 主體 ”——生命本 “ 觀 ”(本來的 “ 觀 ” ),我也稱它為 “ 覺 ”、“ 覺心 ”、“ 覺體 ” 或 “ 覺相 ”,這個是重點。

一切修行,一切觀法,一切覺知覺照,皆為它而來。

此 “ 觀 ” 就是 “ 大圓鏡 ” 本身!處在它之中,不復外移!

如果修行者,硬是不談這個本觀,而是去觀 “ 色 ”、觀 “ 受 ”、觀 “ 念頭 ”、觀 “ 行 ”、觀 “ 判斷 ”,或者去分別 “ 內觀 ”、“ 外觀 ” 或 “ 全觀 ” 之事,那也不是不可以。

透過觀所觀之物,最終認識所觀之物為空;或者,透過觀所觀之物,而最終認識到所觀之人(的本來面目),也是可以的。

只是那樣稍 “ 彎曲 ” 了一點。

我所說的 “ 觀 ”,就是從一開始,一直在 “ 觀  ” 中——不管所觀物件是什麼、是誰 ,從開始就一直以 “ 觀 ” 存在。

我稱這種方法為 “ 以佛成佛 ” 或 “ 直了成佛 ” 法,也是我過去所稱作的 “ 守覺 ” 或 “ 歸覺 ” 法。

不管內觀、全觀,有人是想透過 “ 觀 ” 來達到 “ 止 ”,然後從 “ 止 ” 上再認出本來面目。

事實上 “ 觀 ” 本身就是 “ 止 ”,如果你能 “ 待 ” 在觀中,或 “ 以觀在觀 ”,這本身就是 “ 止 ” 了。

但如果你不這樣,而是去透過 “ 觀 ”,讓所觀的對象靜止下來,或所觀者靜止下來,這相對就比較難了。

為什麼呢?

因為:一,事物是無常的;二,能觀的心(分別心)是無住的。

如果你想透過 “ 觀 ” 來讓所觀的事物或能觀的妄心靜止下來的,這當然不容易了。

但如果你認識到 “ 觀 ” 本身就是 “ 止 ”,直守在 “ 觀 ” 上就行了,不假分別內觀、外觀或全觀,那該有多好?

所以,觀有什麼目的?

沒目的,觀就是觀;觀有什麼物件?

沒物件,觀本身就是它自己的物件。

這是我所說的 “ 觀 ” 了。

修道是一種 “ 趨簡 ”——回到 “ 簡 ” 的過程,你不要搞得太複雜了,如果你搞複雜了,那一定偏離了正道,因為大道本來是至簡的嘛!

關於 “ 觀 ” 這件事也是這樣,不要去分別內觀、外觀、全觀或觀此、觀彼;但一“ 觀 ” 字,直守直用,直在其上,乾淨直接,多麼簡潔?!

若你不直在簡中,棄簡從繁,那也是可以的,不過有可能你上了頭腦的當——因為頭腦就是喜歡複雜的、困難的,繞一段彎路再回到它自己的方式。

修 “ 觀 ” 者,但覺本觀,直守直用,不假他接。

但能如斯,在觀而觀,直了是佛。

觀無所觀,以觀觀觀之,是為上觀;不知本觀,觀天觀地,觀事觀物,觀心觀念,皆為外觀;為外所迷,是為下觀。

但取上觀,是為正觀;若不取上觀,觀內觀外,觀我觀它,皆是外觀;凡有所觀,皆非正觀。

正觀者無觀,觀觀者上觀。

修行,但取上觀,以觀對觀,如鏡照鏡,直認本來,名為大乘,名曰大法。

若非如此,皆是二乘、三乘,為佛小法。

本觀大圓鏡,直在佛即成,不觀觀外觀,佛陀在覺中。

本觀大圓鏡,但照佛眼用,不見內和外,即名大覺行。

大覺為真觀,妄觀分諸等,若是真觀者,觀上何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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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問我是誰?

我會告訴你,我是大地上的靜和動。

你知道我是我的心,而我的心是誰?

念頭在我的裡面,我裡面生滅著 “ 動 ”,各種 “ 動 ”。

念頭創造我的一切,我給它我的覺知。

我在那山下水邊聆聽一切。

莊子的議論,
佛陀的說法,
老子的腳步,
慧能的椿米聲!

我一一聽到。

倉央嘉措法的情歌,和我寫得一樣好。

我是誰?

若你問我是誰?

我會說,你看月亮出來了!

月照是覺,眾星是念,我是那宇宙的精彩夢幻。

我是宇宙和它裡面滿滿的光彩!

建議一下…

我們睡覺時一定要醬子「先睡心,後睡眼」,在睡夢中也能積功德!

照著來,命運定會改變!

富人分兩種:
一種是物質上的富人,
一種是心靈上的富人。
 
無論你選擇哪一種,
或者被選為哪一種;
都可能同時擁有富貴和貧窮?
 
前者如果一味追求物質,
必然成為心靈的貧者!
 
後者如果只注重心靈的修行,
難免在物質上清貧!
 
二者兼備自然難得…
 
而真正擁抱幸福的,
是那些有追求但適可而止;
知足常樂的人。


 






















來源:網路…

感觀


談談學佛的感應?

我的看法:

學佛的重點不在於你感應到什麼,是在於那個感應者。

你感應到什麼都是次要的,那個感應者才是第一位的。

不管你感應到什麼,所有感應的都一律平等,無一例外,且沒有一個是真實的。

何謂感應?

對當下現實存在的直接知道,單純知道,不作任何心智改造的知道,謂之感;心智應機接物,開放容納一切,允許一切,謂之應。

所謂感,心智在對一件事物起心動念之前的知道;所謂應,事物掠過眼前心頭,在根與塵相對之時,保持開放,允許任何情況發生。

心智反映事物,謂之感;心智反應事物,謂之應。

當我們六根觸塵時,電光石火,一刹那間,心智幾乎同時行駛這兩種功用。

學佛人要求的感應,就是於刹那間,對這兩種功用的知道。

至於覺知到什麼佛菩薩光明聖景象等,那不是修行人要求的感應,那些如夢境一般。

前塵空花,不足為論。

你說學佛多年沒有過奇特的感應,你做過奇怪的夢嗎?

那也是一種奇特感應。

不過對於安住在真正感應中的人來說,確實沒有什麼奇特的,一切所感應,不過空花,不過平等。

你說只是心空了、自在了。

心空,是一種感應;心不空,是一種感應;自在,是一種感應,不自在是一種感應。

你能超然在空不空、自在不自在之上,真正的感應中嗎?

若能如此,與佛齊座。

諸佛就坐在空不空、自在不自在等一切分別、二元之上,那是他們的寶座,那是他們的坐墊。

坐於其上,與佛共同。

感應感應,只感不應,是菩薩;只應不感,是凡夫;既感又應是諸佛。

感應感應,只感不應,謂修行;只應不感,謂無明;又應又感,即雙運,是諸佛行。

你位在何處?

作著怎樣的行?

波文:

心一直無限的開放著,它能拒絕什麼?

我接受來到我眼前的,出現在我身邊的與我朝夕相伴的一切。

內在升起的念頭,也不能妨礙時,就像沒有真正的外在世界,外在世界是內在世界的象徵,也沒有真正的內在世界——像是一片虛幻美麗的雲朵飄過天空,在那不斷地飄逝之中,享盡這美麗的夢境。

那一切經過我的和被我經過的生活。

我每天和自己和諧的相處,我的心卻像條魚一樣的、喜悅地滑過生活中的一切。

一個自己與另一個自己,一起坐下來吃飯,現實存在是我鏡中滿意的像。

餐後我們安靜的喝茶,美好的心像悟空一樣不停變幻著它的自我。

我發現那邊的湖水結冰了,但我的存在卻被我融化了。

也常常想,人活著不就是要快樂嗎?

有時候,會為了漸漸變少的戶頭數字焦慮時,我都用觀想來變成了天空中的一朵 " 雲 ",心裡好像就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在哪時候都能活得好好的,現在沒有理由活不下去啊?

那我們一生汲汲營營又為的是什麼?

林懷民先生說:年輕的流浪是一生的養分。

想說的,大概就是這個吧...

近來常常被網友問到「什麼時候要出書?」

都只能尷尬地摸頭憨笑…

午后的陽光,總是迷人地存在愛恨一線間;像夢,可以不用侷限,因為它是想像出來的。

出書不出書,不也是一樣的嗎?

小時候總是愛著老子的無為思想、無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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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 “ 無為思想 ” 和 “ 無言境界 ”?

對我來說,“ 無為 ” 不是一種思想,相反,它是一種無思想。

無為不是一種哲學,它是一種實實在在的生活。

跟著事實行走,跟著地球轉動,跟著太陽起床或睡眠,跟著四季加衣或減衣,這怎能是一種思想呢?

它是一種無思想,是一種不用思想的生活方式。

老子不是一位哲學家,不是一位思想家,他是一位非哲學、非思想的人。

這就是老子活出的和活著的 “ 無為 ” 的意思。

無言的境界?

無言不是一種境界,萬物本來就是無言的。

所謂無言,只不過是回歸到事物本來的樣子中去。

存在是寂靜的,連聲音本身也是寂靜的,你注意過這點嗎?

無言是事物本來的屬性,老子只是警覺地活在那個鮮活的空間裡。

無言並不是默言。

同樣,默言也並不是無言,老子的 “ 無言 ” 和有沒有聲音或說不說話沒有關係。

無言就是寂靜,無為即是涅槃,老子是一位一直活在寂靜涅槃中的人。

即使他生活在繁華的都市,即使他處在最嘈雜的市場,他仍在他那寂靜涅槃中——他仍然無言而無為。

你真的想理解老子的 “ 無為的思想 ” 或 “ 無言的境界 ” 嗎?

去理解一棵樹吧!

地球上任何一棵樹,都是老子的化身。

老子以一棵樹的樣子,展現了生命的無為和無言,那樹隨風的曼舞,都是那無言和無為最好的詮釋。

嘗試去理解 " 一棵樹 ",老子活在我們心中。
























來源:網路…

2017年8月29日 星期二

金子國


為何佛不明說與明指?

為何佛經裡面不明說是比喻呢?

我的經驗:修行就是一個淘金的過程,而釋迦牟尼佛是那個成功的淘金人。

如果說佛陀是位淘金人,祂淘得的金子藏又哪兒去了?

都藏到經書裡去了。

在我看來,經書是一本本充滿情趣的隱喻故事,它裡面都塞滿了 " 金子 "。

如果你帶著明亮的眼睛去看,那裡黃金遍地。

但是如果你的眼睛沒有完全打開,也許你看到的大部分是沙子,金子只是一小部分。

但如果你變得不同,那個世界裡,每一粒沙都是金 = 經。

經書看起來像一本本的神話故事,但那實際上應是本真的我們更為實際的生活;而我們以為的實際生活,只是一個童話。

神話相對於童話,神話更為成熟,神話更接近生命的實相——人類在真相狀態下應該有的生活樣子。

經書中的所言,對看不懂的人來說是神話,對於不理解它的人來說是糊話,對於越過頭腦抵至實相的人來說是實話。

我是曾經闖入經文所埋藏世界的人,因此我知道那裡的情況,我可以繪製那個世界的地圖。

我知道哪個地方有門,哪個地方有暗道,哪個地方往哪拐會遇見什麼,因此,我成了一個也想進入那個世界的人的嚮導,甚至我被稱為一個進入那世界的專職、專業導遊。

有人想去那兒旅遊,我導人以入;有人問我路該往哪走,我揮手以指;有人陷入叢林,我建路設標……。

你問:“ 如果經文裡到處充滿隱喻,為何釋迦牟尼佛不直接明指呢?"

頭腦尋找的秉性和慣性,是停不下來的……因為這世界上充滿了這樣的人!

可是,金子正在你尋金的路上,你腳下的每一步路,你鞋底下的每一塊鵝卵石,甚至你途中屁股坐下來休息的大石頭就是一塊巨大的黃金……,但是你不認識它。

因為如此,釋迦牟尼佛,便從遍地的黃金中拿出了一些,塞進了你能認識的沙子中。

雖然你沒見過那黃金,但是你認得沙。

當你經過一番努力,在一大堆沙子中找出一塊不同於沙子的東西時,你會欣喜,你會高興。

這時,當別人再告訴你這就是金子時,你會相信。

這就是為什麼,釋迦牟尼佛把祂淘到的金子,又重新塞回到沙子裡的原因。

因為依據 " 業 " 的慣性和運作方式,這過程誰也省略不了。

佛經裡到處充滿了隱喻,為什麼釋迦牟尼佛不直接告訴我們呢?

正是這個原因。

當你的頭腦還在急匆匆尋找之中時,” 因為尋找和奔跑的過程你省略不了,基於你的狀態和特性,所以佛說,金子在西方世界——祂創說了一個 “ 西方極樂世界 ”,祂演說在 “ 那裡 ” 而不是在 “ 這裡 ”,祂說去 “ 彼岸 ” 而不說 “ 回到當下 ”……。"

為什麼我又會把這隱喻——把這些藏金給指出來呢?

祇因為 " 尋找 " 的太久了。

你幾乎又把 “ 尋找 ” 當成了目標。

現在與釋迦牟尼告訴你的相反:祂說金子在 “ 那邊 ”,我說在 “ 這邊 ”;祂說去 “ 彼岸 ”,我說 “ 回到當下 ”;祂說淨土在 “ 西方極樂世界 ”,我說西方極樂世界就在這個星球上;祂說至心修佛阿彌陀佛會來接你,我說 “ 阿彌陀佛就是你 ”……。

我的整個說法看來似乎與祂 “ 相反 ”。

事實上既不是我說反了;也不是祂說反了,而是眾生們的顛倒心太甚了。

過去的佛,現在的佛,未來的佛,不得不依據實際情況而說法。

這就是我為什麼把隱喻的 " 殼 " 拿掉,直接告訴你核心內部的原因。

" 金子 " 不僅在山中,金子也在你尋金的路上。

因為你曾經受過釋迦牟尼的 “ 馬扁 ” 心之遊戲,所以才使你有可能相信我說的。

這可能對你尋到真金有效,所以我來透露那些你們頭腦所愛的 " 秘密 "。

不要因為那形體而忘了那實質。

當我說到處都是金子時,但不要誤解以為路標也是金子,記得路標只是符號,只是一個表示。

因為常有人把 “ 路標 ” —— “ 隱喻 ” 當成金子,所以我才要破解那隱喻的虛幻性。

它不過是一個符號,一種表示,不是你所要找的重點之 " 金 "。

我們在尋金之路上,一切有形相都是假的,都是拉著你、拽住你的一隻手,都是吸引你眼球,奪取你精神,分散你目標的魔化物,不要信它著它,眼中所見、耳中所聞、頭腦所知……,一切所覺知的事物都不要相信它、依靠它,越過它們,才能找到你真正想找的。

在往最終的路上,一切都是路標,一切都是路,一切都是箭頭和方向。

在最真實的 " 法 " 面前,一切都是個隱喻,請莫著於現實。

著一事迷一事,著一物迷一物,且莫著相。

成佛是一個出離的過程,出離了再出離,才能來到如來的門前。

在沒有認出如來之前,一切相不可著;但是,當你認出了如來,就一切都是如來。

人,本來就是會分心的。

分心之法,也一樣。

有的矛盾,能推動到你會窮盡一生的興趣,去深究這個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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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總是用它的手,讓我時時相逢生命的驚喜,生活的仁善,超越我的估計。

覺悟前,存在是你的主宰之手,你是它的奴隸,覺悟後,你是你自己的舵手,存在把一切提供給你;這一點是醒後的奧秘,假如你還發現不了這一點,你還仍然處在心性的迷惑裡。

因為…

老天之下的一切都很美麗,
生也美麗,死也美麗,
當沒了我們投射的分別,生死平等。

人們的心創造了它的世界;卻與那世界分離,它忘了世界不是它喜怒哀樂的因,而是它喜怒哀樂的果。

這遺忘使因果顛倒,他們不得不生活在驚恐的幻象——隨著幻象的變化一驚一乍,或假樂假喜。

存在是沒意義的,假如存在有個意義,那就是認識它自己——認識真相。

當世人都在咒罵會降暴雨的烏雲,唯有覺者在欣賞它。

所謂開悟,消失的是 “ 錯覺 ”——那本來就不真實存在的,見到的是 “ 真如 ”——那本來就已經存在的。

那已 “ 消失 ” 的東西本來沒有,那能 “ 得到 ” 的東西本來存在,所以 “ 開悟 ” 對一個人來說,你什麼也沒增加,也沒減少,不增不減。

但這只是一個 “ 發現 ”。

有經過開悟歷程人,常常驚喜於這個 “ 發現 ”,當 " 成為他的 " 發現真相後,又使他們再次進入了一個誤區。

再進入了另一個幻象。

假如你是真正開悟的,開悟後不存在一個 “ 開悟的人 ”。

如果你說你開悟了,開悟後仍然存在一個堅固的 “ 我是開悟了的人 ”,那麼,在你認識到真理的刹那,你會再次失去你的開悟。

修行或開悟,取消的是身分,在你經驗 “ 開悟 ”——幻象消失、見證真體後,你緊接著又認同了一個新的 “ 身分 ”——“ 我是一個開悟的人”,那麼,這時你又抓住了一個新的幻覺。

在你開悟的刹那你又失去了開悟。

一個修行人,除非他是糊塗了,否則,他不認為他是開悟的人,並堅持要一個開悟人的身分。

開悟取消的是你的身分,刪除的是你的自我,如果在 “ 開悟 ” 後,你還在一直堅持 “ 我是一個開悟的人”、“ 我掌握了真理 ”、“ 他人生活在幻象中 ” 等這樣的概念,這說明你進入了新的幻象。

除非你認同了一個東西是 “ 我 ”,否則,你不用在那裡堅持什麼。

你不會向別人 “ 證明 ”、“ 辯駁 ” 或 “ 顯示 ” 你是開悟的了。

你更不會找出很多自己實修的 “ 證據 ”、其他上師的 “ 認可 ”、他們的談論、自己的幻象體驗等來證明我是開悟的,更不會去辨析他人或某個師父是不是開悟的並甚至嘲笑他、攻擊他,你也不會力證自己比他強……。

如果不是這樣,那說明了什麼?

你講的越多、你證明的越甚,那似乎越在說明 “ 你失去了你的開悟 ”。

你糊塗在 “ 開悟 ” 上了。

開悟成了另一個陷阱,把你框住了,讓你還沒來得及爬上來。

如果你不在認同一個除真相之外的幻體為我,你就不會向他人證明你是開悟的,而如果你確實成為了那個真如本體,那麼除了顯示那個本體,你沒有過多說明、證明或辯論的噪亂。

如果你證悟了,證悟的 “ 主體 ” 都沒了,還哪來的證悟?

所以,向別人證明自己是開悟的,或堅持我是一個開悟人的身分,那你再次陷入幻象中!

因為,開悟首先意味著 “ 不二 ”,而爭辯或攻擊的前提是 “ 二 ”。

若沒有 “ 二 ”,爭辯和攻擊怎能形成?

你沒有攻擊的物件或沒有爭辯的人!

所有攻擊或爭辯的人,都說明他處在 “ 二 ” 中了(他太 “ 二 ” 了),如果不處在 “ 二 ” 中,攻擊或爭辯形成不了。

而 “ 二 ” 意味著什麼?

一真一假——你處在幻象之中。

你有自己的角度,你有自己的身分,你有自己的認為——而這,都是虛幻的,因為它是由一顆幻心所成的。

不管你曾經有沒有開悟,至少在你爭辯、辯論或證明自己是開悟的時刻,你失去了你的 “ 開悟 ”。

人們常常能夠覺察到他們開悟的 “ 到來 ”,卻很難覺察到他們開悟的 “ 失去 ”。

開悟見到的是 “ 清淨真如 ”,守護的是 “ 大寂滅海 ”,入住的是 “ 究竟涅槃 ”……,那裡就是淨土。

那些認為 “ 我開悟了 ”、“ 我見性了 ”、“ 我覺悟到釋迦牟尼所覺悟的了 ” 的人,他們還處在 “ 火眼金睛 ” 和 “ 好鬥戰 ” 的孫悟空階段,還沒成佛,還處在幻心的 “ 雲山霧海 ” 裡。

我們可以指出他人的 “ 問題 ”,但指出而不是指責。

一個值得注意的是,我們最好不要隨便出手 “ 指出 ” 他人的問題。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講,真相在各個層面都是 “ 真的 ”。

你的真相在你的世界是真相,在別人的世界就不一定是真相;別人的真相在你這裡不是真相,但在他那裡就是深刻的、真實的真相。

除非我們同時成佛,否則,真相永遠是 “ 個人化 ” 的。

世上沒有 “ 統一 ” 的真相,因為世界沒有 “ 同一 ” 的世界。

如果我們不是同時成佛,真相就不是 “ 一 ”,它是很多、無數。

在修行之中,不要推銷你的真理,不要販賣你的智慧,更不要用你的智慧和真理去強姦別人的心意。

不要把真理變成武器,把自己變成智慧王國裡無知的施暴者。

我們不要一直心存 “ 度人 ” 的妄念,自覺才能覺他。

自覺,永遠是修行人真正的工作。

波文:

我認識我,我創造我——
自從醒來的時刻,我就愛著我。

我接受原本的我、如是的我,
我愛我以為對的我,我愛我以為錯的我;
我瞭解我所蒙受的一切苦難,
我一直清楚我創造的痛苦。

我清楚的知道,那時的 “ 我 ” 痛苦——我痛苦!

我曾錯以為保護我而傷害我!

儘管如此,我仍然美麗,
我的內心比我知道的更美。

我美麗,因為我是我的世界獨一無二的我…

體會安靜的一,成為安靜的一,最終你停下——來到我所在之處——涅槃。





















來源:網路…

2017年8月23日 星期三

今心豆頁


“ 因緣散時,身心俱壞,眾幻皆滅 ”,豈不人人死後都能成佛?
輪㢠之幻又從何來?

我的體會:活著我知成佛,死後知我成佛者其誰?

四大散盡,六根不存,何有知我成佛之人?

幻心不存,幻從何來?

一死百幻除盡,唯有空性歸於空中。

空性者,覺性也。

覺體者,不思、不為、不動、不移,何有輪㢠復轉?

輪㢠起於活人,生死鬼魔於人身上顯。

若無活人活心,即無鬼魔輪㢠六欲諸天。

輪㢠從何起?

因緣聚合,猶如波浪,前波後波,遞推流轉。

若無因緣,即無輪㢠;輪㢠顯因緣,因緣造輪㢠。

凡夫於因中不知因,於緣中不知緣,妄心造作,被因緣推,隨輪㢠轉,於無明中辛苦受盡。

覺者一念知心,不隨心牽轉,故能於諸流轉中不動不移、不增不減,於生死中無生死。

活著有輪㢠,死後誰輪㢠?

若無輪㢠者,輪㢠從何起?

凡夫頭腦,妄心推測,於因循造我想,於我想造諸等故事,自迷自誤,自縛於人,不得解脫。

四大分解,六根不存,誰緣情於塵,誰合生於相?

一念不生,誰為流轉不滅識體?

從前世到今生,不變的是覺性。

前世今生本沒有,幻念流轉顯生生。

猶如雲移顯月動,舟動顯岸行。

覺性常不變,幻顯其流動。

眾佛所言輪㢠,不變的 “ 輪㢠 ” 本體是覺性,非有幻識不散之蘊結。

凡夫之人,不覺覺性之恒定,不察幻象之流動,不明輪㢠的主體為阿誰,不知滾來轉去晃影動。

錯解輪㢠,生造故事,自迷迷人,千秋罪業難消泯。

臨死之時,清醒覺者知其本體不變,不驚不疑,不躁不動,安詳寂滅,猶如淨燭息靜燈。

生死臨終,若有迷人追認四大分解六根崩壞之覺受幻影為我者,是迷中迷人、癡中癡者。

生死之事,不唯有四大六根壞解之時生現,覺悟之人於刹那當體覺知。

此時覺知百事生滅,與彼時覺知生滅百事無有不同,皆是幻象造幻景。

生死本沒有,因幻顯生死。

凡夫若不親知此事,問於覺人亦不知此事。

無明中談生不知生,無明中談死不知死,皆是妄人隨同妄腦。

探微遊戲,滿足好奇,若非自證親知,無有是處。

世間造生死之論者多多,言輪㢠之景者頻頻,皆是盲人瞎語,以頭腦推頭腦,依念頭造念頭,自迷身心,不了生死。

生前不了情,妄言死後事。

修者造魔說,魔先魔其人。

真修之人,不應輕信任何之說,親證親知,自證自得。

做獨立人,尊自覺心,是謂 “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

唯我獨尊,知天知地,知生知死,三界六道,我不流轉。

生死輪㢠和覺性到底什麼關係?

就像雲朵和天空一樣。

不管雲朵怎樣幻化,有或沒有,天空不變。

我們的生死色相、五蘊內景與法身的關係,與此相同。

生死何狀乎?

雲朵有或無;輪㢠何情乎?

虛雲過淨空。

天空本不顯,雲朵使其顯;覺性本不顯,幻象使其顯。

天空本不動,雲朵流動,以雲朵為參照,天空在流動;覺性本不動,幻象流動,以幻象為參照,覺性似幻動。

生死輪㢠如此生,皆是幻象造幻景。

若真覺悟之人,知其淨空,見其虛雲,便曉生死輪㢠皆是夢。

有,顯在夢裡;無,顯本真性。一悟眾幻便脫落,生死輪㢠原虛設。

恒常真如體不變,無生無死無諸幻。

若真相本無生死,輪㢠何在?

以幻為體,生幻之見,死人輪㢠皆是生人造談,若無活頭腦妄念流轉,輪㢠之論何方現?

我生之時輪㢠我,我死之後誰輪㢠?

佛言寂滅,是幻象寂滅;佛言不斷滅,是覺性不斷滅。

生死之見,輪㢠之談,關鍵是你了了分明見那覺體了沒?

若真見,無用談;若不見,談亦不知,談亦不信。

世間修行者多,見性者少;玄談者多,悟真者少。

故生生死雜音,輪㢠假論。

佛陀說法四十九年,法音指處誰真見?

都言法性與涅槃,卻於生死作妄見。

佛陀不談輪㢠事,此事須由你證見,若不證見皆玄談。

死亡之論莫異議,你若證得自無言。

修行之人何處去?

悟無生死,悟無輪㢠,恒常不變為真我,無處可去是去處。

就像…

愛是什麼?
真有 “ 愛 ” 這個 “ 實體 ”?
愛不過也是一些念頭,在心裡留下的美好感受吧!

我體會的愛不是這。

我體會到的愛,不是念頭滑過覺知所留下的美好感受,相反,這感受不是愛!

我所體會到的愛是一切好感受和不好感受背後的那覺性。

我所體會到的愛是心本身,是存在的本性。

它和念頭以及感受無關。

它是永恆不變的愛的欲望,它是無限的、不停止的製造喜悅的貪婪,它是不死不滅、不垢不淨、不增加也不減少的熱愛貪婪的本身。

這本愛無法遏制,也無法殺滅,更無法掩蓋。

它時時刻刻存在,不管你意識到還是沒意識到,它一貫地不斷地表現愛一切的本性。

不愛不是它,但,不愛在顯示它。

它在不愛的下面,它一直存在。

覺知到這的人,不是與愛連接了,而那愛成為了他。

那覺悟到它的人不得不以它而活著,因為他別無選擇——因為再也沒有念頭能影響他或欺騙他。

“ 愛 ” 無法以 “ 實體 ” 來思考它。

當你用 “ 實體 ” 來思考它時,不管你認識到它是實體還是非實體,你所思維的它都不是它。

愛隱藏在一切念頭的背後,它不是任何一種念頭或念頭所帶來的覺受,它是那一切的囊括。

頭腦或念頭無法理解這種愛,因為站在念頭上,你永遠也無法認識它,但你卻又在它裡面,念頭或者頭腦,因為它生活在其中。

我所體會到的愛,不是這念頭,也不是那感受。

但它們全在這愛中。

這愛不把任何一個排除在外。

愛從不拒絕。

愛從不揀擇。

愛不是任何一種孤立或孤絕。

愛體會不到分離,體會到任何分離的覺知都不是愛。

認同愛是念頭滑過覺知的美好感受的是頭腦,如果那被叫作愛,那只是頭腦的愛,不是覺之愛。

事實上頭腦的愛不是愛,它不是一種覺受,就是一種概念。

在頭腦裡你永遠也體會不到真實活體的愛。

你只能擁有愛的概念或對那概念的體會。

體會不到這愛的人,無法不是分離的;體會不到這愛的人,不可能是真正柔軟化開的,他總是有 “ 一團 ” 在那兒,他總是不安,他總是時刻體驗到無聊、沒趣,他總是體會到淒涼、孤絕,他總是不相信世上有真愛,他總是對愛寄予希望又失望,他總是懷疑真愛的存在,他總是不斷地思考愛是什麼——他不停地找尋愛。

這就是具有頭腦上的愛,或未體會到覺之愛的人之情況。

還有…

再談談 “ 念佛法門 ”!

常聽人言,憑一句佛號真的就能往生極樂世界嗎?

我的體會:一句佛號、一句咒語,即是大法船,往生極樂世界真實不虛。

關鍵看如何 “ 念 ”。

會念速至,不會念者念至恒河沙數,到彼岸不能。

念者,非口念也,口念者名誦。

念者,為心念,心念名心憶,心憶諸佛(覺)。

如此思憶佛,名為念佛。

口動舌轉,語出佛名,心念與佛全然不相關,如此念佛,非為念佛也。

如此念佛,念至海枯石爛,從時間之初念到時間之末,不能成佛。

所以者何?

口說佛語,心不關佛也;不是真心思佛,縱佛真心思你,單相思也,單相思者,不能成為眷屬。

故如此念佛,終不成就。

如何念佛才能往生極樂世界?

口中念佛,心中亦念,口誦心念,念念不散,制心一處,止於佛號,念至念淡覺起,念至覺起如光、如晝、如清醒夜、如月臨照、如鏡生像。

如是,真佛來應,真佛來矣。

若非如此,於念中有佛形像,或大或小,或微笑或嚴肅,或放光或不放光,或此佛或彼佛,皆不是真佛也。

乃念頭妄化,幻相也。

真佛者,乃無相覺相,非人形象,非物形象,非佛像形象,善知識莫錯認真佛,著他魔化。

念佛持覺,持覺念佛,可助真佛早日應現。

持覺念佛,念佛持覺,乃是以因地覺,藉以佛號,達成果地覺。

若念佛不離覺,覺中念念佛,可早日成就。

真念佛者,念佛即是念覺。

所以者何?

佛者覺也。

若念佛非念覺,不是真念佛,念佛且莫離覺,離覺亦莫念佛。

持覺念佛是為正念,念佛持覺將得正覺。

念佛,一定要念不離覺,覺不離念,離覺不念。

念念有覺,覺中念念,如此念憶,成佛速矣。

若非如此,念破嘴皮,口舌吐血,不能成就!

有人教導說,一心念佛,念到佛號脫落,便可見佛。

但有善知識念到佛號脫落時,卻心生恐懼,立刻恐懼念生,當面與佛錯過,所以者何?

(常如轉珠唸佛,念頭滑落數珠也欲掉落,驚呼!念,覺皆滅也?)

為因地未持覺矣,為初修未以因地覺修果地果矣。

持覺念佛,不必強求念頭脫落、一念不生之時,但持覺性,念至靜處,念淡覺強,自能見佛。

修行,千法萬法,千修萬修,莫離覺性。

佛即是覺,覺即是佛,離覺修行,與佛無關。

與佛無關,不能成佛。

覺即是淨土,末法修行,有大善知識極推淨土與念佛法門,此法可矣,但知念佛即是念覺。

念覺即是不離覺,且莫空想佛形象。

(不會觀想持唸佛者,亦名嘴唸佛!)

以空想佛形象為念佛者,離題萬里。

但要正念,更要正覺。

邪念錯覺,不能成佛。

念佛者當念覺性,佛者覺也,一心念佛即一心念覺,一心念覺即時刻不離覺知。

於一切時處不離覺知,實名真念佛。

但此念佛,能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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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嚴經》說,我們地球人初始為光音天人,後因貪著粗食,墜地不飛。

如果你深入生命的內部觀察,覺性純光,念想純音,除了這 “ 光 ” 和 “ 音 ” 外,生命的本來面目並無血肉實質存在,這就是 “ 光音 ”,這就是 “ 光音天 ”。

此光普照,此音南北上下四維任其馳騁,故能飛能越,縱橫萬里,瞬目千逾。

後因貪想升起,妄念隨成,隨妄遊走,執著妄力,喪失本我,故不能飛;落地成人,執著肉體為我,故墜地成為粗濁肉身人相。

這就是人類由 “ 光音天 ” 來到 “ 地球 ”、由原來的 “ 能遨能飛 ” 到現在的 “ 著地成人只走不飛 ” 的本然之相。

善知識!

諸佛之經本本皆是精妙的故事隱喻,若不能實證佛證,實體佛體,實悟佛悟,很難破之,必然著於表象,認虛為實,認假為真,誤了本來自己。

或許你會疑問,諸佛修佛,佛義如礦中提純真金,諸佛提煉完畢,為何又藏於山石礦中?

讓我等愚人再次劈山開石,去荊斬木,歷盡辛苦,方才始見早已煉好的純金?

為愚眼泥丸,不經實地擦練,置真金於汝前,亦當於泥石擲於遠。

故佛佛將他所煉真金再次掩於諸山雜石之中,待等我輩,循佛標記,往前去取。

同時也說明,修佛之旅,不可省略,必是人人辛苦歷盡,方才成得。

古來經都是說理藏義,而論則是伐筆剖義。

經、論相輔,度上、中、下根人。

今日樂修佛事者如何讀經讀論?

上根人讀經,下根人讀論,中根人可經論並讀。

以我智見,《楞嚴經》是部大經,非大根人莫讀。

所以者何?

讀多誤多。

若不遍證佛陀所證,不能全明經中隱義;若不開悟見性,此經摸它不得。

小根人讀大經,費思量,添迷茫,徒增苦惱疑心慌;非悟非證人讀此經,亂思量,添妄想,錯解佛意暗成謗。

如上述 “ 光音天人”,有人讀之以為在地球之外,宇宙虛空某處真有一天名曰光音天,中有其人名曰光音天人,孰不知此乃曰自性境界矣。

光音天乃自性中事,非關宇宙星系某處。

若不導內自證身心,孰知光音天本為自性本來世界?

若尋內無有,必思於外,這就是有人思想到宇宙虛空某處有一天名曰光音天的緣故。

故不能自證,必誤解於佛。

古來謗佛之人,皆是未證佛之人。

以佛知佛,何有其謗?

光音天在何處?

在自性深處;光音天裡名何人?

真我。

光音天不是億萬年前,上無窮宇宙虛空之處的某世界,而是你的自性境界,自性本來。

光音天未曾滅去,未在他方,就在此時此刻,人人皆在其中。

只是迷人被層層夢裹,見它不得,知它不曉。

醒人自在其中。

諸夢破了,自在光天;清淨覺行,唯餘音聲。

我此刻正在光音天裡說話,汝可知否?

汝此刻亦在光音天裡聽我音訊,汝當可知?

知之者,光音天人在也。


我發現,好像是一個無心可操的人。

上一個念頭去了;我抓不住,
下一念頭還沒產生,
就是這一個念頭,也忽然地跑開。

我只能站在此刻,
喜悅觀望著前念、當念、後念,
像水波一樣的經過我。

流過心的念頭,像水波經過河床一樣地,
把心越洗越乾淨。

過去已去,未來自來,只能喜悅的活在現在。

念頭像從河上漂游過來的筏,
我從這個跳到那個,
只是生命河邊一個愛玩耍的小孩。

至今,我仍然是祂。





























來源:網路…



2017年8月19日 星期六

想念的季節


站在 " 祂 " 的面前,只是凡塵最美的蓮花。

「我不知從何處來,也不知從何處去很多年了,我獨坐蓮花台,伴著蓮花台前一池靜謐無波的清水,水中紅蓮若隱若現。」
——倉央嘉措

(倉央嘉措,門巴族人,六世達賴喇嘛,法名羅桑仁欽倉央嘉措,西藏歷史上著名的詩人、政治人物。
倉央嘉措是西藏最具代表的民歌詩人,寫了很多細膩真摯的詩歌,其中最為經典的是《倉央嘉措情歌》。
而現在流傳最為廣泛的詩歌,大多都寄於他的名下,是否為本人所寫,現已無從考證。)

當倉央嘉措,寫下這幾句詩時,他不會想到,數百年後,太平洋的彼岸,也有個耄耋叟真的坐上蓮花台。

那一朵有著夏天的記憶,含著人生的期待盛開。

伴著蟬鳴聽流年,看著流水舞淡香,夜的光在荷瓣上輕輕淌過。

高潔靜雅,不驚不擾,靜望喧囂,將悲歡離合慢慢沉澱。

靜靜佇立於夜色,飄散淡泊的清香。

一斜荷枝淺熏流年,粉色的柔光,是流年的念想。

獨立水中央,呢喃訴說著清淡的情愫,靜靜品嘗著如煙的光陰。

無論是早是晚,無論春夏秋冬,陽光都是獨具特色的。

「每個人對美的事物,都有自己的視野角度和理解。
別讓他人的指點,干擾你獨特的審美判斷。」

入目有餘潤,洗心無俗情。

佛曰:制心一處,無事不辦。

人這一生,如同荷花,靜靜地綻放,靜靜地凋零。

即使離開,也是淡定從容,不驚不擾。

「今生,隔著一欄距離,淡然處之的清香,是塵世裡最近最美的呼應。」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緣起緣滅,誰知?

誰知?

情終情始,情真情痴,何許?

何處?

情之至。

分享大師祂的閃文…

節錄:《倉央嘉措情歌》

我問佛:世間為何有那麼多遺憾?

佛曰:這是一個婆娑的世界,婆娑即遺憾,沒有遺憾,給你再多的幸福,也不會體會快樂。


我問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過來人,人是未來佛。

( 佛將世間萬物分為十界:佛、菩薩、聲聞、緣覺、天、阿修羅、人、畜生、餓鬼、地獄 ),( 天、阿修羅、人、畜生、餓鬼、地獄 )為六道眾生,要經過因果輪迴,從中體驗痛苦,在體驗痛苦的過程中,只有參透生命的真諦,才能得到永生,鳳凰涅槃。


佛曰:萬法皆生,皆繫緣分,偶然的相遇,驀然的回首,註定彼此的一生,只為眼神交匯的剎那。

( 佛門中說:一個人悟道有三個階段:勘破、放下、自在。
一個人必須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我問佛:世事本無常是什麼意思?

佛曰:無常便是有常,無知所以無畏!


執著如淵,是漸入死亡的沿線。

執著如塵,是徒勞的無功而返。

執著如淚,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飛散。

緣為冰,我將冰擁在懷中,冰化了,我才發現緣沒了!

註定讓一生改變的,只在百年後,那一朵花開的時間。


漸悟也好,頓悟也罷!

世間事,除了生死;哪一件事不是閒事?


告訴我……
你藏在落葉下的那些腳印,
暗示著多少祭日,專供我法外逍遙!


一個人需要隱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過一生?

卻仍有那麼多人,因心事過重而走不動!


住進布達拉宮,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薩街頭,我是世間最美的情郎。

與瑪吉阿米的更傳神,自恐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怕誤傾城。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波文:

人類的孤獨感和分裂,是錯覺般的。

那並不是真實存在。

那真實感,是一種在夢中的真實感。

你以為有一個獨自的我和一個分裂的世界,那是如此的真實,你一直也看不出它是虛假的;但當你醒來,你發現,那是多麼真實的夢,沒有個體存在,沒有一個孤獨的我存在,你作為一個念頭,被存在過。

當你從自己的念頭中醒來,你十分清醒地意識到,沒有一個你認為中的你唯一存在。

宇宙裡只有一個人,卻有無數的頭腦,你作為其中之一而在。

頭腦是一個錯覺。

世界需要 “ 拯救 ” 嗎?

對於一個覺悟到實相和完美的人,“ 拯救 ” 是不存在。

佛陀的世界沒有 “ 拯救 ” 這個信仰。

“ 拯救 ” 是傲慢的代名詞,它顯示出一顆頭腦的困惑。

如果說 “ 拯救 ” 是存在的,釋迦牟尼不拯救世界,他只拯救 “ 你 ”。

只要你還認為世界有 “ 苦難 ”、“ 痛苦 ”、“ 不公平 ”、“ 邪惡 ” 等存在,你就是那個該被拯救的人。

認識你內在的 “ 悲傷 ”、 “ 仇恨 ”、“ 敵對 ”、“ 混亂 ” 等錯覺。

佛陀一生只拯救過一個人:他自己。

其他被拯救了的人,只是藉著佛陀的教法,自己拯救了自己。

他們是些真正瞭解佛陀,並真正想脫苦的人。

在自我覺悟和解脫的路上,如果你目光向外,你將推遲和延誤真正的拯救——自我拯救。

只要人們還在把自我解脫的責任推脫或寄託給外在,他就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佛陀不能拯救你,即使他就在你面前。

執著於某個特定的身體是釋迦牟尼,是迷惑的表現。

千百年來人們一直幻想有一位真神、佛或救世主出現在我們身外來幫助我們。

這樣幻想的目的是,我們可以自己不用努力,我們可以把自己拯救自己的任務推給那個外在的真神、佛或救世主。

這也是頭腦想逃避的把戲!

人們被自己的錯覺所掌控,直到今天、此刻。

真實真相本身,本沒有一個 “ 個體 ” 從整體出分裂而出,“ 分裂 ” 並不真的存在,“ 分裂 ” 只是一個錯覺。

整個的修行努力,並不是回到那個整體,而是認出 “ 分裂 ” 是一個錯覺。

本沒有個體存在,永恆存在的只有整體。

所謂修行與回歸,僅是一種 “ 認出 ”;而 “ 認出 ” 就是讓錯覺消失,你回到和認出本自真實、未變未動的你。

這就是修行,這就是回歸。

修行本無距離可行,回歸本無東西要歸,那只不過是讓夢醒來。

夢中的距離並不是真實的距離,夢中的移動並不是真實的移動,因此也可說不存在真實的修行與回歸。

我們雖然口頭說學佛學佛,實際上我們完全沒有學佛。

口念著佛陀的經文,我們只是一個 “ 外道 ”。

創造一個外在的佛並宣揚他,有什麼功德嗎?

不但沒有什麼功德,相反,你在創造非功德。

把人們的目光向外引,領他們進入幻象,延誤他們真正的解脫,有什麼功德可言呢?

但守本覺,讓諸夢如竹影掃過台階。

在行動中活出佛陀,這就是行 “ 正法之道 ”,這才是真正的拯救世界的唯一正確方法。

那當我們討論輪㢠時,我們首先要搞清楚的是 “ 真我是誰?”

若不知真我其誰,討論生死流轉無有是處。

我們是誰?真我是誰?

就像雲有變化,水有形亡,氣有升揚,但天空亙古如如未動。

我們真性亦復如此,生病老死,明與無明,人生種種所見所現,皆是雲朵反覆,水氣變化,非關天空一事。

我們從未有生,也未有死,更無輪轉變化,所見生死輪轉變化,皆因認假我為真我,認虛妄為實在。

不知真我其誰?

空被虛妄蠱惑恐騙。

千古誰復生死?都是夢來夢去。

雲朵出現,雲朵消失,天空不變;心相出現,心相消失,覺性不變。

星星出現,星星消失,天空如然;念頭出現,念頭消失,覺性如然。

天色黑了,天色明朗,天空不變;覺覺明瞭,覺覺昏暗,覺性不變!

真我不可以雲朵喻,雲朵可喻幻我。

不可以雲、水、氣同為水性不變,喻 “ 我 ” 死後定有不死,此非然也。

真我如常,未有化端。

能變可變者非我,故知能生能死者非我。

真我恒有四性:常、樂、我、淨。

常者不死,樂者不苦,我者不變,淨者不染。

欲尋真我,以四作鑒。

真性無生死,生死為幻象,輪㢠更亦然。

死時出幻象,妄見中陰身,皆是識流轉,如花空中幻,是幻非為真,不可作真然。

若是見性人,見及或所見,死時與生前,其情皆相同,皆是幻流變,如河上流波,與下無不同。

還有各種 " 觀法 ",最終都指向 “ 觀空 ”,因為我們的覺性實在如同虛空一般。

老師都告訴我們:“ 觀虛空去!”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我們不知虛空在哪?

不知如何觀?

“ 大相無象 ”,我們無法觀那大似無的形象,我們無法直接觀 “ 無 ”。

似乎觀 “ 無 ” 必須得藉助觀 “ 有 ”。

如果有人讓我們觀虛空,那如何觀呢?

如果 “ 無 ” 不作為一種 “ 有 ” 存在,我們如何觀?

我們幾乎無法想像。

所以在開始讓人們觀虛空是困難的,因為那是一種無觀之觀,那甚至都不是觀。

頭腦無法理解那樣的、它不熟悉的量子般的世界。

所以,在起初諸佛讓人們去觀外在事物——地、水、火、風,以及身體及其動作、感受等,然後說 “ 觀念頭 ”……,最後說:“ 去觀覺 ”。

“ 覺 ” 如何觀呢?

當你注視著一個杯子、一塊石頭、一片白雲,你是否有過突然不注視這些事物本身,而去注視這些事物周邊 “ 空 ” 的輪廓、乃至無邊無際的空?

當我們觀覺,在每一個 “ 有 ”上,注意去分辨 “ 有 ” 之外的空,以及注入了那空中的覺知——那覺知是重點。

在通常情況下,我們用眼睛觀察一切,我們看一切——你看過自己的目光嗎?

來觀察天地萬物,但不是觀察天地萬物本身,而是在觀察自己看天地萬物時的 “ 目光 ”;你觀看過自己的目光嗎?

來嘗試一下這是什麼感覺?

此時很容易觸及真正的覺知。

在這看自己目光的活動中,仔細品嚐,細微分辨其中的微義奧秘,然後把這個經驗帶到六根的其它根性的應用上去。

如此尋找接近真如的經驗。

另外,在觀察念頭時,在每一個念頭上注意分辨 “ 覺的內容 ”、“ 覺內容的覺 ” 以及 “ 覺 ‘ 覺和所覺 ’ ” 的覺……,注意分辨體會那似乎不存在,但在不斷地化生為 “ 覺和所覺 ” 的那個似乎永遠也無法可及的、好像 “ 無 ” 的存在……。

直到最後,讓 “ 覺、所覺 ”、“ 空、所空 ” 全部脫落。

動詞的覺消失了,名詞的覺出現了;照消失了,寂照出現了——最後的世界、佛者的世界,虛無和萬有並存,空和有同時在那法眼中……。

注意去尋找那個不斷跳到一切所覺物件之後的那個覺。

那個無限退後的覺是真如,那個無限接近真如的覺是假覺、是所覺。

注意不要把 “ 能覺 ” 當成 “ 覺 ”——本覺。

當我們找到真如並安住其上,一切有為法脫落,無為而為自然升起。

甩不掉的無為終生將跟著你。

此時你不再區分有為、無為,你只是作為 “ 本然 ” 而在著——不管有無數無量面孔的本然是什麼樣子。

但這一切皆是由 “ 觀覺 ” 開始的。

能夠 “ 觀覺 ” 是進入佛門的開始,在此之前的觀天觀地、觀水觀火觀風、觀身體、觀感受、觀念頭等,皆是外觀,皆是清掃佛門前的雜草、碎石、諸障礙物等。

由觀覺相,到觀性,到一切觀脫落……,是直接走上如來寶座的過程。

事實上,當我們生活在廓然無聖的空性中,觀任何事物都顯得 “ 好笑 ”,這就如同你是廣闊無邊的宇宙,為了認識自己,卻讓自己去觀一隻螞蟻、一粒芥子的世界而認識自己一樣。

這就好像你本來就是宇宙,卻把自己認同為一粒芥子、一粒微塵。

你把自己困在一粒芥子、一粒微塵裡,天天為那其中的事,而煩惱、而障住了自己本自存在的廣闊無邊的世界。

這實在是,人類不但是 “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更是 “ 幻象障眼,不見整個宇宙 ”!

每一種念頭、每一種事物都出現在空性中,每一種 “ 有 ” 的出現都在顯示 “ 無 ”。

作為修行者,每一個 “ 有 ” 出現,都是讓我們觀察那 “ 無 ” 的好機會。

每一個 “ 有 ” 同時顯出 “ 有 ” 和 “ 無 ”。

觀察內在的念頭,注意分辨先念頭而存在、念滅而不隨滅的那無名、無形、無相的存在;觀察外在的事物,你注意遍佈事物之外的那 “ 見性 ”……。

“ 無 ” 語言也無法進入,這就是為什麼那最簡單的實在,過去、現在的諸聖用了海洋般的文字,似乎也沒說清的原因。

對於覺悟實相,語言只能帶我們接近,但無法到達。

“ 那裡 ” 語言無法存在。

“ 那裡 ” 除了它本身外,沒有什麼能夠介入。

這就是覺悟難以被 “ 領進 ” 的原因。

沒有人能夠用語言讓你覺悟實相,語言所能做的,只如手指一般指向那個方向。

看到存然實相,還必須依藉你自己的心眼智慧。

覺悟的聖人用語言組成手指,一次次地為我們指向那實相,閱讀那語言,觀看那手指……,那本然已在的明月,那遍徹寰宇的月光你能看見嗎?

獨自坐在那 “ 月光 ” 下,聖人多麼希望你進入他的世界。

可這是個玩笑,他知道,沒人能夠進入他的世界,也沒人曾經離開他所找尋的那世界。

生命是一個超級棒的、多餘的認知的玩笑,不是嗎?





























來源:網路…




2017年8月16日 星期三

埔提述


當你在日常生活中,看到夸夸其談手舞足蹈說話的人,會令人產生不喜歡的念頭,這實質上和那些夸夸其談手舞足蹈的人沒關,和你自己在那些時刻,所相信的信念有關。

你問說需要修行多長時間,才可以對他們不起反應?

它取決於你對自己關於那些的念頭或信念的認識、瞭解或解構 ( 解除建立構想 ) 的時間。

去除一種習性通常有兩種方式:一是解構 ( 解除建立構想 ) 那種習性背後所依持的信念種子,二是通常訓練覺性來逐漸照破那種習性。

最快的方式是前者,後者也能達到最終的無苦,但相對較慢。

數千年來,修行人通常採用的是後面的方法。

現在你可以採用前面的方式,或兩者結合。

無論如何選擇適合你的,有效有力的方法。

對於我來說,如果我在生活中遇到什麼樣的人,讓我感到不舒服或不自由,我會選擇覺知,同時也去找出讓我不舒服的信念或念頭,並且準備解構 ( 解除建立構想 ) 它。

我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在每一件具體的事上解脫。

尊重你已存在那些時刻的事實,不要在原本的事實之上為自己額外再創造痛苦。

當你不喜歡一個人時,在你意識到的時候,全力覺知自己,看著自己的一切舉動與變化,在那觀照之中讓一切自然變化,你只做到你是一個純粹的觀察者就行。

慈悲心有無,你討厭他或不再討厭了,那不是你操心的事,你該操心的是你觀察自己,並且你的意識重點始終放在那個 “ 觀 ”,而不是那個 “ 做 ” 或 “ 回應 ” 的舉動上。

當你遇到諸如類似的問題時,就用 “ 一念覺法 ”——從念頭和覺知兩個方面上下功夫,它百分之百的可以讓你以最快的速度,在那件事上解脫和覺悟。

這是真的嗎?

你可以驗證。

下次再遇到問題時,你就那樣試試看?

如果你真誠的投入,它百分之百的有效。

就像…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在你的眼中…
身,菩提樹,明鏡,台和塵埃
在那能覺的心上,
都是一些概念;
一些念頭。

所看見的真實,只發生在夢境中。

一旦醒來會發現,
存在中只有一種真實存在,
它叫 “ 夢 ”。

夢是唯一的真實,唯有夢是真的。

身,菩提樹,明鏡,台和塵埃……,
這是夢中的實在,
知道後發現,
那是一些圖片兒。

對於心中的世界,
什麼都不真的存在,
那身,菩提樹,明鏡和台上怎能還惹上塵埃?

即使惹上,那塵埃也不真。

什麼也無法污染了 " 空 ",
空,是唯一不被打擾的東西。

空—是獨立的,
它讓所有的 “ 有 ” 穿過
而不破壞它自己。

空說: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塵埃,和塵埃,
誰來誰就來……,
本來無一物,
誰在誰不在?

還有:

想安靜地活著——丟了 “ 為什麼 ” 唄?

其實只有 “ 心 ” 而已。

是什麼力量,讓我去做或不去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隱居?

誰不在隱居呢?

在我看來,我們都在 “ 隱居 ”。

我的 “ 隱居 ” 概念是:吃的、穿的和別人一樣,別人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去買車票,別人排隊我排隊,別人花多少錢我花多少;去公司,長官安排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有什麼活就幹什麼;去寺廟,別人磕頭我磕頭,別人作揖我作揖……,不做和別人不一樣的事,作為普通而存在,這就是 “ 隱居 ”。

我正在隱居呢!

我無法不隱居。

有人也許認為跑到山林或藏於雪山叫隱居,那也是一種隱居,但那是表面的隱居。

而你或我,都正在當下隱居著,不是嗎?

或許你不這樣認為,但不管你如何認為,你是普通的,你是平凡的,作為普通和平凡存在著的,都在隱居,都是隱士。

我喜歡我是一個隱士,我熱愛我的 “ 隱居 ” 生活。

我活著,誰讓我吃的飯?

我活著,誰讓我說的話?

誰讓我呼吸、心跳、思考,做這或做那的?……

是什麼力量,讓我做或不做什麼事情?

沒有誰,說,說了它自己;做,做了它自己;呼吸在它自身中完成;心跳成就了它自身;思考自動發生——不管我們以為它以誰的名義而來。

在我看來,萬有存在升起於它自身,復歸於它自身,它照顧它自己,它按自己的秩序走,它回到它來的地方。

這之中沒有故事,沒有因為,沒有道理,它只是展示它的自性。

我看到的世界是零故事的,一切止於一切。

我止於我的看,我止於我的聽,我止於我的想,我止於六根所到達的地方。

清空了頭腦就沒有問題,如果頭腦不執著念頭,它是空的。

我熱愛這一點。

我喜歡我的頭腦是空無的,也喜歡它被因緣震出美麗的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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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魔諸天,生死轉回真有否?

若離體沒有神識,三界六道,鬼魔諸天,生死輪轉,何經證它真偽?

三界六道,本起虛妄。

一念妄起,三界隨立;念念妄轉,六道形成。

三界六道,是真是假?

在聖為假,在凡為真;在醒為假,在夢為真。

何以故?

夢者以夢當真,是故實假亦真;醒者真知真假,是故從前諸真為假。

是故,虛假夢中事為真為假?分聖凡而論。

我憑何得知,此是假非真或是真非假?

依覺悟所知。

我依覺悟,論真論假;不依佛經,斷真斷假。

若依佛經,即非真知,若非真知,何論真假?

若不真知真假,說真說假有何憑信?

是故我言皆依所證,不憑佛經。

依我所證,知經真偽,若不憑依我知,有經於世,何知真假?

是故真佛,教人看心,不是看經。

當今真修之人,亦應看心,不應迷經忘心。

以我知見,圓覺經、楞嚴經諸等,可證它經真偽。

說此尚知,經仍為次,心仍為要。

何以故?

即是真經,若遇假人讀,真經亦成假證;若是真人,相遇偽經,便可知偽經所言真意為何。

經無真偽,心有知與不知。

不知者,真經變假;真知者,偽經變真。

是故我言,真正的憑依是心非經,即使圓覺、楞嚴等經尚依真心而真,若遇假明之心,此經立被誤解誤證。

前人著述,萬經千論,皆是指月之手。

看手指所揮之處,莫於手指之上著心。

著手忘月,誤月誤手。

由手見月,月手兩虛。

常常經非誤人,是人自誤。

我看經書,本本為揮月之手,我讀經見佛,依手見月。

而常見世人,因手見手,不知月何,且誤手為月,迷謬萬里。

此等迷人,自迷怨何?

迷而不知,以為真知,迷更深矣。

波文...

不要輕易說永遠,年輕的時候,你永遠都想像不到,永遠到底有多遠。

那個你愛得要死要活的人,很有可能有天;你連他走路的姿勢都看不慣;那個你恨得咬牙切齒的傢伙,有天你極有可能連他的名字都記不全。——饒雪漫

要原諒別人,對你造成的傷害,真的很難!

人,最重要的是「心」啊!

出門,最重要的,當然是「網路」啊!

哈哈哈哈…






















來源: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