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23日 星期五
怎樣才如法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為追求了錯誤的東西……?
世間本沒有錯誤,人之曰錯為錯,人之曰誤為誤,何有真誤真錯?
人之所以痛苦,並不是因為追求了錯誤的東西,而是執著於不存在的東西。
當一件事情走了,你不想讓它走;一件事情還沒到來,你渴望它到來,於是痛苦就產生了。
痛苦的原因在於對虛幻的執著。
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能時刻清楚,哪是存在的真實,哪是我們虛妄的想像,從而安於真實存在而不跟隨自己妄想妄念奔跑,也就無痛苦可言。
人生不是一場戰爭,不需要爭輸贏,只需要對得起自己!
“ 什麼叫如法?
什麼叫如法的生活,如法的修行? ”
“ 如法,就是熱愛現實存在。
現實是什麼你就愛什麼,現實往哪流動你就往哪走,這就如法。
如此生活,就是如法的生活;如此修行,就是如法的修行。”
“ 如法 ” 還有另一個名字,叫 “ 隨順 ”。
“ 隨順 ” 就是,現實說 “ 走 ”,我跟隨;現實說 “ 去 ”,我順從。
“ 如法 ” 和 “ 隨順 ” 兩個詞彙多麼優美,世人如果能夠學會 “ 如法 ” 或 “ 隨順 ”,生活就不會那麼苦。
如法的生活就是如法的修行,隨順的修行就是隨順的生活。
假如生活在世間的我們,不去分別什麼正確或錯誤,不去追求或不追求,只是隨順,只是如法,那麼,苦就集結不起來。
如此一來,我們就根本不可能苦。
“ 如法 ” 能夠對治 “ 不如法 ”,“ 隨順 ” 能夠對治 “ 妄執 ”,願修行的心能夠吞入、吃透這兩個詞,並以自己的肉身演義出來它的詞意,活出佛陀,活出如來——如法、隨順。
— 分享 —
根據我的瞭解:事實上,心並不關心身體的死活。
身體只是讓幻覺中的心感覺自己存在、感覺自己快樂或美好的 “ 工具 ”。
如果心找到了它自己的存在,如果心直接快樂或美好了,它才不關心身體怎樣怎樣呢——它並不關心身體這樣或那樣,生或死。
對心來講,身體並不是實際存在,也不是唯一存在。
覺悟認識到自身的心,發現身體和宇宙中的任何一種事物一樣平等,心並不是特別關心注意它。
在心的一生旅程中,身體大部分時間被心 “ 遺忘 ”,身體只是在心該想起的時候才想起。
心認識不到的事物,等於不存在。
當心沒想起身體時,身體存在於哪?
大部分時間,我們並未意識到自己有個身體,只是在身疼、心疼、胃疼或某些突然情況下,才意識到 “ 它 ” 的存在。
心意識到身體時,身體才 “ 存在 ”。
身體在 “ 心 ” 中來來去去、生生滅滅,身體對於心來說的 “ 死亡 ” 並非只發生一次,而是多次。
當心沒有身體的概念或形象時,身體對於心已經不存在了,那是死亡般的。
唯獨身體被心意識到時,它才真正存在;而大部分時間,心中並無一個身;但即使有一個身,也僅是關於身體的相或一個概念而已。
在未覺而認識到自己的本來面目之前,幾乎所有的人都圍繞自己的身體而營生、而存活。
“ 我是我的身體 ”,在幻象層次,它被深深的相信。
正是因為這個幻象的古老的信念,它把人拽入無常不定的苦海。
醒而認識到頭腦或心的真相,是唯一進入生命安定的途徑。
除此,我們不可能進入生命的恒安樂中,只能在生生滅滅的變化中,感受無常的諸苦,感歎命運或活著的艱辛。
找到法身,看見涅槃,是我們夢中跋涉的結束,也是我們修行的息止。
智慧觀照,以法身活著,在涅槃裡來去,做我們本來人。
開悟的人(真正開悟的人)和不開悟的人重要區別在於:
開悟的人不再相信自己的想法是真的,包括任何想法;而不開悟的人則相反,他們無意識中相信自己的任何想法是真的,簡直是 “ 任何 ”。
所有想法都是自己從虛無中建立的,都是從本無所有的心地上構建的,所以諸佛(開悟的人)不相信自己的任何想法——哪怕某種想法看起來多合理或真實。
覺悟的心不以 “ 合理 ” 和 “ 看起來真實 ” 為理由和依據,來確定它自己的存在是真的。
頭腦以 “ 合理 ”、“ 看起來實在 ” 等來支持和證明它自己的夢幻是真實的。
覺悟之心因在 “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 時照見 “ 五蘊皆空 ”,所以,它不會被自己所生出的任何存在(念頭、事物、感受等)所欺騙。
它不會顛倒 “ 主 ” 與其 “ 虛造之物 ”。
所以,諸佛能活在空無中,活在空性中。
因為確確實實體悟到 “ 五蘊皆空 ” 並活在 “ 五蘊皆空 ”——五蘊之外的 “ 涅槃寂靜 ” 中,所以,諸佛菩薩能夠一直待在 “ 如來世界 ”,一直在 “ 真如 ” 中,一直在 “ 三摩地 ” 中,一直在 “ 究竟涅槃 ” 中,從不 “ 顛倒夢想 ”。
我們凡夫或作為凡夫的我們,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想法。
我們以不斷生滅相續的 “ 想法 ” 和 “ 感受 ” 混合成 “ 我 ”,如同 “ 想法 ” 是骨架、“ 感受 ” 是水泥——塑成了一個泥人,因為認同想法和感受是真實的,所以我們認同 “ 自我 ” 真的存在,並是 “ 實體的 ”(有人認同身體為我)。
但諸佛、菩薩——那些真正開悟的人,他們早已識破了這點,不僅僅是頭腦上的知道,而是體驗中的事實——“ 五蘊皆空 ”,因為認識到 “ 眼之所見、身之所受、心之所想、體之所為、以及出現在自己頭腦中的概念等 ” 皆不是真的,所以他們不會被什麼所障礙住。
世上有無數的修道者宣稱自己是開悟的,但他們依然相信自己的 “ 想法 ”——相信自己的所想是真的。
比如他們對待 “ 神通 ”、“ 未來 ”、“ 死亡 ”、“ 輪廻 ”、“ 證悟 ” 等的態度,比如他們反應於他們的想法——仍舊 “ 悲傷 ”、 “ 痛苦 ”、“ 憤怒 ”、“ 恐懼 ”、“ 擔心 ” 等。
任何情緒上的劇烈反應,都是把一個虛假的想法當成了真實的結果。
開悟的人對世界的解釋是否始終如一?
確切地說,真正開悟的人對世界從不解釋,即便他偶然對事物發表了某種看法——他也不認為他說的就是唯一的直相或真理。
因為他知道,真相是不可知的,而真正之理亦不可說。
即使是真相,那也是一個故事。而能被說出的真理,已經離開了真相。
“ 凡有所見皆是虛妄 ”,他們徹底的不被任何所迷。
凡夫對世界和事物的解釋與看法在不斷地變化之中。
因為想法變,我們眼中的世界和事物不得不變。
這是凡夫的世界。
“ 無常 ” 在凡夫的世界就是這樣恒常不變的。
在佛,則無無常,亦無非無常,他們在一切語言文字之外生存。
不可說,不能說,不必說,他們活在所有的 “ 說法 ” 之外。
你是凡夫,你的所見即所是——你活在實地的世界裡;如果你是佛,你只活在 “ 心 ” 裡——“ 非空、非不空 ” 的心中。
對於佛來講,沒有外在世界,也不存在外在世界,所有的都是內在世界。
凡夫的世界是他的眼球,甚至眼球也被忘記——他們的世界,只有地球。
但十方三世諸佛,只在一個地方——“ 心 ”——淨土的世界。
他的眼裡沒有地球,只有心。
當然,活在世人之間,他會認同你的想法——他活在地球上。
你不知道佛的世界,除非你成佛;但佛知道你的世界,因為他曾從你那兒經過。
我們都站在相同的地方,但因為迷的層次和悟的境界不同,同一世界變成了三千大世界。
因為走不出想法,所以你活在六道中而非淨土裡;因為你相信自己的想法,所以恒沙劫你日復一日的走不出。
一念一世界,一覺一輪廻。
因為不能覺性常住,因為念念轉心,所以我們凡夫,於本無輪廻中,自見輪廻;於本無流轉中,自取流轉。
枉受自造虛妄之苦。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21日 星期三
是否=識佛
如果你有覺知,對萬物而言,那就是臨在。
你對什麼有覺知,你就在那裡和什麼一起臨在。
臨在的意思是,意識的降臨。
每當你對什麼有意識,那就是臨在。
有意識和覺知是同一個概念。
有人問,日常該怎麼修行。
該怎麼修行?
對一切保持有意識。
盡可能的,對你的身體,對你的感受,對你的心,對身邊的一切事物及發生,保持有意識。
保持有意識的時刻,即是修行;未保持有意識的時刻,即沒有修行。
修行的重要要素,是要對一切保持有意識。
你看,眼睛裡有要看者;你聽,耳朵裡要有聽者;你覺,身體裡要有覺者;你知,頭腦裡要有知者。
總之,時時要有覺知者在你那裡。
如果你覺得與佛沒有感應,說明你的恭敬心和希求心不夠。
如果你對佛法沒有感觸,說明你的了解不夠深入。
如果心裏裝著懷疑,就無法修成任何法,所以要通過各種方式去觀察、親自體驗,才能徹底斷除對法義的疑惑。
— 分享 —
執著於用文字和執著於不用文字,同時障礙,皆是被般若文字所轉的現象。
二者平等,無別無差。
開始被文念詩念所轉,隨後被我念所轉。
我念和詩文念是平等二念,隨處兩邊。
修行還處在二法時,這兩念會打架,如牛頂角,你來我往,不分上下,徒費力氣,暗自消耗。
文字念想:“ 我抒情意,順心快然,欣欣乎無我哉 ”,忽然我念升起,說:“ 不行!你不會是被文字念給轉了吧?乾脆停下來莫寫。”
於是擲筆,隨又生懼,畏之如虎,數年不敢臨近。
嗚呼哀哉,前怕文字,後怕我字,皆入魔智矣。
念頭即文字,你能斷外在之文字,能斷內在之念頭乎?
於外文字不寫,於內能念頭不生?
若心不息,念念生狂,雖不著紙,豈非內在文章作了一大篇?
前畏文字,後畏我字,皆是膽小怕事之人。
非大丈夫行事也,非佛者所為也。
從來般若成就人,未見般若障人事。
所障者非般若,是我念矣。
文字一出,無自無我,何能障人?
皆是用字寫字之人自障自己。
自障惱自己,反怨文字,無明深哉。
修行之人,悟後有文字般若大開者,日寫千文,月湊萬詩,不能止息。
止之則思,如病思藥,如此等人,則為文字之魔所障。
修行之人常被物轉,不被文字轉,即被其它轉。
人被物轉,幾人轉物?
晃來轉去被牛牽。
及與物或文字,若能運用如如,不轉不迷,不著一物,不染一字,清淨本然,何有懼哉?
我非大師,無作事者,閑在世間。
每被業風吹蕩,隨而起舞,不阻不抗,盡顯本形。
我如靜鐘,掛於老樹,有風裹沙相擊,則隨緣應聲,落紙成字,任人玩味。
山河大地,念頭諸相,與之於我,皆是心地文章。
我作文章,如孩童溜冰,如美人起舞,如匠人鋸木,如藝者雕刻,如閒人散步,如遊人爭去看海潮。
急急乎如聚雨,閑閑乎如和風,靜靜然如浮雲,悠悠者若山澗流水。
任心運作,無人無我,不失人我,是我境也。
我非聖賢,山野匹夫,無好無壞,不怕人言。
贈人於物,敬人於禮,撚來擲去,皆是自然。
若無所懼,何患之有?
於與修行,其理一然。
若無所求,則到佛家。
文人修佛,何懼文哉?
不懼,文魔成佛;懼之,文佛成魔。
魔或佛矣,是心非文。
人當應知。
每過一段時間,都要將過去「歸零」,讓自己重新開始。
不要讓過去成為現在的包袱,輕裝上陣才能走得更遠。
人的心靈就像一個容器,時間長了裡面難免會有沉渣。
時時清空心靈的沉渣,該放手時就放手,該忘記的要忘記。
要知道,生活多數是平淡的重複。
看淡一些,人生沒有多少事情比快樂更重要。
人,早晚要學會習慣孤獨。
對人要學會絕情,該滾的滾,該留的留,但你也要學會珍惜,知心朋友本來就不太多,難道你真要只剩自己?
記得不要哀戚的活在過去,一個人,也要漂漂亮亮活下去。
人生不能靠心情活著,而要靠心態去生活。
過去的事可以不忘記,但一定要放下。
生活中有很多不公平,你可以抱怨,但不能放棄。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17日 星期六
你分心了嗎?
當你見到惡,惡來自哪?
當你看見魔,魔出自誰?
什麼才是真正,正法的修行者?
正法的修行者:
行以自然,
住以靜默,
處事以平等,
待人以柔和。
正法的修行者是:
行人手上的燈籠,
照亮天空的太陽,
是鑲嵌在夜幕裡的星星,
無人無我無眾生無壽者。
正法的修行者給世界以光明,並不批判黑夜,
正法的修行者是智者,是覺者,是真相的顯示者,
正法的修行者是真正的行平等者、無分別者、體現空者,
正法的修行者,是真正慈悲的佛!
做一名超越思想的人,這是最基本的。
不排除任何思想,但安坐在所有的思想之上,是修行人應有的基本狀態。
一名修行人必須是超越思想的,否則,如何區分修行人和非修行人?
所謂凡人,是在思想裡的人;所謂修行人,是走向超越思想和超越思想的人。
那是不是需要修到24小時都能夠覺知,才能有所成就?
你能二十四小時保持覺知嗎?
如果能,很好;如果不能,也很好。
覺知像世上的任何一件事一樣,它總是在該來的時候來,該離去的時候離去,它停留正好的時間。
它來的總是時候。
我不需要規定我應該保持多久的覺知,我不呼喚它,也不趕它走,它來或不來,我只是 “ 注意 ”。
如果我注意到了,很好;如果我沒注意到,很好。
當我沒有不安或痛苦,我幹嘛總是要多此一舉呢?
你為什麼總是想保持覺知呢?
當保持覺知變成一種執著時,它給你帶來什麼?
在我看來,僅僅覺知是不夠的,即使你二十四小時覺知,那個看門人一直存在,但那有什麼用呢?
為了真正無苦或解脫,除了訓練覺性外,你還必須親自拆解你那些信念系統。
否則,即使一個人能二十四小時保持覺知,也沒有什麼成就。
因為造成痛苦的因緣仍然存在,當因緣積聚到一定力量時,痛苦照樣會發生。
如果你有覺知,但你仍然痛苦,則此修行,你沒什麼成就。
檢驗修行成就的第一步是,你無苦——你沒有痛苦,你沒有恐懼,你自由無限。
若你是痛苦的,即使是你有覺知的,那仍然沒什麼成就。
我對覺知和對信念系統的重視是同樣的。
你必須一面有覺知,一面不斷地拆除你的信念系統——最終讓信念系統為你所用而不是掌控你。
我曾提出 “ 一念覺法 ”,但人們依據過去的習慣只重視 “ 覺 ”,而不重視 “ 一念 ” ——對信念系統的考察。
這造成他們雖然可能有覺知,但仍然是個經常痛苦的人。
這不是我所提倡的,我提倡覺和念兩個方面都不偏廢。
對我來說,修行的成就在於,充滿喜悅和純粹的,而不是二十四小時有覺知。
覺知不是覺性,覺知僅僅是個工具,僅僅擁有一把工具沒有多少意義。
事情在該發生時發生,在該如何時如何,一切,都嘟嘟好——沒有一點點錯。
學過靜坐的人,都會遇到一個挑戰 —— 太多雜念。
心要專注一處,但卻不斷的被分心到其他的地方。
所以一般的禪修都說初學的時候,雜念會比平日更多。
事實上,你的雜念沒有比平常多,而是你的自我觀照能力比較強了。
從腦科學的角度,專注和分心是連體嬰。
這不只是影響學禪修的人,就連普通人的效率也被影響了。
問題就是人在認知上,把專注和分心二元化,特別是大家知道自己的專注力很有限,然後自己的專注力又不斷的被分心襲擊。
所以,很多人就說『我不會專注』。
以我多年的研究和親身體驗,我們的問題不是『我們不會專注』,而是『我們不會分心』。
真正會分心的人,才有辦法體驗為甚麼專注和分心是連體嬰,而且能夠更所謂的專注。
會分心的人,他的專注力才不是如同死水般,而是會進化的。
會分心的人,他才能以毒攻毒,以雜念為武器,駕馭自己的心。
會分心的人,他才能研究一門學問,越來越深入,越來越專,越來越突破。
會分心的人,才能在一個很小、很專,如一粒米的範圍上,雕刻出整座城市。
— 分享 —
感恩得到生命,認知總會離開,好奇明天如何,積極把握當下。
沒有昨天能被改變,沒有明天能被阻止,沒有今天能被留住,沒有存在能被否定。
生命就是一路走來,一路走去……
~劉墉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15日 星期四
你覺得…
感受當下,修行就是這麼簡單…
“ 一念呼吸不來,你在哪裡?”
來或不來,你都在那裡,不生不滅,不來不去,遍及存在,無增無減。
臨死之時,四大分解,六根毀壞,緣心無有,覺心不動。
命死之後,覺無所覺,無有問者。
若你問我:“ 死了之後,我在哪裡?”,我則問你:“ 你是誰?”
若你不知你是誰,妄問你在哪?
如果你是你的身體,死後你的身體付之火炬,身體變成虛無,則沒有了你;如果你認同不停變化的識心是你,識心這一刻是這樣,下一刻又是那樣,到底哪一個識心是你?
如果識得真我其誰,則你答案就非常明確:“ 出生,我在那裡——不增不減;活著,我在那裡——不垢不淨;死去——我在那裡,不生不滅。”
諸覺悟生命真相的人認識到:我不是我的身體,也不是我那能識能別的心,我也不僅在這身體裡。
我是那不生不滅的法身——我以它來過我的日子,因此,我不會說 “ 我走 ” 或 “ 我來 ”。
身體可以來來去去,但我何曾來去?
世間言說,死後種種,種種死後,乃至生前諸等,皆是同一幻化。
一念歸真,幻化可曾真有?
處於覺地,皆是虛相自來自去。
迷惑於一個 “ 因果 ” 問題。
是的,因果是個最容易讓人迷惑的故事了,因果貌似的真實性讓很多人很難出離它,故有 “ 萬法皆空,唯有因果不空 ” 的說法。
心生一事,名之曰因;又生一事,名之曰果。
因者誰名為因?
果者誰名為果?
在因果之間,誰搭了橋讓 “ 因 ”、“ 果 ” 相聯?
於事與事間,是誰讓因果成為因果?
因果是二法,非真佛法。
若你走不出因果,走不入真佛法。
於真佛法處,因果亦是虛空中建立,無根無憑,同是虛妄。
前因後果唯心造,心不思動無因果。
三界成空待息心,無一心事而成佛。
你所說的事,基本原因是:你前念作了一個想,後念作了一個想,中間作了一個想——然後三者相聯,於是呈現了你的 “ 故事 ”。
因為迷信於前念是真、後念是真、當念是真,所以你的困惑誕生了。
如不作此想,你會如何?
如果你不相信你的念頭是真的,那會怎樣?
在空無的心地上,前念、後念、當念,念念虛妄。
五蘊皆空,三界假想,頓出夢幻,回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
捨因果心,在涅槃城,無思無想,究竟佛位,永不顛倒夢想!
找本來面目的方法或工具就一個字:覺。
“ 覺 ” 這個字——既是方法,也是工具,還是我們要找尋的目標。
整個蒼茫二千六百年、浩瀚佛經六百卷,其主旨就是說了這一個字。
這個字也被命名為 “ 佛 ”。
即:佛者,覺也。
在修行之中,我們能用之覺是 “ 明覺 ”,所找之覺是 “ 本覺 ”。
明覺也叫妄覺,這個覺雖稱為妄,卻是找到本覺的因;本覺,即名法身,又曰如來,正是我們千方百計要找的。
妄覺亦是本覺的所顯。
本覺不增不減,不生不滅,遍處一切。
它顯小的時候就在我們的每一個細胞上,它顯大的時候遍佈整個宇宙虛空。
“ 覺 ” 這個東西太簡單了,也太容易教會人。
因為它太簡單了,所以要讓人相信它,不容易;因為它太容易了,所以要讓人受持奉行它,又太難了。
要讓一顆頭腦相信那最簡單的,這可需要大智慧;通常頭腦相信複雜的很容易,但要相信簡單的,這需要超出它智慧的智慧。
頭腦對繁縟的、困難的事情,常常能夠持之以恒,但若對最輕微的、最容易的,又卻成為頭腦最困難的事。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古來求道的人多,得道的人少;求道者如牛毛,得道者如麟角。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生命之中的這個 “ 覺 ”,就像虛空裡的空氣一樣,充斥一切,到處存在,卻又那麼讓人不覺察和不知珍貴。
“ 覺 ” 這個東西,對於絕大多數的人,我們日用而知。
我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天天見聞覺知,不知其主為誰。
覺就是 “ 知 ”,這個很容易說明白。
這個你做夢它照看你夢境的 “ 知 ”,就是我所說的 “ 覺 ”。
這個 “ 覺 ” 在你一生中從未改變,它不增不減不垢不淨不生不死。
我們修行所要找的和所要用的,就是它。
別無二物。
這個東西在我們的一生中時刻在 “ 照 ”,一刻也未停息,它就像個鏡子一樣,所以,佛經裡又叫它 “ 大圓鏡 ”。
它 “ 平面 ” 的時候像個鏡子所以叫它 “ 大圓鏡 ”,而它 “ 立體 ” 的時候又像個大穹窿一樣的球面鏡,所以又叫 “ 圓覺相 ”。
它有很多的名字,不同的經典和不同的佛習慣性地用它的不同名字。
我習慣性地叫它 “ 覺心 ”、“ 法身 ”。
當我說 “ 覺心 ” 或 “ 法身 ” 時,我指的就是它。
它也就是我說的 “ 本來面目 ”——心的體,“ 如如不動 ”,真如。
這個真如是 “ 圓覺 ”,通常我們凡夫修行找它的時候用的是 “ 覺知 ”。
這個 “ 覺知 ” 和 “ 圓覺 ” 是同一體相,不異不二。
只是我們通常用的這個 “ 覺知 ” 之中又加了個 “ 識 ”——即分析、判別、判斷等。
而我所說的這個 “ 覺知 ” 呢,它是純覺或純知,其中沒有分別判斷。
僅是個知。
當這個 “ 覺知 ” 其中沒有分別判斷時,它就和 “ 圓覺 ” 的 “ 覺 ” 一模一樣了;只是可能因為你識眼的侷限,你只看到了它的 “ 局部 ”,不能見它全體;若你能見它全體,你就是見法身了,見本來面目了。
當你覺知時,假如你的覺知重點是 “ 覺知的對象 ” 而不是那個 “ 覺知本身 ”,那不是我所說的 “ 覺知 ”。
當你覺知的重點在覺知的對象或內容上時,你的覺知變成了一個 “ 知道 ”,而不再是一種 “ 覺知 ”。
“ 覺知 ” 和 “ 知道 ” 的差別在於:“ 知道 ”——你分別、判斷了,你滯留於判斷觀察物上了,你停留在 “ 識 ” 裡了;而我所說的 “ 覺知 ” 是,你從觀察判斷物身上抽回來而停留於 “ 覺知——不辨別但知 ” 的本身上。
如此覺知,就是我說的 “ 覺知 ”;如此覺知,勤覺不怠,就較為容易地找到那個 “ 本覺 ”,即 “ 圓覺 ”、“ 覺心 ” 或 “ 法身 ” 了。
通常這種覺法也不難,但難的是你不能僅讓它停留在你肉體上或肉身處,你得讓它 “ 放大光明 ”,即放射。
如果不放射的話,那 “ 圓覺 ”、“ 法身 ” 還是找不到——換句話說,“ 本來面目 ” 還是找不到。
所以,此等覺的重點在於讓它 “ 放射 ”、“ 放大光明 ”。
這是一個要點,要記住。
覺知或觀心到內心清淨狀態時,一定要讓這清淨定光 “ 放大 ”,一定不要著在任何景(相)上。
一定不要覺覺所,而要覺覺本,永遠覺覺本。
覺覺本,就能靠近本覺。
不然,侷在識心或軀體內,或將覺盯著某一好相上,就永遠也開悟不了。
從我們修行覺知,到我們能夠自然觀照,這是一個質的轉變。
因為我們能夠觀照了,法身或本來面目也就可見了。
能夠自主地觀照,可以說是 “ 開悟 ” 顯象之一。
不能觀照朗朗法界,你沒有開悟;沒有開悟,你不能行用朗朗觀照。
觀照的最後階段是寂照,寂照的意思是 “ 觀 ” 沒了,唯有 “ 照 ” 存在;這個 “ 照 ” 呢,也不是有意照而照,如果是有意照而照,那又叫觀了。
這個 “ 照 ” 是不照而照,就像白晝的光明一樣,沒有去照,但光明存在。
修行到這個地方,覺知、觀照等一切有為法均可結束了,不是主動擯除了,是它們自然銷滅了。
觀照也叫迴光返照,我們常說人臨死之前都會迴光返照,但這個迴光返照不是那個迴光返照;那個迴光返照的出現意味著你要死了,而這個迴光返照的出現意味著你要新生了。
當我們能夠一念迴光返照時,那意味著我們的 “ 法身 ” 要誕生了。
法身誕生了,見到了 “ 法身 ”,可以說叫 “ 明心 ” 了;但修行完了嗎?
沒有。
了悟了法身,修行只悟了一半。
即你只見了心的 “ 體 ”,你還沒有見心的 “ 相 ”、心的 “ 性 ” 哪。
如果修行就停留在這個階段,一般修行人就會出現 “ 頑空 ”,但不是斷滅空。
因為認證了法身,讓你知道了它永恆不滅,所以不會是斷滅;但又因為沒有認證到心的性與相的變現交互,所以就會出現“頑空”——認為一切無一真,什麼也不真的存在。
悟到了法身,三身佛你只見了一身,另外兩身你還要切切實實地見到。
三身佛都親自證見了才叫圓覺,只證其中之一,不叫圓覺的修行。
證法身,即證得了心的體,生命的體——大身體;證心的性,即證如來藏性,佛性的能報之身,佛心之心;證心的相,是瞭解心的化現能力,即化身佛。
人們常說 “ 大道至簡 ”,這句話反過來說是什麼呢?
至簡、大道。
至簡者,大道也。
也就是說,凡是至簡的,一般都比較明顯地展示著大道。
“ 覺 ” 這個東西就是 “ 至簡 ” 的。
它至簡到:它沒有結構,它不是合成,它沒有自然體,它不佔用宇宙的任何空間,但它又不是無。
它不是光,光還有形與相,而它沒有。
外在的光,也是內在它的化現與化顯。
尋它,它不見;用它,用不盡。
它就是覺,覺就是道,道就是性,性就是一切。
老子說他有三寶,我也有三寶,它是:覺、藏識(性)、相。
統名為 “ 心 ”。
“ 覺知 ” 這個東西用語言文字描述起來一大篇,明白的指出幾句話就完了;“ 覺 ” 這個東西似乎我們找它千難萬難,一旦尋見它發現那個簡單能笑死個人。
這就是修行的妙趣,悟前累死你,悟後笑死你。
覺就是路,直行它就能入門;覺就是藥,如果你深信,這簡單的一味藥就能治世俗人的大病。
願天下因緣俱足的人重新認識這個 “ 覺 ”、用這個 “ 覺 ”。
用它、知它、發掘它——讓它涵蓋你、成為你!
再釋…
四念處沒有 “ 四 ”,只有 “ 一 ”。
它綜旨是一個 “ 觀 ” 字。
當我們觀時,我所要提醒的是,把你的覺知力重點放在觀者的 “ 觀 ” 上(即覺上),而不是所觀的對象上。
當我們把注意力放在 “ 觀 ” 上而不是物件時,我們所要觀的事物就沒有 “ 四 ” 只有 “ 一 ”。
所有的 “ 四 ” 就變成了平等的 “ 一 ”,甚至毫無分別。
通常老師們教導我們說:“ 觀的目的是為了止 ”,是的,透過“觀”能夠達到 “ 止 ” 的作用。
但如果我們把注意力停留在 “ 觀 ” 上時,“ 觀 ” 本身就變成了 “ 止 ”。
所以如果能這樣,我們就不必透過 “ 觀 ” 來使觀的物件 “ 止 ”,在 “ 觀 ” 的開始我們就直接進入“ 止 ” 了。
而這個 “ 止 ” 就是我們所需要的。
“ 觀 ”、“ 止 ” 成一的要領是把注意放在 “ 觀 ” 本身上,而不是透過 “ 觀 ” 來使觀的對象止息而達到靜止,要十分注意這一點。
四念處的修習,實質是對五蘊的觀照,當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能夠觀照自身的 “ 色、受、想、行、識 ” 時,我們已經在修行四念處了。
覺照的修習是最基本的覺悟之路,認真修習的人提早了悟本來實相。
四念處的修習清楚地告訴了我們修習的物件,它的觀與所觀不離自身,是個不錯的修行方法,不知道如何修行的人可以從四念處入手。
基礎的四念處是落在簡單的 “ 觀 ” 上,高一些的四念處由觀進入悟裡。
觀身不淨,觀受皆苦,觀心不住,觀法生滅。
觀身四大假合,觀受根塵相觸,觀心若有若無,觀法生滅而滅。
觀身非身,見及法身;觀受無苦,恒樂極樂;觀心常淨,染不可染;觀法生滅,生滅常寂。
透過初期的四念之觀,最後我們觀到佛所能觀。
當我們透過四念處修觀,觀到佛所觀時,我們就由小法來到大道。
當我們修到 “ 觀身是法身,觀受恒常樂,觀心本然淨,觀法有常性 ” 時,我們的修行可以放下了,因為我們抵達了無修而修的地步。
保持覺知,注意六根的移動,心會把它自己帶到它的實相面前。
祝福那些悟性不是很高但踏實修行的人。
— 分享 —
什麼樣的人才會有孤獨或強烈的孤獨感?
太自我的人。
太相信自我念頭的人會孤獨。
孤獨是一種信仰,每當你堅持自己的信仰時,你便孤獨。
孤獨是自我的象徵,每當你感到孤獨時,你必然有自我,而每當你有自我,你也必然會感受到孤獨。
覺悟的人都不再是孤獨的人,因為他們不再有堅持的自我或不可鬆解的信念。
孤獨是相信自我的一個信念所為,孤獨感的強度和你堅持自己信念的強度有關,你越堅信自己你越孤獨。
相信一個念頭造成分離,而它正是產生孤獨的原因。
當你不再堅信自己的念頭,孤獨無法獨自存在。
一旦你堅信自己的念頭,孤獨則不可能消失。
佛教八卦新聞:
目前漢傳佛教禪宗的法系,有半壁江山的傳承印證來自於民初高僧虛雲老和尚的傳承。
虛雲老和尚的法系來自於一個在雍正皇帝當年主持的禪七下開悟的和尚。
是的,雍正皇帝是修臨濟禪開悟的,他門下開悟的人有王有官,有王子,有道士,也有和尚。
超盛禪師就是當年在雍正下開悟的和尚之一。
雖說雍正時修臨濟話頭禪,但,他開悟時的印證,卻是清代國師,章嘉活佛說印證。
章嘉雖是黃教傳承,但,他卻是有修白教大手印。
(黃教的第一世班禪活佛還寫過一篇關於黃教白教的大手印論典)
但,黃教本身是反對白教大手印,因為他們認為大手印是漢傳禪宗的無念 " 邪 " 禪所演變出來的。
所謂的無念邪禪,是指惠能大師和神秀大師,分出南北二宗中的北宗神秀禪法。
南北二宗的禪法,南宗不重視打坐,北宗則非常重視。
北宗後來因為朝廷而湮滅,但,其禪法也混進了各個漢傳宗派裡面。
包括後來不重視靜坐的南宗惠能禪法所分出的五宗禪法中,其中曹洞宗是保留了最多神秀禪法。
而曹洞宗的默照禪也被當年弘揚臨濟宗的大慧宗杲禪師評為默照 " 邪 " 禪。
呵呵,很亂吧?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6日 星期二
見照
覺知和觀照有何不同?
覺知就像你坐在房間裡看天,
而觀照就像你坐在天上看你。
覺知像你拿著手電筒照耀事物,
而觀照就像太陽高掛天空長明。
覺知是一個念頭的光芒,
觀照是本性在發光。
那光亮的不同,像油燈的光和太陽的光,
像太陽的光和超日月光。
在解脫痛苦之中,
覺知是一隻小竹筏,搖你渡過煩惱河,
而觀照則是,太陽施其威猛,將河水蒸乾。
覺知是黑暗的夜裡,像旅人牆縫裡看到的一絲光;觀照則是朗朗白日,周徹宇宙的天光。
用覺知對抗煩憂,像凡夫與凡夫拔河,
用觀照對付煩惱,像烈日照破薄雲。
覺知是一隻螞蟻的頭頂放光,
觀照是老天在普瀉光芒。
使用 “ 覺知 ” 的人像一隻螢火蟲,
而觀照的人,則就是太陽。
這就是它們的不同,不同的地方。
要想改掉壞習慣、培養好習慣,就要依靠好的環境和教育,更需要自己的決心和努力。
做什麼事都不要隨便跟著自己的習慣來,而是要清楚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0歲出場,10歲成長,20歲徬徨,30歲定向,
40歲打拚,50歲回望,60歲告老,70歲搓麻,80歲曬太陽,90歲躺床上,100歲掛牆上。
一生就這麼短暫而已。
— 分享 —
什麼是寂靜涅槃?
寂靜涅槃,是法身本來的樣子。
那寂靜一點也不會被破壞,那覺知到寂靜的人的心,也不會因此被擾亂。
每種聲音產生,緊接著又回到了它升起的地方,果回到了因,什麼也沒發生過。
宇宙裡除了寂靜恒古長久,沒有哪一種聲音能比它更長。
涅槃是走入寂靜的路,當一切 “ 覆蔽 ” 覺知的妄念幻相漸息下來時,涅槃的歸息帶你來到了寂靜。
那寂靜有鮮活的生命,它是宇宙永恆的無聲之聲。
不管你作何舞動,涅槃一直是它自身。
縱使人們不知道涅槃是什麼,涅槃也一直在那裡。
涅槃和身體無關。
涅槃是法身本來的體容。
存在本來寂靜,真心本來涅槃,只是醒來的頭腦帶我們墜入了夢。
頭腦之 “ 醒 ”,是我們離開涅槃寂靜的開始,醒來的頭腦是墜入夢的心。
涅槃寂靜是真相的特徵,我是一個清醒著做夢的人,我清醒地看著我的夢:
那動了的人並沒有動,一切都在涅槃寂靜中。
涅槃寂靜是生命裡唯一的金剛,它是世上唯一不會被打破的東西。
它不生,不滅,亦沒有成住壞空,它是生命的本性。
涅槃寂靜是心的本來面目。
我們皆以本來面目活著,本來的東西一直攜帶著,是什麼讓我們看不見我們本來是的本身?
——頭腦和它製造的夢。
涅槃寂靜被湮沒在頭腦的夢幻的大海,這是我們看起來 “ 失去 ” 或 “ 遠離 ” 涅槃寂靜的原因。
覺醒的人出離了他的一切夢,因此他能 “ 看到 ” 生命本來的樣子——涅槃、寂靜。
涅槃是真正的醒來,寂靜是真正的復活——狂心歇息,夢叢中來,讓我們真正存活在 “ 涅槃寂靜 ” 的世界。
我在微風裡,風吹著櫻花樹,花朵的芬芳和我的微笑,構成了這完美的夢境內容。
末法時期,持覺修行的人,或 “ 直覺 ”、“ 直觀 ”(直接覺知、直接觀照)的人不顛倒。
其他隨同識心流轉的人都在顛倒——打著出離夢幻的晃子,實則在進入夢幻。
末法時期的正見之師相對較少,因此我們要慎求外師作師,當求自性作師;慎聽外言之言,當多聆聽自我自性的語言。
“ 無智亦無得 ” 才能成佛,成佛之後你也是 “ 無智亦無得 ” 的。
成佛是空無成就。
對於空無來講,智慧也是雜質,成佛是成為完全純粹的,因此它一點雜質都不能有。
智慧是障佛的因,而不是成佛的因。
因為智慧也是覺知之上的一塊雲彩,只要是雲彩,都在遮蔽天空,不管是烏雲還是彩雲。
佛教是超智慧的成就。
什麼能夠超過智慧呢?
那就是空。
智慧屬於識心,而佛是覺。
智慧是 “ 有 ”,佛是空,你必須成為空才能成為佛。
它是一種空成就——一種成為空的成就——出離識心,成為覺心的成就!
從識心跳躍到覺心,就是量子的方式。
“ 有 ” 在有中運行,遵循的是宏觀物理世界事物運行的方式,但當 “ 有 ” 切入 “ 空 ” 時,它沒有物理的路可走了,所以它變成量子式的。
說到底,沒人需要成佛,因為你正是佛。
你不可能 “ 成為 ” 你本來就是的,在本來就是上面沒有 “ 成為 ”,“ 成為 ” 是多餘的,“ 成為 ” 是一種幻覺。
所以,成佛既不是一種智慧成就,也不是一種功夫成就,成佛是 “ 剔除 ” 功夫和智慧的成就。
成佛是一種安靜,一種息心,但能安靜,但能息心,佛便將成。
如果不是這樣,你掙扎一分,你努力一分,你就遠佛一步;修行成佛是一個荒唐的笑話,大部分修行人最後都發現,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是畫蛇添足。
修行就是 “ 畫蛇添足 ”。
我的觀察,末法時期的修行者,很大一部分人,都在做 “ 畫蛇添足 ”、“ 南轅北轍 ” 的努力。
這叫顛倒修行。末法時期,顛倒修行的人很常見。
但這也是 “ 需要 ” 的,如果你不顛倒,你就不知道 “ 真正 ” 的是什麼;如果你不 “ 畫蛇添足 ”,你就不知道 “ 足 ” 是多餘的——“ 行為 ” 是多餘的。
但你能提前一天知道這更好(當然你不可能 “ 提前 ”,你只能在正好的時間知道該知道的)。
成佛是跳進一個量子的世界,並以一個量子的身分生活!
一個人的一生並非被安排好的劇本,也非沒有原因的隨便達成。
命運是空性的。
並沒有命運存在。
命運除了是你頭腦中編織的一個故事外,並沒有命運存在。
人人在他該在的位置,做他該做的事,像花開花,像樹光合作用。
世界充滿寂靜和完美的次序。
超越頭腦及其分別,你會清晰的看到這點。
南懷瑾:成佛是一個智慧成就,不是一個功夫成就。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豆揪
關於藏傳佛教的一些八卦新聞:
一個遠古西藏的故事,是當年有個漢人和尚叫摩訶衍,曾經到西藏傳禪宗之法。
後期因為他教的無念禪法備受爭議,進而有了一場辯論。
辯論時,摩訶衍輸了,從此絕跡西藏。
而之後還有一場辯論,是花教和白教之間之辯,就是花教祖師嚴指白教的大手印修法,其實就是摩訶衍的無念禪!
還聽說專修這種禪法,會投胎為畜生的?
後面這場的辯論是有很多根據,而且是筆戰,但前面那場的,則有很多留白。
事實上,目前學者認為前面那場辯論,不是實際站出來辯,也是一場筆戰。
學者們因為後期從敦煌挖出的出土文物,發現歷史並非如西藏主流傳承下來的記載。
摩訶衍的無念禪法,並沒有絕跡西藏,因為敦煌挖出的藏文文獻,時間比記載中他被放逐後遲了很多。
換句話說,花教黃教後來抨擊大手印大圓滿是禪宗無念禪法的體系,不是完全沒有根據的。
摩訶衍的無念禪法中,標明了它是要成佛唯一的方法,其他方法都不需要,甚至還說明單修無念禪法就已經具足所有的波羅蜜。
而確實的,白教崗波巴祖師確實是如此傳授,說明唯修大手印的這種無念禪法就足夠了,其他的都不是最重要。
有一個傳聞是摩訶衍當年不是辯論輸了,而是政治逼害的因素。
摩訶衍是當年西藏的太后召他入宮傳佛法的,只不過太后和皇帝有很大的衝突,在這場政治博弈當中,太后輸了,而摩訶衍因為是太后所尊的大師,所以也被牽涉當中。
到底摩訶衍是哪派禪宗的禪師呢?
幾十年前,大陸佛學者吳信立在楞伽師的文獻中,發現了北宗禪法(即神秀一派)的傳承中,有摩訶衍的名字。
後來這資訊被一在家名師發表。
北宗禪法已經斷了,不過它的元素,在漢傳佛教裡面已經混入了華嚴宗、天台宗和曹洞;在藏傳佛教裡面,已經混入了大手印和大圓滿;在道家的丹道派別裡面,也混入了全真派的心法。
全真派也稱丹道北宗,禪宗北宗和丹道北宗,地理環境是同一區域,所以有受影響。
雖然藏傳有不少大師臨終的時候,身體會缩得很小,其實這現象不只是藏傳修大手印或大圓滿才有,禪宗和全真派的,都有。
— 分享 —
網絡上看到一個罵網民素質的影片,他說太多人喜歡看那些無腦網紅的爛視頻(影片)。
其實罵人家的口味,絕對是沒問題的,因為這是你發表意見的自由。
不過,這個罵的人卻是一個所謂專業的視頻製作人。
他基本上說這些網紅的爛視頻是垃圾,而垃圾製造人就是點擊他們的觀眾。
我不禁的要問,如果垃圾的價值是(-1),那製造垃圾的人,他們的價值豈非是(-2)?
而你又是個專業的製作人,如果你那麼專業卻沒辦法吸引比垃圾更多的點擊,你的價值是否(-3)?
提醒有使命想改變罵網路觀眾口味的人:如果你的電影不賣座,你要罵觀眾?
還是罵自己?
你不能透過罵或教育來改變觀眾的口味,你只有一條路 —— 用你的作品來改變觀眾口味。
( 這製作人其實是嘗試在窄化網民的口味,要記得:我們看視頻,不是一定要看專業製作的,才叫做有品位。
你也不是每一餐都是吃滿漢全席的,才叫做『不吃垃圾』。)
— 波文 —
我把教授有為法的老師稱為 “ 世間的老師 ”,教授無為法的老師稱為 “ 出世間的老師 ”——世間的老師所講述的觀念頭法門,是一種從觀念入佛地的方法,是通過 “ 捨念 ” 證得本來面目的方法,是通過 “ 制念 ” 證得本來面目的方法。
這種方法可以使用,但不是最好的方法,它還屬 “ 有為法 ”,非 “ 無為法 ”。
無為法者,可以通過 “ 不捨諸念 ” 而證得本來面目,可以通過 “ 不制諸念 ” 證得本來面目——可以不在念頭上纏縛而證得本來面目,那就是 “ 歸覺 ” 法。
歸覺是一種 “ 放 ” 的方法,是一種回向覺地的方法,也就是不管外在事物如何變、不管念頭如何瞎折騰,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 “ 歸覺 ”,歸覺、歸覺、歸覺,即始終將你的覺放歸於覺中。
還有一種是 “ 去覺 ”。
就是用你的覺去 “ 照 ”、去 “ 斷 ” 一切煩惱一切念頭。
“ 去覺 ”、“ 去照 ” 之法屬於覺法中的 “ 有為法 ”;“ 歸覺 ” 是覺法中的 “ 無為法 ”。
這兩者皆名為覺法,又稱 “ 以佛度佛 ” 法。
世間的一些老師也講覺法,但他們大多講的是 “ 去覺 ” 之法,不是 “ 歸覺 ” 法,是覺法中的有為法,非無為法。
“ 去覺 ” 的方向向外,“ 歸覺 ” 的方向始終指向真我。
我始終在講的,就是 “ 大覺無為 ”——“ 以佛度佛 ” 法。
覺法,覺一切事物,但一切事物僅是個藉口。
念頭不可能遮住覺性,見到覺性也不必非得藉借念頭,更不必非得通過觀察 “ 兩個念頭之間 ”。
所以,我們修行要避開這個錯覺,不要把過多的精力浪費在念頭上,不要浪費太多的時間觀察念頭、探查念頭和尋找它的 “ 間隙 ” 上。
修行一定要從念頭中解放出來,不要再把你的全部精力都消耗在它們上面了。
你不必克制它們,也不必制服它們,找見你的 “ 覺 ”,把覺放在覺上就行了。
再來:
談起古人的托古作風 ——即假傳聖旨,引述一個古代聖哲講了某句沒講過的話,用來教化自己目前的門生。
而且古代不像現代的資訊發達,你亂托,可能也沒辦法被查穿。
不過,我們推測有可能一些時候,一些古代大師托古假傳聖旨時,例如佛陀或彌勒菩薩說了某句話,不小心被學生問及到底這句話是怎樣被傳下來?
或哪本經典。
師父為了不讓學生覺得自己講話前後矛盾,自然的假傳聖旨上再假傳聖旨,說其實是他禪修中的境界或夢境或菩薩現身告訴他的。
換句話說,為了用一個謊言來蓋另一個謊言,結果會假傳聖旨到變成假通靈假神蹟。
我不排除古代時候,地球上的宗教,可能是不小心走上了這個路線,而逼不得已的把宗教生了下來。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2日 星期五
平等心
我們修行要修的是平等法,真正的平等法是建立在空性上的。
如果你不能見證到事物的空性,你就不能於事情上行使真正的平等。
我開悟了嗎?
我的答案是:“ 我不知道。”
曾經想去弄清這個問題,我去找,找來找去,我發現:“ 開悟 ” 只發生在頭腦。
關於開悟,我找到了答案,它:
開悟什麼也不是,它除了是一個 “ 想法 ” 外,
開悟不存在於任何地方。
發現,只有笑,沒有開悟。
當 “ 我 ” 開悟,我不可能再去相信開悟——
如果說有 “ 開悟 ” 存在,這也許就是開悟。
我 “ 開悟 ” 了:開悟並不存在!
有誰再相信一個開悟的故事呢,除非那人 “ 沒開悟 ”。
除了微笑,沒有答案。
對一個本來就不存在的東西討論著它的真偽,除了笑,還能做些什麼呢?
我把 “ 開悟 ” 的故事,不知遺忘在何處,如果有人想從我嘴裡聽到,我是否開悟的答案,我想說的是:我從來沒有開悟過——除了對一切敞開,我不知道什麼是開悟。
當你疑問,“ 開悟 ”、“ 不開悟 ” 的念頭來自誰?
你!
若世上有一個開悟或不開悟的人——他是你。
有關開悟,除了你沒人能給你答案,來自你的答案……,才能終止來自你的問題。
開悟是一個世間的故事,它出自於迷惑的人。
如果我問我開悟了沒?
我的答案是我的故事;
如果你問我開悟了沒?
你的故事是你的答案。
世間,只要有相信你的故事是真的人,就是迷惑,就是沒開悟;反之,你 “ 開悟 ” 了。
“ 開悟 ”,就是認識到故事不是真的——而所有的都是故事。
初修的菩薩不要著在清淨相上,也不要著在覺相上;著在清淨相上,和著在煩惱相上相同;執著在覺相上,進不了如來的門。
“ 是 ” 就是 “ 是 ”,在事物的 “ 是 ” 之上沒有你的 “ 是 ” 或 “ 不是 ”,以 “ 如來 ” 對 “ 如是 ”,
以事物本來的樣子契合覺性!
於境相上不生心,生心了不停住,
遇善境界不作善解,遇惡境界不作惡解,
如是觀,如是我聞,如是見聞覺知
這就是隨順覺性——
以覺本來的特性直接契合覺。
於事物之上不增不減者,
於一切時處恒樂我淨者,
修行的菩薩雖眾,
依據著不著清淨相、覺相,有沒有人相、我相等,而分別不同。
有人相的不是如來,
有我相的非入本覺,
著覺相的僅是菩薩,
力排煩惱,追求淨樂的還是眾生。
不左不右的在中道,無任無作的本如來。
修行是一個悖論:越修行越不是修行。
但息一切心,於一切境上隨順現實,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 分享 —
快樂來自於討好自己,應酬人家。
痛苦來自於討好人家,背叛自己。
愚蠢來自討好所有人,犧牲自己。
對人際縱橫的手段,其中的關鍵就是城府。
對沒有城府的人,可以當面稱讚他。
對有城府的人,最好是透過第三方來稱讚他,也就是要在他的背後稱讚他。
但,需記得對這兩種人的稱讚都是要言之有物,不能籠統。
反過來,如果要批評的話,沒有城府的人,別以為你可以當面批評他,因為他是一個沒辦法直接面對或背後批判的人,他會應付得很差。
所以,別以為沒城府的人,就是一個坦蕩蕩的人。
反而是有城府的人比較能應付直接的對質,而且有城府的人對比起沒有的,會更有自覺能力。
他自覺了後,要不要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能夠對自己坦然觀照的,都會清晰的了解自己的內心戲。
對自己內心戲有深度認知的,才容易推算別人的內心戲,同時也更具同理心的接受對方內心的種種。
有人問過我靜坐修行,除了成仙成佛,還有沒有其他的利益。
舉凡:有靜坐觀心而察覺自己,內心雜念蓬勃如海浪的,會越來越有能力觀照自己的內心。
但,這只是一半的功夫。
另一半就是建議要閱讀。
因為閱讀會提供你很多描述內心的詞彙。
有足夠的觀照力,加上足夠描述內心的詞彙,你才能有豐富的內心戲,而有內心戲的人才有城府。
沒有城府的人會比有城府的人快樂嗎?
不見得。
因為我見過沒城府的人,屢屢犯同樣的錯誤,撞同樣的牆。
不過,有城府的人,往往是比較有效率。
為甚麼一些人閱讀後,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另一些則有天淵之別?
因為後者能夠在看書的時候,觀照到自己的起心動念。
而要對自己的起心動念,不論價值判斷的純粹觀照,就是修行的功夫。
對這些人來說,閱讀好書就已經是一場人生歷練。
— 波文 —
如果說心外無物,那是唯心主義;如果說心外有物,那是唯物主義。
佛法非唯心,非唯物。
究竟怎樣才是佛法中道呢?
此事不須坐而論道,須眼見耳聞。
眼見耳聞,不以意識分別心見,不以意識分別心聞。
有人喜歡坐而論道,道有什麼可論的?
道不可論,論的肯定不是道。
道在目前,寂靜無言,只須直觀。
道不屬於色相,心地無分別智可以見道。
在道何須論談?
成道怎分你我?
不須思,不須議,是故入大寂靜。
大寂靜者即是涅槃,涅槃須大般若照見。
坐不論道是真道人,行合道之教是真教師。
來源:網路…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