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15日 星期四

你覺得…


感受當下,修行就是這麼簡單…

“ 一念呼吸不來,你在哪裡?”

來或不來,你都在那裡,不生不滅,不來不去,遍及存在,無增無減。

臨死之時,四大分解,六根毀壞,緣心無有,覺心不動。

命死之後,覺無所覺,無有問者。

若你問我:“ 死了之後,我在哪裡?”,我則問你:“ 你是誰?”

若你不知你是誰,妄問你在哪?

如果你是你的身體,死後你的身體付之火炬,身體變成虛無,則沒有了你;如果你認同不停變化的識心是你,識心這一刻是這樣,下一刻又是那樣,到底哪一個識心是你?

如果識得真我其誰,則你答案就非常明確:“ 出生,我在那裡——不增不減;活著,我在那裡——不垢不淨;死去——我在那裡,不生不滅。”

諸覺悟生命真相的人認識到:我不是我的身體,也不是我那能識能別的心,我也不僅在這身體裡。

我是那不生不滅的法身——我以它來過我的日子,因此,我不會說 “ 我走 ” 或 “ 我來 ”。

身體可以來來去去,但我何曾來去?

世間言說,死後種種,種種死後,乃至生前諸等,皆是同一幻化。

一念歸真,幻化可曾真有?

處於覺地,皆是虛相自來自去。

迷惑於一個 “ 因果 ” 問題。

是的,因果是個最容易讓人迷惑的故事了,因果貌似的真實性讓很多人很難出離它,故有 “ 萬法皆空,唯有因果不空 ” 的說法。

心生一事,名之曰因;又生一事,名之曰果。

因者誰名為因?

果者誰名為果?

在因果之間,誰搭了橋讓 “ 因 ”、“ 果 ” 相聯?

於事與事間,是誰讓因果成為因果?

因果是二法,非真佛法。

若你走不出因果,走不入真佛法。

於真佛法處,因果亦是虛空中建立,無根無憑,同是虛妄。

前因後果唯心造,心不思動無因果。

三界成空待息心,無一心事而成佛。

你所說的事,基本原因是:你前念作了一個想,後念作了一個想,中間作了一個想——然後三者相聯,於是呈現了你的 “ 故事 ”。

因為迷信於前念是真、後念是真、當念是真,所以你的困惑誕生了。

如不作此想,你會如何?

如果你不相信你的念頭是真的,那會怎樣?

在空無的心地上,前念、後念、當念,念念虛妄。

五蘊皆空,三界假想,頓出夢幻,回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

捨因果心,在涅槃城,無思無想,究竟佛位,永不顛倒夢想!

找本來面目的方法或工具就一個字:覺。

“ 覺 ” 這個字——既是方法,也是工具,還是我們要找尋的目標。

整個蒼茫二千六百年、浩瀚佛經六百卷,其主旨就是說了這一個字。

這個字也被命名為 “ 佛 ”。

即:佛者,覺也。

在修行之中,我們能用之覺是 “ 明覺 ”,所找之覺是 “ 本覺 ”。

明覺也叫妄覺,這個覺雖稱為妄,卻是找到本覺的因;本覺,即名法身,又曰如來,正是我們千方百計要找的。

妄覺亦是本覺的所顯。

本覺不增不減,不生不滅,遍處一切。

它顯小的時候就在我們的每一個細胞上,它顯大的時候遍佈整個宇宙虛空。

“ 覺 ” 這個東西太簡單了,也太容易教會人。

因為它太簡單了,所以要讓人相信它,不容易;因為它太容易了,所以要讓人受持奉行它,又太難了。

要讓一顆頭腦相信那最簡單的,這可需要大智慧;通常頭腦相信複雜的很容易,但要相信簡單的,這需要超出它智慧的智慧。

頭腦對繁縟的、困難的事情,常常能夠持之以恒,但若對最輕微的、最容易的,又卻成為頭腦最困難的事。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古來求道的人多,得道的人少;求道者如牛毛,得道者如麟角。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生命之中的這個 “ 覺 ”,就像虛空裡的空氣一樣,充斥一切,到處存在,卻又那麼讓人不覺察和不知珍貴。

“ 覺 ” 這個東西,對於絕大多數的人,我們日用而知。

我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天天見聞覺知,不知其主為誰。

覺就是 “ 知 ”,這個很容易說明白。

這個你做夢它照看你夢境的 “ 知 ”,就是我所說的 “ 覺 ”。

這個 “ 覺 ” 在你一生中從未改變,它不增不減不垢不淨不生不死。

我們修行所要找的和所要用的,就是它。

別無二物。

這個東西在我們的一生中時刻在 “ 照 ”,一刻也未停息,它就像個鏡子一樣,所以,佛經裡又叫它 “ 大圓鏡 ”。

它 “ 平面 ” 的時候像個鏡子所以叫它 “ 大圓鏡 ”,而它 “ 立體 ” 的時候又像個大穹窿一樣的球面鏡,所以又叫 “ 圓覺相 ”。

它有很多的名字,不同的經典和不同的佛習慣性地用它的不同名字。

我習慣性地叫它 “ 覺心 ”、“ 法身 ”。

當我說 “ 覺心 ” 或 “ 法身 ” 時,我指的就是它。

它也就是我說的 “ 本來面目 ”——心的體,“ 如如不動 ”,真如。

這個真如是 “ 圓覺 ”,通常我們凡夫修行找它的時候用的是 “ 覺知 ”。

這個 “ 覺知 ” 和 “ 圓覺 ” 是同一體相,不異不二。

只是我們通常用的這個 “ 覺知 ” 之中又加了個 “ 識 ”——即分析、判別、判斷等。

而我所說的這個 “ 覺知 ” 呢,它是純覺或純知,其中沒有分別判斷。

僅是個知。

當這個 “ 覺知 ” 其中沒有分別判斷時,它就和 “ 圓覺 ” 的 “ 覺 ” 一模一樣了;只是可能因為你識眼的侷限,你只看到了它的 “ 局部 ”,不能見它全體;若你能見它全體,你就是見法身了,見本來面目了。

當你覺知時,假如你的覺知重點是 “ 覺知的對象 ” 而不是那個 “ 覺知本身 ”,那不是我所說的 “ 覺知 ”。

當你覺知的重點在覺知的對象或內容上時,你的覺知變成了一個 “ 知道 ”,而不再是一種 “ 覺知 ”。

“ 覺知 ” 和 “ 知道 ” 的差別在於:“ 知道 ”——你分別、判斷了,你滯留於判斷觀察物上了,你停留在 “ 識 ” 裡了;而我所說的 “ 覺知 ” 是,你從觀察判斷物身上抽回來而停留於 “ 覺知——不辨別但知 ” 的本身上。

如此覺知,就是我說的 “ 覺知 ”;如此覺知,勤覺不怠,就較為容易地找到那個 “ 本覺 ”,即 “ 圓覺 ”、“ 覺心 ” 或 “ 法身 ” 了。

通常這種覺法也不難,但難的是你不能僅讓它停留在你肉體上或肉身處,你得讓它 “ 放大光明 ”,即放射。

如果不放射的話,那 “ 圓覺 ”、“ 法身 ” 還是找不到——換句話說,“ 本來面目 ” 還是找不到。

所以,此等覺的重點在於讓它 “ 放射 ”、“ 放大光明 ”。

這是一個要點,要記住。

覺知或觀心到內心清淨狀態時,一定要讓這清淨定光 “ 放大 ”,一定不要著在任何景(相)上。

一定不要覺覺所,而要覺覺本,永遠覺覺本。

覺覺本,就能靠近本覺。

不然,侷在識心或軀體內,或將覺盯著某一好相上,就永遠也開悟不了。

從我們修行覺知,到我們能夠自然觀照,這是一個質的轉變。

因為我們能夠觀照了,法身或本來面目也就可見了。

能夠自主地觀照,可以說是 “ 開悟 ” 顯象之一。

不能觀照朗朗法界,你沒有開悟;沒有開悟,你不能行用朗朗觀照。

觀照的最後階段是寂照,寂照的意思是 “ 觀 ” 沒了,唯有 “ 照 ” 存在;這個 “ 照 ” 呢,也不是有意照而照,如果是有意照而照,那又叫觀了。

這個 “ 照 ” 是不照而照,就像白晝的光明一樣,沒有去照,但光明存在。

修行到這個地方,覺知、觀照等一切有為法均可結束了,不是主動擯除了,是它們自然銷滅了。

觀照也叫迴光返照,我們常說人臨死之前都會迴光返照,但這個迴光返照不是那個迴光返照;那個迴光返照的出現意味著你要死了,而這個迴光返照的出現意味著你要新生了。

當我們能夠一念迴光返照時,那意味著我們的 “ 法身 ” 要誕生了。

法身誕生了,見到了 “ 法身 ”,可以說叫 “ 明心 ” 了;但修行完了嗎?

沒有。

了悟了法身,修行只悟了一半。

即你只見了心的 “ 體 ”,你還沒有見心的 “ 相 ”、心的 “ 性 ” 哪。

如果修行就停留在這個階段,一般修行人就會出現 “ 頑空 ”,但不是斷滅空。

因為認證了法身,讓你知道了它永恆不滅,所以不會是斷滅;但又因為沒有認證到心的性與相的變現交互,所以就會出現“頑空”——認為一切無一真,什麼也不真的存在。

悟到了法身,三身佛你只見了一身,另外兩身你還要切切實實地見到。

三身佛都親自證見了才叫圓覺,只證其中之一,不叫圓覺的修行。

證法身,即證得了心的體,生命的體——大身體;證心的性,即證如來藏性,佛性的能報之身,佛心之心;證心的相,是瞭解心的化現能力,即化身佛。

人們常說 “ 大道至簡 ”,這句話反過來說是什麼呢?

至簡、大道。

至簡者,大道也。

也就是說,凡是至簡的,一般都比較明顯地展示著大道。

“ 覺 ” 這個東西就是 “ 至簡 ” 的。

它至簡到:它沒有結構,它不是合成,它沒有自然體,它不佔用宇宙的任何空間,但它又不是無。

它不是光,光還有形與相,而它沒有。

外在的光,也是內在它的化現與化顯。

尋它,它不見;用它,用不盡。

它就是覺,覺就是道,道就是性,性就是一切。

老子說他有三寶,我也有三寶,它是:覺、藏識(性)、相。

統名為 “ 心 ”。

“ 覺知 ” 這個東西用語言文字描述起來一大篇,明白的指出幾句話就完了;“ 覺 ” 這個東西似乎我們找它千難萬難,一旦尋見它發現那個簡單能笑死個人。

這就是修行的妙趣,悟前累死你,悟後笑死你。

覺就是路,直行它就能入門;覺就是藥,如果你深信,這簡單的一味藥就能治世俗人的大病。

願天下因緣俱足的人重新認識這個 “ 覺 ”、用這個 “ 覺 ”。

用它、知它、發掘它——讓它涵蓋你、成為你!

再釋…

四念處沒有 “ 四 ”,只有 “ 一 ”。

它綜旨是一個 “ 觀 ” 字。

當我們觀時,我所要提醒的是,把你的覺知力重點放在觀者的 “ 觀 ” 上(即覺上),而不是所觀的對象上。

當我們把注意力放在 “ 觀 ” 上而不是物件時,我們所要觀的事物就沒有 “ 四 ” 只有 “ 一 ”。

所有的 “ 四 ” 就變成了平等的 “ 一 ”,甚至毫無分別。

通常老師們教導我們說:“ 觀的目的是為了止 ”,是的,透過“觀”能夠達到 “ 止 ” 的作用。

但如果我們把注意力停留在 “ 觀 ” 上時,“ 觀 ” 本身就變成了 “ 止 ”。

所以如果能這樣,我們就不必透過 “ 觀 ” 來使觀的物件 “ 止 ”,在 “ 觀 ” 的開始我們就直接進入“ 止 ” 了。

而這個 “ 止 ” 就是我們所需要的。

“ 觀 ”、“ 止 ” 成一的要領是把注意放在 “ 觀 ” 本身上,而不是透過 “ 觀 ” 來使觀的對象止息而達到靜止,要十分注意這一點。

四念處的修習,實質是對五蘊的觀照,當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能夠觀照自身的 “ 色、受、想、行、識 ” 時,我們已經在修行四念處了。

覺照的修習是最基本的覺悟之路,認真修習的人提早了悟本來實相。

四念處的修習清楚地告訴了我們修習的物件,它的觀與所觀不離自身,是個不錯的修行方法,不知道如何修行的人可以從四念處入手。

基礎的四念處是落在簡單的 “ 觀 ” 上,高一些的四念處由觀進入悟裡。

觀身不淨,觀受皆苦,觀心不住,觀法生滅。

觀身四大假合,觀受根塵相觸,觀心若有若無,觀法生滅而滅。

觀身非身,見及法身;觀受無苦,恒樂極樂;觀心常淨,染不可染;觀法生滅,生滅常寂。

透過初期的四念之觀,最後我們觀到佛所能觀。

當我們透過四念處修觀,觀到佛所觀時,我們就由小法來到大道。

當我們修到 “ 觀身是法身,觀受恒常樂,觀心本然淨,觀法有常性 ” 時,我們的修行可以放下了,因為我們抵達了無修而修的地步。

保持覺知,注意六根的移動,心會把它自己帶到它的實相面前。

祝福那些悟性不是很高但踏實修行的人。

— 分享 —

什麼樣的人才會有孤獨或強烈的孤獨感?

太自我的人。

太相信自我念頭的人會孤獨。

孤獨是一種信仰,每當你堅持自己的信仰時,你便孤獨。

孤獨是自我的象徵,每當你感到孤獨時,你必然有自我,而每當你有自我,你也必然會感受到孤獨。

覺悟的人都不再是孤獨的人,因為他們不再有堅持的自我或不可鬆解的信念。

孤獨是相信自我的一個信念所為,孤獨感的強度和你堅持自己信念的強度有關,你越堅信自己你越孤獨。

相信一個念頭造成分離,而它正是產生孤獨的原因。

當你不再堅信自己的念頭,孤獨無法獨自存在。

一旦你堅信自己的念頭,孤獨則不可能消失。



佛教八卦新聞:

目前漢傳佛教禪宗的法系,有半壁江山的傳承印證來自於民初高僧虛雲老和尚的傳承。

虛雲老和尚的法系來自於一個在雍正皇帝當年主持的禪七下開悟的和尚。

是的,雍正皇帝是修臨濟禪開悟的,他門下開悟的人有王有官,有王子,有道士,也有和尚。

超盛禪師就是當年在雍正下開悟的和尚之一。

雖說雍正時修臨濟話頭禪,但,他開悟時的印證,卻是清代國師,章嘉活佛說印證。

章嘉雖是黃教傳承,但,他卻是有修白教大手印。

(黃教的第一世班禪活佛還寫過一篇關於黃教白教的大手印論典)

但,黃教本身是反對白教大手印,因為他們認為大手印是漢傳禪宗的無念 " 邪 " 禪所演變出來的。

所謂的無念邪禪,是指惠能大師和神秀大師,分出南北二宗中的北宗神秀禪法。

南北二宗的禪法,南宗不重視打坐,北宗則非常重視。

北宗後來因為朝廷而湮滅,但,其禪法也混進了各個漢傳宗派裡面。

包括後來不重視靜坐的南宗惠能禪法所分出的五宗禪法中,其中曹洞宗是保留了最多神秀禪法。

而曹洞宗的默照禪也被當年弘揚臨濟宗的大慧宗杲禪師評為默照 " 邪 " 禪。

呵呵,很亂吧?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6日 星期二

見照


覺知和觀照有何不同?

覺知就像你坐在房間裡看天,
而觀照就像你坐在天上看你。

覺知像你拿著手電筒照耀事物,
而觀照就像太陽高掛天空長明。

覺知是一個念頭的光芒,
觀照是本性在發光。

那光亮的不同,像油燈的光和太陽的光,
像太陽的光和超日月光。

在解脫痛苦之中,
覺知是一隻小竹筏,搖你渡過煩惱河,
而觀照則是,太陽施其威猛,將河水蒸乾。

覺知是黑暗的夜裡,像旅人牆縫裡看到的一絲光;觀照則是朗朗白日,周徹宇宙的天光。

用覺知對抗煩憂,像凡夫與凡夫拔河,
用觀照對付煩惱,像烈日照破薄雲。

覺知是一隻螞蟻的頭頂放光,
觀照是老天在普瀉光芒。

使用 “ 覺知 ” 的人像一隻螢火蟲,
而觀照的人,則就是太陽。

這就是它們的不同,不同的地方。

要想改掉壞習慣、培養好習慣,就要依靠好的環境和教育,更需要自己的決心和努力。

做什麼事都不要隨便跟著自己的習慣來,而是要清楚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0歲出場,10歲成長,20歲徬徨,30歲定向,
40歲打拚,50歲回望,60歲告老,70歲搓麻,80歲曬太陽,90歲躺床上,100歲掛牆上。

一生就這麼短暫而已。

— 分享 —

什麼是寂靜涅槃?

寂靜涅槃,是法身本來的樣子。

那寂靜一點也不會被破壞,那覺知到寂靜的人的心,也不會因此被擾亂。

每種聲音產生,緊接著又回到了它升起的地方,果回到了因,什麼也沒發生過。

宇宙裡除了寂靜恒古長久,沒有哪一種聲音能比它更長。

涅槃是走入寂靜的路,當一切 “ 覆蔽 ” 覺知的妄念幻相漸息下來時,涅槃的歸息帶你來到了寂靜。

那寂靜有鮮活的生命,它是宇宙永恆的無聲之聲。

不管你作何舞動,涅槃一直是它自身。

縱使人們不知道涅槃是什麼,涅槃也一直在那裡。

涅槃和身體無關。

涅槃是法身本來的體容。

存在本來寂靜,真心本來涅槃,只是醒來的頭腦帶我們墜入了夢。

頭腦之 “ 醒 ”,是我們離開涅槃寂靜的開始,醒來的頭腦是墜入夢的心。

涅槃寂靜是真相的特徵,我是一個清醒著做夢的人,我清醒地看著我的夢:
那動了的人並沒有動,一切都在涅槃寂靜中。

涅槃寂靜是生命裡唯一的金剛,它是世上唯一不會被打破的東西。

它不生,不滅,亦沒有成住壞空,它是生命的本性。

涅槃寂靜是心的本來面目。

我們皆以本來面目活著,本來的東西一直攜帶著,是什麼讓我們看不見我們本來是的本身?

——頭腦和它製造的夢。

涅槃寂靜被湮沒在頭腦的夢幻的大海,這是我們看起來 “ 失去 ” 或 “ 遠離 ” 涅槃寂靜的原因。

覺醒的人出離了他的一切夢,因此他能 “ 看到 ” 生命本來的樣子——涅槃、寂靜。

涅槃是真正的醒來,寂靜是真正的復活——狂心歇息,夢叢中來,讓我們真正存活在 “ 涅槃寂靜 ” 的世界。

我在微風裡,風吹著櫻花樹,花朵的芬芳和我的微笑,構成了這完美的夢境內容。

末法時期,持覺修行的人,或 “ 直覺 ”、“ 直觀 ”(直接覺知、直接觀照)的人不顛倒。

其他隨同識心流轉的人都在顛倒——打著出離夢幻的晃子,實則在進入夢幻。

末法時期的正見之師相對較少,因此我們要慎求外師作師,當求自性作師;慎聽外言之言,當多聆聽自我自性的語言。

 “ 無智亦無得 ” 才能成佛,成佛之後你也是 “ 無智亦無得 ” 的。

成佛是空無成就。

對於空無來講,智慧也是雜質,成佛是成為完全純粹的,因此它一點雜質都不能有。

智慧是障佛的因,而不是成佛的因。

因為智慧也是覺知之上的一塊雲彩,只要是雲彩,都在遮蔽天空,不管是烏雲還是彩雲。

佛教是超智慧的成就。

什麼能夠超過智慧呢?

那就是空。

智慧屬於識心,而佛是覺。

智慧是 “ 有 ”,佛是空,你必須成為空才能成為佛。

它是一種空成就——一種成為空的成就——出離識心,成為覺心的成就!

從識心跳躍到覺心,就是量子的方式。

“ 有 ” 在有中運行,遵循的是宏觀物理世界事物運行的方式,但當 “ 有 ” 切入 “ 空 ” 時,它沒有物理的路可走了,所以它變成量子式的。

說到底,沒人需要成佛,因為你正是佛。

你不可能 “ 成為 ” 你本來就是的,在本來就是上面沒有 “ 成為 ”,“ 成為 ” 是多餘的,“ 成為 ” 是一種幻覺。

所以,成佛既不是一種智慧成就,也不是一種功夫成就,成佛是 “ 剔除 ” 功夫和智慧的成就。

成佛是一種安靜,一種息心,但能安靜,但能息心,佛便將成。

如果不是這樣,你掙扎一分,你努力一分,你就遠佛一步;修行成佛是一個荒唐的笑話,大部分修行人最後都發現,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是畫蛇添足。

修行就是 “ 畫蛇添足 ”。

我的觀察,末法時期的修行者,很大一部分人,都在做 “ 畫蛇添足 ”、“ 南轅北轍 ” 的努力。

這叫顛倒修行。末法時期,顛倒修行的人很常見。

但這也是 “ 需要 ” 的,如果你不顛倒,你就不知道 “ 真正 ” 的是什麼;如果你不 “ 畫蛇添足 ”,你就不知道 “ 足 ” 是多餘的——“ 行為 ” 是多餘的。

但你能提前一天知道這更好(當然你不可能 “ 提前 ”,你只能在正好的時間知道該知道的)。

成佛是跳進一個量子的世界,並以一個量子的身分生活!

一個人的一生並非被安排好的劇本,也非沒有原因的隨便達成。

命運是空性的。

並沒有命運存在。

命運除了是你頭腦中編織的一個故事外,並沒有命運存在。

人人在他該在的位置,做他該做的事,像花開花,像樹光合作用。

世界充滿寂靜和完美的次序。

超越頭腦及其分別,你會清晰的看到這點。


南懷瑾:成佛是一個智慧成就,不是一個功夫成就。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豆揪


關於藏傳佛教的一些八卦新聞:

一個遠古西藏的故事,是當年有個漢人和尚叫摩訶衍,曾經到西藏傳禪宗之法。

後期因為他教的無念禪法備受爭議,進而有了一場辯論。

辯論時,摩訶衍輸了,從此絕跡西藏。

而之後還有一場辯論,是花教和白教之間之辯,就是花教祖師嚴指白教的大手印修法,其實就是摩訶衍的無念禪!

還聽說專修這種禪法,會投胎為畜生的?

後面這場的辯論是有很多根據,而且是筆戰,但前面那場的,則有很多留白。

事實上,目前學者認為前面那場辯論,不是實際站出來辯,也是一場筆戰。

學者們因為後期從敦煌挖出的出土文物,發現歷史並非如西藏主流傳承下來的記載。

摩訶衍的無念禪法,並沒有絕跡西藏,因為敦煌挖出的藏文文獻,時間比記載中他被放逐後遲了很多。

換句話說,花教黃教後來抨擊大手印大圓滿是禪宗無念禪法的體系,不是完全沒有根據的。

摩訶衍的無念禪法中,標明了它是要成佛唯一的方法,其他方法都不需要,甚至還說明單修無念禪法就已經具足所有的波羅蜜。

而確實的,白教崗波巴祖師確實是如此傳授,說明唯修大手印的這種無念禪法就足夠了,其他的都不是最重要。

有一個傳聞是摩訶衍當年不是辯論輸了,而是政治逼害的因素。

摩訶衍是當年西藏的太后召他入宮傳佛法的,只不過太后和皇帝有很大的衝突,在這場政治博弈當中,太后輸了,而摩訶衍因為是太后所尊的大師,所以也被牽涉當中。

到底摩訶衍是哪派禪宗的禪師呢?

幾十年前,大陸佛學者吳信立在楞伽師的文獻中,發現了北宗禪法(即神秀一派)的傳承中,有摩訶衍的名字。

後來這資訊被一在家名師發表。

北宗禪法已經斷了,不過它的元素,在漢傳佛教裡面已經混入了華嚴宗、天台宗和曹洞;在藏傳佛教裡面,已經混入了大手印和大圓滿;在道家的丹道派別裡面,也混入了全真派的心法。

全真派也稱丹道北宗,禪宗北宗和丹道北宗,地理環境是同一區域,所以有受影響。

雖然藏傳有不少大師臨終的時候,身體會缩得很小,其實這現象不只是藏傳修大手印或大圓滿才有,禪宗和全真派的,都有。

— 分享 —

網絡上看到一個罵網民素質的影片,他說太多人喜歡看那些無腦網紅的爛視頻(影片)。

其實罵人家的口味,絕對是沒問題的,因為這是你發表意見的自由。

不過,這個罵的人卻是一個所謂專業的視頻製作人。

他基本上說這些網紅的爛視頻是垃圾,而垃圾製造人就是點擊他們的觀眾。

我不禁的要問,如果垃圾的價值是(-1),那製造垃圾的人,他們的價值豈非是(-2)?

而你又是個專業的製作人,如果你那麼專業卻沒辦法吸引比垃圾更多的點擊,你的價值是否(-3)?

提醒有使命想改變罵網路觀眾口味的人:如果你的電影不賣座,你要罵觀眾?

還是罵自己?

你不能透過罵或教育來改變觀眾的口味,你只有一條路 —— 用你的作品來改變觀眾口味。

( 這製作人其實是嘗試在窄化網民的口味,要記得:我們看視頻,不是一定要看專業製作的,才叫做有品位。
你也不是每一餐都是吃滿漢全席的,才叫做『不吃垃圾』。)

— 波文 —

我把教授有為法的老師稱為 “ 世間的老師 ”,教授無為法的老師稱為 “ 出世間的老師 ”——世間的老師所講述的觀念頭法門,是一種從觀念入佛地的方法,是通過 “ 捨念 ” 證得本來面目的方法,是通過 “ 制念 ” 證得本來面目的方法。

這種方法可以使用,但不是最好的方法,它還屬 “ 有為法 ”,非 “ 無為法 ”。

無為法者,可以通過 “ 不捨諸念 ” 而證得本來面目,可以通過 “ 不制諸念 ” 證得本來面目——可以不在念頭上纏縛而證得本來面目,那就是 “ 歸覺 ” 法。

歸覺是一種 “ 放 ” 的方法,是一種回向覺地的方法,也就是不管外在事物如何變、不管念頭如何瞎折騰,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 “ 歸覺 ”,歸覺、歸覺、歸覺,即始終將你的覺放歸於覺中。

還有一種是 “ 去覺 ”。

就是用你的覺去 “ 照 ”、去 “ 斷 ” 一切煩惱一切念頭。

“ 去覺 ”、“ 去照 ” 之法屬於覺法中的 “ 有為法 ”;“ 歸覺 ” 是覺法中的 “ 無為法 ”。

這兩者皆名為覺法,又稱 “ 以佛度佛 ” 法。

世間的一些老師也講覺法,但他們大多講的是 “ 去覺 ” 之法,不是 “ 歸覺 ” 法,是覺法中的有為法,非無為法。

“ 去覺 ” 的方向向外,“ 歸覺 ” 的方向始終指向真我。

我始終在講的,就是 “ 大覺無為 ”——“ 以佛度佛 ” 法。

覺法,覺一切事物,但一切事物僅是個藉口。

念頭不可能遮住覺性,見到覺性也不必非得藉借念頭,更不必非得通過觀察 “ 兩個念頭之間 ”。

所以,我們修行要避開這個錯覺,不要把過多的精力浪費在念頭上,不要浪費太多的時間觀察念頭、探查念頭和尋找它的 “ 間隙 ” 上。

修行一定要從念頭中解放出來,不要再把你的全部精力都消耗在它們上面了。

你不必克制它們,也不必制服它們,找見你的 “ 覺 ”,把覺放在覺上就行了。

再來:

談起古人的托古作風 ——即假傳聖旨,引述一個古代聖哲講了某句沒講過的話,用來教化自己目前的門生。

而且古代不像現代的資訊發達,你亂托,可能也沒辦法被查穿。

不過,我們推測有可能一些時候,一些古代大師托古假傳聖旨時,例如佛陀或彌勒菩薩說了某句話,不小心被學生問及到底這句話是怎樣被傳下來?

或哪本經典。

師父為了不讓學生覺得自己講話前後矛盾,自然的假傳聖旨上再假傳聖旨,說其實是他禪修中的境界或夢境或菩薩現身告訴他的。

換句話說,為了用一個謊言來蓋另一個謊言,結果會假傳聖旨到變成假通靈假神蹟。

我不排除古代時候,地球上的宗教,可能是不小心走上了這個路線,而逼不得已的把宗教生了下來。
























來源:網路…

2017年6月2日 星期五

平等心


我們修行要修的是平等法,真正的平等法是建立在空性上的。

如果你不能見證到事物的空性,你就不能於事情上行使真正的平等。

我開悟了嗎?

我的答案是:“ 我不知道。”

曾經想去弄清這個問題,我去找,找來找去,我發現:“ 開悟 ” 只發生在頭腦。

關於開悟,我找到了答案,它:
開悟什麼也不是,它除了是一個 “ 想法 ” 外,
開悟不存在於任何地方。

發現,只有笑,沒有開悟。

當 “ 我 ” 開悟,我不可能再去相信開悟——
如果說有 “ 開悟 ” 存在,這也許就是開悟。

我 “ 開悟 ” 了:開悟並不存在!

有誰再相信一個開悟的故事呢,除非那人 “ 沒開悟 ”。

除了微笑,沒有答案。

對一個本來就不存在的東西討論著它的真偽,除了笑,還能做些什麼呢?

我把 “ 開悟 ” 的故事,不知遺忘在何處,如果有人想從我嘴裡聽到,我是否開悟的答案,我想說的是:我從來沒有開悟過——除了對一切敞開,我不知道什麼是開悟。

當你疑問,“ 開悟 ”、“ 不開悟 ” 的念頭來自誰?

你!

若世上有一個開悟或不開悟的人——他是你。

有關開悟,除了你沒人能給你答案,來自你的答案……,才能終止來自你的問題。

開悟是一個世間的故事,它出自於迷惑的人。

如果我問我開悟了沒?

我的答案是我的故事;

如果你問我開悟了沒?

你的故事是你的答案。

世間,只要有相信你的故事是真的人,就是迷惑,就是沒開悟;反之,你 “ 開悟 ” 了。

“ 開悟 ”,就是認識到故事不是真的——而所有的都是故事。

初修的菩薩不要著在清淨相上,也不要著在覺相上;著在清淨相上,和著在煩惱相上相同;執著在覺相上,進不了如來的門。

“ 是 ” 就是 “ 是 ”,在事物的 “ 是 ” 之上沒有你的 “ 是 ” 或 “ 不是 ”,以 “ 如來 ” 對 “ 如是 ”,
以事物本來的樣子契合覺性!

於境相上不生心,生心了不停住,
遇善境界不作善解,遇惡境界不作惡解,
如是觀,如是我聞,如是見聞覺知
這就是隨順覺性——
以覺本來的特性直接契合覺。

於事物之上不增不減者,
於一切時處恒樂我淨者,
修行的菩薩雖眾,
依據著不著清淨相、覺相,有沒有人相、我相等,而分別不同。

有人相的不是如來,
有我相的非入本覺,
著覺相的僅是菩薩,
力排煩惱,追求淨樂的還是眾生。

不左不右的在中道,無任無作的本如來。

修行是一個悖論:越修行越不是修行。

但息一切心,於一切境上隨順現實,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 分享 —

快樂來自於討好自己,應酬人家。

痛苦來自於討好人家,背叛自己。

愚蠢來自討好所有人,犧牲自己。

對人際縱橫的手段,其中的關鍵就是城府。

對沒有城府的人,可以當面稱讚他。

對有城府的人,最好是透過第三方來稱讚他,也就是要在他的背後稱讚他。

但,需記得對這兩種人的稱讚都是要言之有物,不能籠統。

反過來,如果要批評的話,沒有城府的人,別以為你可以當面批評他,因為他是一個沒辦法直接面對或背後批判的人,他會應付得很差。

所以,別以為沒城府的人,就是一個坦蕩蕩的人。

反而是有城府的人比較能應付直接的對質,而且有城府的人對比起沒有的,會更有自覺能力。

他自覺了後,要不要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能夠對自己坦然觀照的,都會清晰的了解自己的內心戲。

對自己內心戲有深度認知的,才容易推算別人的內心戲,同時也更具同理心的接受對方內心的種種。

有人問過我靜坐修行,除了成仙成佛,還有沒有其他的利益。

舉凡:有靜坐觀心而察覺自己,內心雜念蓬勃如海浪的,會越來越有能力觀照自己的內心。

但,這只是一半的功夫。

另一半就是建議要閱讀。

因為閱讀會提供你很多描述內心的詞彙。

有足夠的觀照力,加上足夠描述內心的詞彙,你才能有豐富的內心戲,而有內心戲的人才有城府。

沒有城府的人會比有城府的人快樂嗎?

不見得。

因為我見過沒城府的人,屢屢犯同樣的錯誤,撞同樣的牆。

不過,有城府的人,往往是比較有效率。

為甚麼一些人閱讀後,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另一些則有天淵之別?

因為後者能夠在看書的時候,觀照到自己的起心動念。

而要對自己的起心動念,不論價值判斷的純粹觀照,就是修行的功夫。

對這些人來說,閱讀好書就已經是一場人生歷練。

— 波文 —

如果說心外無物,那是唯心主義;如果說心外有物,那是唯物主義。

佛法非唯心,非唯物。

究竟怎樣才是佛法中道呢?

此事不須坐而論道,須眼見耳聞。

眼見耳聞,不以意識分別心見,不以意識分別心聞。

有人喜歡坐而論道,道有什麼可論的?

道不可論,論的肯定不是道。

道在目前,寂靜無言,只須直觀。

道不屬於色相,心地無分別智可以見道。

在道何須論談?

成道怎分你我?

不須思,不須議,是故入大寂靜。

大寂靜者即是涅槃,涅槃須大般若照見。

坐不論道是真道人,行合道之教是真教師。































來源:網路…

2017年5月27日 星期六

斷念見

你剪掉了我的翅膀,卻怪我不會飛翔!

還要我沒有個性,沒有自我,只是漫無目地的維持著生存。

你們老是嘴上嚷著說:

“ 學校才是你該去的地方,那個追求夢想的人,是該被社會拋棄的異類。”

“工廠似的學校,這才有你該學習的東西。”

到哪去都不需要個性,我們要學會的,只是如何整齊劃一地融入這個世界!

就醬在這個過程中都被磨平棱角,慢慢褪去原本的色彩。

也早就在千篇一律的生活中,逐漸放棄了自己的追求和夢想。

分數劃分的標準,察覺到父母表情的變化,臉上掛滿了讓我會感到委屈和失落!

每個孩子身上蘊藏的巨大潛能,就這樣被成人無情地磨滅了。

關於體制的思考:

剛開始的時候,你痛恨它;慢慢地,你習慣了生活在其中;最終你會發現你不得不依靠它生存,這就是體制化。

分數是學校、家庭教育的 “ 成功 ”,也意味著孩子的個性和創造力被無情地完全抹殺。

僵化的社會結構,製造出來的體制化問題,似乎毫無被察覺,其實在一點點扼殺孩子的天真和自我感受這個世界的能力。

那夢想的故事就這樣在平淡中結束,明天,明天的明天,這個世界還會照樣運轉,當我們回到現實,還能繼續為自己守住一片藍色的天空嗎?

沒人知道!

不是講什麼高深的道理,展現的只是我們普通平凡的生活。

其實很多時候,最常見的體制化限制性的信念,是來自於父母與老師,記得在我小學的時候,曾經告訴過父母,我長大以後不需要像他們那樣工作,只要作我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過好生活了,當時父母很擔心我,就告訴學校的輔導老師,而我也就因此被輔導了好些年?

現在回頭看,如果當年沒有被輔導,沒有被植入這個限制性的信念,或許我的夢想就可以實現吧!

好好靜下來,整理一下自己的心、自己的生命,做個人的年度總清點。

我們常忙忙忙,讓身心都是透支的狀態,我們要讓自己的生命,像花一般盛開,芬芳四溢。






















來源:網路…


2017年5月24日 星期三

人言


我曾經提出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神和菩薩到底是不是獨立存在?

如果獨立存在又慈悲為懷的神愛世人,為甚麼他們需要信徒,對他們有信心的祈禱,神才會幫他們?

因為就算是一個人,看到一個人即將被東西掉下來壓死,我們一個正常人,也會在能力範圍內,奮力的把人拉走而不被壓死。。。

而且是就算那人沒有要求我們去救他(也就是說沒有向我們祈禱),我們還是會去救他。

為甚麼一個比人類境界更高的神或菩薩,卻需要人家向祂祈禱和有信心,祂們才肯來救你?

若用愛心和仁心的標準,這些菩薩和神,都不及凡夫俗子的『仁愛』。

有發現,為甚麼有些加入一個宗教後,會命運越來越好,但,另一些人則加入一個教團後,他們的命運會越來越好。

道理是跟哪個宗教是沒有直接關係,反之,是跟你加入後,負責傳教給你的人,他選擇用哪條路線來灌輸教義給你。

明白這道理後,你基本上可以開創一個屬於自己的信仰,而且更重要的是 —— 你這個信仰是有效率的。

有效率的信仰,叫做信念;沒效率的信仰,叫做宗教。

為甚麼宗教要讓你沒效率?

因為無助的人是最需要宗教,而宗教師需要越多無助的人,他們才能存活下去。

真正的安全感不是來源於物質的賦予,
是內心的充盈和平靜,
來源於自我的自信和人生的篤定。

有人自己的領悟和修養後才能做到不憂不懼。

你有病啊?

施以七藥可治百疾。

何謂七藥?

火、水、地、風、覺、悟、空。

一則 “ 火 ” 藥,名說禪悅,名說法喜,
禪悅如溫火,能暖諸色身,百寒涼邪病,遇之初散;陽氣發動,病邪初移,如暖化冰,悄已成融。

法喜如猛火,用之百垢盡焚,燒盡遍體污濁,火燒萬汙,還予淨空,是故禪悅法喜能治諸病,名為療治第一藥。

二則 “ 水 ” 藥,名說聖凡淨水。

濕邪勢弱,久固一處,不散不去,日久生邪,是為濕病。

若有大水忽來,猶如潮濕小河僻溝被襲被沖,諸邪病物,一攜而盡;此等療治名曰,以水治水。

水性至柔,能潤萬物,此水無形,亦無相狀,名曰聖水;若有病者,其心化水,習學至柔,潤愛萬物,此為能飲聖水。

雪山湖邊,河澗溪畔,目之所見,名曰凡水。

若有凡夫,身生邪疾,尋遇淨泉。

聖凡兩水,擇之每日狂飲。

狂飲配以禪悅法喜,病除一半。

此名療治第二方藥。

三則“地”藥,名說食治。

地生五穀,奉養諸體,食化地氣,鑄成身精,身精若勝,血氣便成,血氣勝者,病不染身,是故 “ 地 ” 藥為癒病協力廠商藥。

信者循食,養病病癒,必有健體。

四則 “ 風 ” 藥,風性不定,以與 “ 意 ” 對。

意行意滅,風行風化;風揚大地成濁,能吹天空還淨,故善用風者,可助得清淨色體;善用意者,可助色體還淨。

由用正意,還體復正,為增上緣。

意可萬化,百千萬能。

若遇灼熱,化水對之;若遇冷寒,化日暖之;若遇過堅,化柔綿之;若遇過軟,化堅輔助……。

是故風藥可變,隨用取化,療治諸凡,用意用念,助人身心淨性圓滿。

此方名曰 “ 風藥風治。”

五則 “ 覺 ” 藥,“ 覺 ” 者大藥,治聖治凡,聖凡諸病,從一而治。

覺者名佛,佛治諸病,名為度脫 ;若汝生病,有佛來度,何病不除?

覺者覺也,覺疼覺熱,覺冷覺暖,覺躁覺煩,覺所能覺,覺盡所覺,歸於覺上,在覺不移,不隨思去,不隨物轉,如如不動,病無大小,圓覺之日,定復好轉。

此為 “ 覺 ” 藥,亦為 “ 覺治 ”,也名 “ 佛治 ”。

第六味藥為 “ 悟藥 ”。

悟無生死,悟我非此肉身,悟萬法平等;
悟生死平等,悟病與非病平等,悟苦樂諸受與非苦非樂平等,悟盡天下一切事理平等……,則能聖凡諸病,立時便好。

無有病者,何復有病?

病者無常,其病有何可依?

病者無常,病亦無常;無常之病,可是真病?

故知,若有病人,能得 “ 悟藥 ”,便好三世千世萬世之疾。

此藥為第六味藥,亦名第六治。

第七味藥為 “ 空 ” 藥。空藥齊治百病,病無大小,無論實虛,若得此藥,悉皆盡治,無有失時,其效奇效。

若體萬法虛空,身心本空,其病何能不空?

色是空,受是空,想是空,疼是空,痛是空,咳為空,噁心倒吞亦是空,空空空,空中何有病之生?

一空百空,除夢從來沒有生,何復有病為真病?

是故,若復有病者,得服此 “ 空 ” 藥,千病萬病,實病虛病,一併空了。

此名為第七藥治:名曰 “ 空病空治 ”。

善知識,此為七藥七治聖凡諸病。

















來源:網路…

2017年5月18日 星期四

念識


常會被問到,關於對鬼神或能量的立場。

說真的,我不是來確定;這個世界有沒有鬼神或能量,因為我所謂的確定,不是指自己的主觀感受,而是指客觀的科學驗證。

大部份聽到的鬼神故事,幾乎都能用非鬼神信仰的理由來詮釋。

這些案例通常發生在甚麼情況下?

往往是半睡半醒的時候,全身動彈不了時,(俗稱鬼壓),才發生的。

所謂的鬼壓,根本是生理現象,叫做 Sleep Paralysis,身體完全睡著,但,精神卻不知為何醒了過來。

由於身體還是睡著不能動,感覺上就好像被千斤壓著。

在這情況下,心裡的信仰、期待和恐懼,也會在這時候被放大投射出來。

若你是信鬼神的華人,又有恐懼時,這時候有機會感覺到或看到鬼;若你是老外,剛看過外星人綁架人類的故事,而你又相信的話,這時候你就有機會體驗到《Fifty Shades of Master Yoda's Gray》了。

同樣的,不少藏傳的祖師接受菩薩的啟示時,也是半睡半醒之間發生的。

那麼,是否要叫你們不要相信鬼神呢?

不是。

但是,有鬼神信仰者,遇事就會很匆促的,看到一個表面現象,就判斷是有鬼神了。

這是鬼神信仰著,很快斷章取義的判斷。

案例:

聽過蠻有趣的,是某一位通靈人的說法,華人地區滿街都是鬼,反倒是歐美很少,而且大多躲在室內,但一到唐人街又滿街都是,他的詮釋是華人愛供養鬼神,所以提供了充足的能量給鬼神存在。

也有文章說過,有些通靈人能看到對方的意念投射,所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說不定通靈人只是見到華人投射出來的滿街鬼神,但歐美人則相反。

我既不教你信仰鬼神,也不要求你不信鬼神。

我只會問你:『你相信了鬼神後,你變得更強?還是變得更弱?』

如果你跟我講你見鬼過後,都會有財運,那麼我會告訴你就算這個詮釋可能是迷信,但,這信仰卻是對你有實際利益的。

還會幫到你怎樣把這信念強化,使之變得更有效率。

反之,如果你的信仰讓你礙手礙腳、感覺到有鬼後,又病又衰又倒霉的話,這個信仰就對不但沒有利益,還有損害。

如此的話,也有技術可以幫忙你淡化和消除這種無功用或有傷害的信仰。

所以,不少搞身心靈或宗教的人,有時候問我說他用了某個市面上的方法,他感受到很強的能量或見到有菩薩感應之類的,我一樣也會問他們:有了這些能量體驗,或感覺到菩薩感應後,有沒有實際被強化到世俗的利益上?

如果有,繼續,如果沒有,就不要當真。

有些人問我:感覺到能量,很舒服啊,為何不要當真?

答案是:如果舒服是你的目的,那就沒問題。

如果感受能量也是你的目的,那也沒問題。

不然的話,你就是多此一舉。

我也提醒大家:當你是專注力擺在感受能量的話,以後你就會越來越多感受能量的體驗。

如果你的專注力是擺在見到菩薩或夢到菩薩上,以後你也會見到或夢到更多的菩薩。

除非這些就是你要的,不然你就只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舉例,我發現過不少在宗教上拜財神時,感應到財神在發出金光加持他,感受到財神在賜福給他,或感受到很強的能量。

這些人,都把專注力擺錯了,以後他們就只是越來越多財神的感應和能量越來越強大,但,對他們的財運,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就建議糾正這些人的腦袋,專注力擺在策略性的東西上,再加多兩個元素,他們的財運通常在很短的時間裡面就開始轉變了。

所以,對我來講,信仰只是我的工具,是我用來達到某種目地的手段。

當人家否認我的工具的時候,我不會覺得被侮辱。

認為自己的信仰就是真理的話,你的人格會因人家批判你的信仰,而過敏到臉紅耳赤目瞪露齒!

再來:

心生來就是為產生念頭的。

心產生念頭不但是心的本能,還是心的工作。

希望我們的心不產生念頭,或控制它產生較少的念頭,這是無望的。

試圖控制我們的心不 “ 生產 ” 念頭——以達到 “ 空 ”,就猶如憋住氣不讓我們的肺呼吸或試圖控制我們的心每分鐘跳多少次一樣,並非明智之舉。

心天生是產生念的,而且念本性是無住的,所以在心 “ 產生 ” 念頭和念產生出來 “ 不讓 ” 它流變——這兩個環節上用功來讓我們減少煩惱,是和真相對抗的。

當我的心念流動時,我允許它流動,它流動時我保持知道。

我的心念往哪流,流動速度有多快,那不是我操心的事,我操心的事是我知道它的流動和變化。

當我們的心念流動時,允許它流動,這就是 “ 善護念 ”;當它流動時,允許它流動並知道它流動,這就是 “ 無所住而生其心 ”。

如今我也是告訴我自己那樣做:“ 善護念 ” 和 “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是個不錯的關於心靈自由的教導。

在修行領域,關於 “ 空 ” 人們有很多 “ 錯誤 ” 的認知:他們以為空就是事物不存在或者心沒有念頭——無念,就是 “ 空 ”。

在我看來,空不空和事物或念頭存在不存在沒有任何關係,空是一種心性的本來狀態,它表現為心的安靜或行動不受阻礙的狀態。

空是對生命真相的體驗,一旦你時刻體會到或體會著空,那麼念頭一點也遮蔽不了它。

即使你念頭紛紛,空的覺受也照樣存在。

空不受污染,也沒什麼東西能夠真正遮蔽住它。

空和念頭有或念頭無沒有關係,甚至它也不是無念的狀態。

不要用盡各種辦法讓自己的念頭停下來或企求心不生念頭的狀態來體驗空,真正覺性的空時刻能夠體驗到——即使在你念頭頻生頻滅時。

若讓自己的念頭停下來或心不生念頭——所體驗到的 “ 空 ” 仍不是空,那仍然是 “ 有 ”。

在我看來,所謂空就是體驗覺知,因為覺知本身就是空。

帶著這種覺知你可以穿越任何 “ 有 ”、任何念頭——因為空是能夠自由地出入 “ 有 ” 的。

空來去無礙,沒有誰能夠阻礙得住空,空並不期待 “ 有 ” 不存在,空並不依賴有不存在而彰顯它自己。

依賴有不存在而彰顯自己的空並不是真正的空,那樣的空是有的一種。

所以,空性和念頭沒有關係,不要期待自己沒有念頭來見證空。

在修行領域,人們一直在期待自己沒有念頭或念頭不生來體驗空,這是一條走了千年的錯誤道路。

沒有念頭你體會的空不是真正的空,而真正的沒有念頭你就無法體會到空。

要想體會空性不要從念頭下手,那樣做是沒有希望的,即使你感覺自己體會到空了,那仍然不是空(無念不是空)。

要體會空性從覺知下手,體會覺知本身。

你越體會覺知本身,你就越能體會到空。

而離開體會覺知本身去到別處體會空,你永遠也做不到——你只能在別處 “ 認識 ” 到空,而不能 “ 體驗 ” 到空。

“ 認識到 ” 是頭腦的,只有 “ 體會到 ” 才是心的。

所以,要想體會生命的空性,拋開念頭的存在,從覺知下手——體會覺知本身,這樣,你終將體證到 “ 空 ”:你所體會到的空,將和事物的存在不存在、有念或無念沒有關係,它恒常存在——不生不滅、不垢也不淨。

在某些時候,人們常感覺到自己 “ 念頭太多 ”,實際上這是個錯覺,真相是,從來沒有人 “ 念頭太多 ” 過。

每時每刻,我們的覺知只走過 “ 一個 ” 念頭。

一念一覺,一覺一念——每個片刻,一個念頭對一次覺知,一次覺知對一個念頭,從來沒有人不是這樣。

一個時刻你不可能同時覺知到兩個念頭,也不存在,一個念頭走過你體會到了兩種覺知。

對於生命,所有的時刻,覺知和念頭都是一對一的。

從這個真相上講,生命之中從沒有人 “ 念頭太多 ” 過,我們——無論是誰,永遠都只擁有一覺一念或一念一覺。

認為我有很多念頭或我念頭太多的人,顯然處在一個巨大的幻相之中。

一個人之所以感覺自己念頭太多或有很多念頭,實際上是他念念相續的結果。

與其說 “ 我念頭太多 ”,不如說 “ 我念念相續 ” 更符合實情。

而念念相續,誰不念念相續呢?

不念念相續的人是死人。

流水是不斷的,念頭也是不斷的。

千百年來,關於 “ 念頭 ” 人們還存在另一個幻覺:認為念頭是他們掌控的,或他們能夠掌握得了自己的念頭。

事實上這是個假象,人們試圖去掌控自己的念頭和試圖去掌控外在事物一樣,是他們所處在的無數個幻相中的一個。

我不能掌控我的念頭嗎?

也許你會問,“ 我主動思考問題,搜尋解決困難的辦法,不是我在掌控我的念頭嗎?”

嗯,你以為是,它看起來好像是,但它真的是嗎?

若你的念頭你能掌控的話或你能夠掌控得了你的念頭的話,為什麼你只能想起你所能想起的念頭?

為什麼你只產生出你能產生出的念頭?

假如念頭是你所能夠掌握的,為什麼那未出現的念頭你不能讓它出現呢?

如果你做到了世上將不存在難題。

事實上沒有人能夠掌握他們的念頭,頭腦不是念頭的製造者和掌控者。

頭腦只是念頭的路過者。

頭腦只是一個盒子,念頭只是來到它這裡和路過它這裡,然後又離去而已。

念頭就是頭腦的主人,甚至念頭就是頭腦本身。

看起來我們有永恆的頭腦,實質這也是假象之一,頭腦並不存在,只有一個空殼存在,當念頭出現僅有念頭存在。

覺悟的人從不再試圖去掌控他的念頭,他只是觀察念頭穿過他的覺知,然後消失;或者,他很簡單地跟隨了一個,他只是認可的念頭 “ 遊戲 ” 生活!

“ 雖然這是幻相,但我確確實實的感受如同真實呀,我該怎麼辦?”

也許你會這樣問。

如果是我,很簡單,我曾經說過,生命別無它物,若說有它物——僅一覺一念,若生命的真相是僅有一覺一念,那麼我們所有的苦或煩惱也都是這一覺一念造成的呀?!

那,若是如此,解決它的方法也很簡單:一覺一念。

即,從覺知和念頭上入手,解決生命的問題。

當我遇到紛亂的念頭或進入了念頭製造的故事的深處時,當我想出離或 “ 中斷 ” 那些念頭,我的方法有兩個:要麼帶著覺知進入那些念流或念頭故事——覺知有時可 “ 割斷 ” 那些念流或 “ 刮薄 ” 那些故事的層次;要麼我就質疑那些強大的念頭或造成我痛苦的念頭,“ 挖 ” 出那些讓我痛苦的因——那些讓我不安的念頭。

我對待我生命中曾出現的痛苦的方法是:念覺之法,即一念一覺——左手執寶鏡(覺知),右手拿神器(質疑之念),當我遇到我生命中能引起我痛苦的 “ 事件 ” 或 “ 想法 ”,我就用這兩種方法 “ 對付 ” 它們——直到我再也不必對付它們,直到我的方法無用、棄掉。

我如何讓自己成為一個安寧的人?

我如何讓自己體悟到空?

我如何不讓自己的念頭不再紛紛?

我的處理是:從覺知入手,體驗覺知本身——體悟空;從念頭入手,質疑念頭——中斷念頭紛紛之流;認識到生命的真相——成為一個安寧的人。

分享一段,第十六世大寶法王,朗雄魯沛多傑的教言,非常值得我們思考:

有時候,我們總感覺自己有問不完的問題,解不開的煩惱,也靜不下心來修法,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內心缺少反省,所以我們浮躁,做什麼事都很難堅持。

過去的那些偉大的成就者,在長久的修行中,經過的是神秘的心靈之路,留下的也是最寶貴的真實語。

生起猛烈出離心的人,往往會遇到各種阻礙,不能出家修行。

這是在考驗你的出離心,出離是要出離煩惱的家,出離執著的家,但是出家不等於出離。

當自己的福德因緣成熟了,出家修行不可能有障礙,所以要努力地集資淨障。

修行人就算生活在世間,也要修出世間的法,不能被世間八法染濁。

想要修行,必須先了解佛法。

如果連最基本的佛教常識都不懂、不努力聞思佛法,就很容易走向偏道,形成邪知邪見,又怎麼能自利利他呢?

有些人學佛以後,把世間的瑣事都 “ 放下 ”了,以前學習掌握的技能和知識也都 “ 放下 ” 了,這還是有偏執的做法。

修行不需要很多財富,要懂得滿足。

如果能好好思維和領會這些竅訣,臨終的時候一定不會痛苦、恐懼,一生中所有修行的功德都會像影子一樣跟隨自己到下一世。

這些珍貴的教言都是成就者修行的體會,也是對於我們修行的引導,一定要記在心裏。

多謝這個世界,讓我經歷了那麼多!





















來源:網路…